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急忙點頭,「您放心吧小姐。」
夏蟬放好了調料,便讓柚青看著鍋,自己上了樓去,剛才這一通折騰,身上都冒了汗,夏蟬去洗了一下,然後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坐在窗前的書桌旁,夏蟬拿了帳本出來看。
猛然間,夏蟬又想起了那件事。
玉自珩說,這暗衛離著自己不遠,自己只要召喚一聲就能出來。
夏蟬眯著眼睛,試探性的輕聲喊了一聲。
「黑臉小哥?你在嗎?」
話音剛落沒一會兒,一個聲音就傳來,「小姐,屬下在。」
夏蟬急忙轉頭看,「哪裡?」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啊。
剛說完,就看見一個黑衣人落在了面前。
夏蟬嚇了一跳,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黑臉小哥,你這也太快了吧。」
夏蟬嚇得不輕,連連拍著自己的胸口。
「小姐,屬下不叫黑臉小哥……屬下有名字……」
黑衣人不開心了。
「哦……我不是不知道嘛,你叫什麼?」
夏蟬笑道。
「屬下冷夜。」
冷夜?
「小姐但說無妨。」
夏蟬笑著,「我娘,你知道吧,當年葛家的大小姐,你去幫我查一下,我娘還未出閣之時的所有事情,記住,我要最詳細的資料。」
「是,小姐請耐心等到一天,最遲明日早上便會送到。」
「好,去吧,辛苦你了!」
夏蟬說完,冷夜便瞬間沒了身影。
嘿嘿,有了這麼個暗衛倒還真是方便,跟有台電腦差不多呢,足不出戶,什麼消息都能知道。
夏蟬喜滋滋的坐在椅子上,就等著暗衛回來報備消息了。
這邊春刀等到湯煮好了,便裝在一個大的湯碗裡,用食盒提著,去了臘梅的家裡。
「有人在家嗎?」
春刀站在籬笆院子外喊了一聲。
「誰啊?」張氏走了出來。
「嬸子,里正讓我來給臘梅送豬腳湯,專門用藥材燉的,說是對臘梅的腳好。」
「哎,讓里正費心了,小伙子,趕緊的進來吧。」
春刀笑嘻嘻著走了進去。
「呀?你咋來了?」
臘梅看著春刀,十分的驚訝。
「我給你送湯來了,喝吧,以形補形,趕緊的好起來。」
張氏還在,春刀也不敢說什麼別的話。
「太好了,什麼湯啊,真香……」
臘梅笑嘻嘻著,「要不是腳不好,我今兒還得去上工呢,這麼窩在家裡可是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娘一會兒就得出去地里呢,你留在這兒跟我說說話吧,要不然我一人悶得慌。」
臘梅便吹著湯,邊說著。
春刀抿抿唇,點點頭。
張氏也沒出門,就在院子裡磨苞米,嘩啦啦的聲音傳來,屋子裡,春刀跟臘梅說著自己的鎮子上酒樓的事兒,他也是猴精,盡撿著一些有趣兒的事兒說,聽得臘梅是一愣一愣的,圓圓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春刀,直把春刀看的是臉也紅了,心也燙了。
柚青篩了苞米麵兒出來,夏蟬準備著晚上再做一些餅子呢,上次做的那些個夾餡的餅子十分的好吃,一聽夏蟬還要做,柚青便是十分的開心,忙前忙後的準備。
夏蟬笑著,正和著面,梅丫便回來了。
「小姐,交了衙門了,這小蹄子還犟的很,這不吃了幾板子才老實了。」
「給她板子吃就對了,省的她總是不消停。」
柚青幫腔。
和面,糊餅子,炒餡兒,夏蟬照例去做了個雜魚鍋出來,貼上了香噴噴的餅子,別提有多好吃了。
吃午飯的時候,這春刀才回來。
「哪去了你,是不是又出去玩了?」
夏蟬皺眉看著他。
「哪有,我可不敢了,是張嬸兒,非要留我吃中午飯,我就坐了坐,幫她幹活了。」
夏蟬輕笑,知道春刀不撒謊,道:「吃飽了沒,沒吃飽坐下來再吃點吧,吃完了趕緊的走,別賴在這兒。」
春刀坐下來,笑著拿起餅子來吃,道:「小姐,你啥時候讓我回來啊?」
「咋的?你就這麼想回來?」
「當然啊,我就想回來無拘無束的,再者,在家裡多好啊,哪都能去的。」
夏蟬眯著眼睛想了想,道:「你先磨練幾個月,兩三個月的,我去問問封刀你的表現咋樣,如果不好,那就接著歷練,我可不想找一個愣頭青回來給我管理作坊。」
春刀聽夏蟬這麼說,一看有戲,樂的不行不行的。
「小姐您放心吧,小的一定好好干。」
吃了午飯,春刀便回去了,夏蟬打著飽嗝,坐在廊下看柚青洗衣裳。
梅丫洗了碗出來,道:「小姐,奴婢今兒個鎮子上,聽說最近大家都在往錢莊存錢,說是錢莊的利息忽然高了不少。」
「啊?」夏蟬好奇。
「錢莊的利息沒道理無緣無故的漲啊?這是怎麼回事?」
梅丫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