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四章 巨變

  梅之行愣住了。記住本站域名

  趙鐵和宮明相識一眼,而後站出來,欲將廖江河拿下。

  卻被衝進來的一隊士兵團團圍住。

  「廖江河,你想造反?」趙鐵破口大罵。

  「這麼顯而易見,難道你看不懂嗎?」廖江河像看傻子似的看了趙鐵一眼。

  「廖江河,你混蛋!」趙鐵怒道。

  梅之行回過神兒來,抬眸盯著廖江河:「你做了什麼?」

  廖江河聞言,忍不住大笑起來。

  「老國公,您老了。」廖江河抹著笑出來的眼淚,說道。

  「您那麼器重我,我怎麼還敢不成器。」廖江河斂了笑意,問道:「如今這個結果,老國公可還滿意?」

  「這些年來,我自問待你不薄……」

  「那又如何?」廖江河哼了一聲:「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何況,我本就不是你們大梁的人。」

  「建州軍五萬多人,我就不相信你都能控制了。」宮明冷冷看著廖江河。

  「自然不能。我要是有那麼大能耐,這建州軍早就易主了。」廖江河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你還敢如此放肆!」宮明喝道。

  「現在還不能都控制,但很快就能了。」廖江河掃了宮明一眼,那目光十分邪性,讓人不由自主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廖江河,你想幹什麼?」梅之行怒問道。

  「趙鐵和宮明兩位將軍意圖造反,刺殺了老國公,末將拼盡全力,才終於將叛徒擊殺。」廖江河話音落的同時,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賊子,你敢!」宋鐵和宮明都大喝一聲。

  「廖江河,今日我要取你狗命,為我兒報仇。」梅之行也緩緩抽出腰間的長劍,目光冷冽的看著廖江河。

  「末將知道老國公武功超群,不敢和您對比。」廖江河笑眯眯的說道:「所以一早就在這議事廳里燃了一根香,無色無味的香,功效卻霸道,能暫時封住人的內力。」

  梅之行忙調動全身的內力,卻真的如同石沉大海。

  趙鐵和宮明也是如此。

  「老國公還不知道末將嗎?末將可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廖江河殘忍的一笑。

  話音落的時候,廖江河身形如閃電,欺身到老國公近前,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的貫穿了梅之行的胸膛。

  長劍劃破血肉的聲音,讓趙鐵和宮明都紅了眼睛。

  被封住內力的梅之行,此刻就是一個尋常老人,根本無法躲避。

  眼睜睜的看著長劍刺破自己的胸膛,痛感瞬間席捲全身。

  梅之行身子一個踉蹌。

  要不是廖江河手裡的長劍還插在他的胸膛上,此刻他已經站不穩了。

  「廖江河,你……」梅之行一開口,便有鮮血從口中湧出來。

  「賊子,我和你拼了。」趙鐵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

  廖江河一腳將趙鐵踹在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趙鐵:「宮明趙鐵刺殺老國公,其罪當誅,拿下!」

  立刻就又士兵將兩人拿下,死死的按住。

  「畜生,你有能耐就殺了你鐵爺爺。」趙鐵怒道。

  「想死?」廖江河看著趙鐵冷笑道:「放心,很快你就能達成所願了。」

  「廖江河,你不得好死。」梅之行嘴角溢出的大量鮮血幾乎糊住了他要說出的話。

  「末將將來如何,就不勞老國公操心了。」廖江河抽出插在梅之行胸口的長劍,慢條斯理的擦著:「反正老國公是看不到了。」

  梅之行就這樣軟軟的倒下了,致死都不瞑目。

  「你們都瞎眼了嗎?廖江河才是叛徒。」宋鐵吼道。

  「他們沒準早就被廖江河收買了。」宮明抿著唇,說道。

  「說收買其實也不是很恰當,有的是被我收買的,有的是被威脅的,總之結果都是養的。」廖江河笑笑:「我不能白白在建州軍待幾十年吧?」

  宋鐵和宮明很快就被押了下去。

  廖江河砍傷自己的手臂,將血抹的滿身都是。

  而後抱著梅之行的屍體,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來人,快來人啊,軍醫呢,軍醫呢?」

  梅峰毅才過世,梅之行又緊隨其後。

  梅家一瞬間變得風雨飄搖起來。

  是廖江河幫忙操辦了所有。

  建州軍群龍無首,也是廖江河憑一己之力穩住了建州軍。

  他又添油加醋的將鎮國公和老國公的死都推到了趙鐵和宮明的身上。

  廖江河的名字,隨著梅家父子的過世,頓時大放異彩起來,贏得建州軍民的支持。

  只是這中間,出了一點兒差錯。

  趙鐵和宮明跑了。

  是看守大牢的一名小兵將人放跑的,如今那名小兵已經被他砍殺。

  建州城極大,廖江河又發現的很及時,所以心裡斷定他們兩人是跑不出城的。

  心裡也並不焦急,只是下令全城戒備,並且發布通緝令,懸賞捉拿他們兩人歸案。

  梅之行和梅峰毅先後過世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盛京城。

  梅落雪當時正在太子府陪著蘇雨昕。

  得到消息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整個人也軟在了地上。

  「表嫂,表嫂……」蘇雨昕急忙吩咐:「快,請義外祖父過來。」

  「急血攻心,沒大礙。」宋桀扎了兩針,梅落雪這才悠悠醒轉,眼角還掛著淚痕。

  「表嫂,你醒了?」蘇雨昕關切的問道。

  「我祖父,還有父親……」梅落雪猛的坐起來,一把抓住蘇雨昕的手,急切的問道:「我是在做夢,對不對?一切都只是夢,對不對?」

  蘇雨昕抿著唇嘆一口氣,並未答話。

  梅落雪眼中的希冀被一點一點的磨滅,眼淚成串的滾落。

  「祖父,父親……」梅落雪喃喃了幾句,然後抱住蘇雨昕,失聲痛哭起來。

  蘇雨昕輕輕拍著梅落雪的後背,安慰道:「節哀。」

  她最能體會這種生離死別。

  前世,她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對她好的人,被奸人一個一個的害死。

  那種感覺,就像是心尖上被人劃了個血肉模糊。

  從裡到外都疼的不能自已。

  悲傷就像是巨浪,狠狠的撕扯著你的血肉,你的靈魂。

  讓人根本無從招架。

  「我再也見到不他們了,再也見不到了。」梅落雪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整個人都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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