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轉身從茶几上提起先前出去準備好的夜宵。
一共四層,有米粥,幾樣小菜以及小籠包。
分拆好擺在簡易的小餐桌上,用小勺子挖了一勺米湯餵到少女嘴邊:「盛妝說你一天沒吃什麼東西,就算沒有胃口也要喝點米湯。」
慕照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湯勺,眼神有幾秒凝滯。
談不上大病也說不上大傷,就是介於精神狀態不好以及心情郁沌之間,興致不好,胃口也是淡到沒有。
所以,即便是有飢餓感,她也不太想吃。
她搖頭表示沒胃口,然後道:「幾點了?」
「凌晨四點。」男人淡淡的回,勺子執意的沒有收回,「盛小太太不該給我個面子嗎?」
慕照眼底飄忽著點灰暗,猶豫了一下,將勺子裡的米湯吃進嘴裡,小口溫吞的咽下,「他…醒了嗎?」
盛熙修神『色』自如的給她挑了顆小青菜,口吻卻諷刺的不行:「怎麼,對一個意圖想要強bao你的前任還指望他能再從新站起來?」
慕照下意識的抬頭,眼神平靜,語氣卻透著股冷薄:「你把他怎麼了?」
「啪」的一聲巨響,原本擺放好的餐盒被打飛,摔的支離破碎,冒著熱氣的米粥流淌了一地。
慕照被嚇了一跳,身體更是因為這一舉動嚇的肌肉緊繃。
她緩過最初始受到驚嚇時心臟的劇烈跳動,漆黑的眼珠子放大般的倒映著男人陰霾濃重的臉龐,忽然笑了一下:「好好的發這麼大脾氣,是因為我可能髒了,綠了你嗎?」
男人表情僵硬了幾秒,很快且又異常平靜的道:「很抱歉,稍後讓盛妝從新換一份過來。我出去抽根煙。」
慕照看著他就要轉過身去,綿長的調子拉出笑聲:「說到你的痛處嗎?你是因為不敢面對被綠的可能而沒有在第一時間問我案發現場時都發生了什麼嘛?還是因為你壓根料到沒有發什麼你也膈應的難受卻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衝我發脾氣?」
男人淡淡的:「沒有!」
慕照捧著額頭,輕笑著:「那你為什麼不問問我都發生了什麼?」
盛熙修轉過身來,眼底沁著清幽的冷芒,一字一頓的:「我為什麼要問?顧如風連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都做了,估計沒少在你面前編排我的不是。或者已經成功離間了我和你的關係。你多半是已經有所動搖並懷疑我選擇跟你扯證的別有用心,我為什麼還要自討沒趣的問?」
「我問你什麼?問你們有沒有發生關係?」說到這,男人自己都覺得好笑,也確實笑出了聲,「其實我不用問,大概都能猜到你會答什麼。」
「無論你們有沒有,你的答案都是肯定的。我不是對你和我沒信心,是顧如風功於心計,最擅長挑撥是非。我想,你大概就等著我來問,你來答,然後順理成章的跟我提出分手或者是離婚…」
男人這話說的異常平靜,像是嘮家常那般隨意,但卻起到了讓慕照震驚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