第125章 就是不愛了!

  我被他的話刺激得頭腦一熱,不經大腦的話脫口而出:「聽不懂人話嗎,我愛過你的錢,愛過你的身體,就是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之後我看見寧澤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雙瞳中的溫潤被翻湧的怒意取而代之,「你再說一遍?」

  同樣的謊話我當然不會再重複第二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無意和他爭吵下去,我怕他三言兩語又讓我心軟。

  愛情能使人盲目,也能讓人犯賤。

  我不想最後犯賤到甘願去做別人的替身。

  僵持片刻,我傾身過去將寧澤言抱住。

  昨天以前每一個和他之間的擁抱對我來說就像是一縷甜入心扉的蜜,如今這縷蜜卻沾了毒。

  察覺到他身子僵住時,我咽下滿心的苦澀,伸手過去拉開他身後的門,趁他不備將他推了出去。

  「徐安安!」寧澤言神情如風雨欲來。

  我當做沒看到,自顧自的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管不著,不過你找人輪安晴的時候順便把我也輪了吧。」

  不要再想著拿安晴來威脅我,她因為你吃了苦,大不了我陪她一起。

  怎麼樣都好,我就是不想和你繼續下去了。

  我的東西我會好好藏著,別人的東西我不會要。

  你不是我一個人的,所以我不要你了。

  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張照片,塞進他手裡。

  趁他呆愣之際,用力把門關上。

  室內真正安靜下來這刻,我渾身猶如脫離般,雙腿一軟,背靠著門板坐了下來,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一門之隔,安安靜靜的,半點動靜都沒有。

  眼眶酸酸澀澀的,我捂住眼睛,卻捂不住眼淚。

  不得不承認,我嫉妒得心底發狂。

  ……

  徹夜未眠,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全是那個男人的臉。

  手機鬧鈴一響,我摁著發疼的眉心從地上爬起來。

  等一下還要去醫院上班,我迅速洗漱完,回房拿了換洗的衣服去衛生間裡洗了個澡,衝掉滿身寒意。

  天寒地凍的,像個神經病似的在地上坐了一晚,哭得眼睛又疼又腫,鼻子也有點塞,隱有感冒的徵兆。

  昨天中午之後什麼都沒吃,現在只覺得肚子裡空空的。

  收拾完,我拿著包包往玄關處走去。

  包包是昨晚從寧澤言車裡拿下來的,我和他的證件都還在裡面,我沒有心思去動它們,便任由它們在裡面呆著。

  換好鞋,拉開門,一抹身影朝我傾了過來。

  寧澤言抱住我,滿身的寒意凍得我哆嗦了一下。

  他埋首在我的頸間輕蹭著,清淺的聲音有些無力有些悶,「我想了一夜,不愛就不愛吧,你喜歡我的錢也好,身體也好,錢全給你,身體也給你,你留下我好不好?」

  我心頭一顫,眼淚差點兒又掉了下來。

  差點兒,就忍不住回抱住他,和他點頭說好了。

  回過神來,我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要相信他,他留你在身邊,只是因為你和那個人長得像而已,根本就不是因為你。

  我強迫自己不要在貪婪的懷抱,硬逼著自己用力將他推開。

  甚至沒敢看他一眼,我轉過身快步走下樓梯。

  身後他的怒吼聲傳來:「徐安安,你就這麼狠心,連解釋都不想聽了?」

  解釋聽了又有什麼用,只會讓自己的心動搖而已。再怎麼解釋也改變不了他當初找上我,是因為我長得像那個人的事實。

  空腹去到醫院,我忍著胃部的不適感,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黎曉惠進來了。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包包,伸頭過來看著我,「安安,你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胃有點不舒服。」

  「是沒吃早餐吧。」黎曉惠遞了個熱乎乎的包子給我,「對了,你昨天下午和寧醫生領證了吧,昨晚算是新婚夜,你們……」

  「我們沒領證。」我輕聲打斷她。

  在她驚訝的目光之下,繼續開口:「我和他分手了。」

  黎曉惠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拉了張凳子在我身旁坐下,湊過來小聲的問:「安安,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看著她,告訴她我再認真不過。

  靜默了一會兒,黎曉惠面露不解的問我:「為什麼?」

  為什麼?因為寧澤言不愛我,他還欺騙了我,我不嫁,就這麼簡單。

  可我不能這麼說,索性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開口。

  幾分鐘後,其他醫生也陸陸續續的來了,黎曉惠沒再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中午我讓黎曉惠幫我打份飯上來,沒有下去食堂吃。

  辦公室里的其他醫生要麼去忙碌了,要麼就是下去吃飯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半死不活的趴在位置上。

  突然有關門聲傳來,我疑惑的抬起頭,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緊閉的門後,那人正一瞬不瞬的看著我。

  想到我之於他來說只是個替身,心頓時一陣抽痛。

  我將臉重新埋進雙臂間,不理他。

  聽著細微的腳步聲,察覺到他朝我的位置走過來,雙手不由得緊了緊。

  身旁的凳子被人拉開,熟悉的男聲從頭頂上傳來,「先別睡,起來吃飯。」

  我本來不打算理會,一陣誘人的香味忽然撲入鼻中,我肚子也十分配合的跟著叫了幾聲,我下意識抬頭看了眼。

  擱在我手邊的飯菜是用保溫盒裝著的,單聞著香味看著菜色,不用想都知道是寧澤言親手做的。

  雖然很想很有骨氣的說不吃,可我實在是很餓了。

  而且我對他做的飯菜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以前聽說過一句話:想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先抓住那個人的胃。

  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況不太好,不僅被他抓住了心,還被他抓住了胃。

  「自己吃,還是我餵你?」寧澤言遞了筷子過來給我。

  我憤恨的瞪了他一眼,接過筷子自己吃。

  幸好吃飯的時候,寧澤言沒說什麼。

  一直到我吃完飯他都沒有開口,等我吃完,他收拾好東西就離開了。

  什麼解釋都沒有,甚至連跟我多談半句的意願都沒看見。

  混蛋……

  下午不是很忙,我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室里度過。

  黎曉惠回沒有再問我和寧澤言之間的事,我暗暗鬆了口氣。

  三點多的時候,傅煙雨打了個電話給我。

  按下接聽鍵,就聽到傅煙雨哭哭啼啼的喊:「安安,安安。」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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