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她需要夜不歸宿,和孤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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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和周夫人親嘴的男的是太子殿下?!

  燕青倏地一驚,往後一仰,砰一聲撞在他後面的懷親王臉上。

  燕青非常錯愕地看著在他身後竊聽的懷親王,「叔,你貼這麼近有事麼?」

  懷親王急忙端坐,屁股回到凳子,用長輩的威嚴對燕青道:「兩個大男人,咬什麼耳朵。注意影響。仔細被人疑斷袖之癖。」

  也不知叔聽到了多少,總之表情非常豐富,他一直以為宋煜是個老實本分的孩子,原來是他錯付了。宋煜內里居然如此離經叛道,山洞裡就和臣妻偷情,莫非那日帶去他酒樓的是周夫人?

  這...小孩兒滿月酒是不是得著手準備了啊?他不苟言笑的大侄兒都會親嘴了,叔老臉有點熱。

  懷親王招來謝錦,低聲道:「你...你沒勸著點?就這麼讓你家爺瘋?」

  謝錦委委屈屈,「屬下勸了,但是沒用。現在屬下一勸吧,他出門都不帶屬下,他悄悄就走了。」

  懷親王憂心忡忡,我皇家可還出過男外室呢,宋煜開了這個先河,哎,那這周夫人她不離了給宋煜名分麼。

  叔太看不慣周夫人這種家裡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的作風了,不行,她得離了娶宋煜,不是..應該說是嫁宋煜。

  燕青頗為尷尬地靠近宋煜,又道:「不是,一定不是你。」

  兄長哪裡像會和女人接吻的人。看起來就無欲無求的樣子。他接受不了兄長居然也會需要女人這種事實。

  宋煜冷著面龐不言。

  燕青確認道:「就是出門左拐那個大假山,山洞可以過馬車的那個,山洞裡有幾個石椅夏天可以坐裡邊乘涼。你怎麼可能表現得那麼想那個?」

  「是孤王。」宋煜沉聲道:「你繼續給孤王喊,喊得滿宴席都知道孤想那個。」

  「不喊了不喊了。對不住啊兄長,我太意外了!」

  燕青這次稍微克制了一下自己激動而興奮的心情,原來冷冰冰的兄長想那個的時候聲音是那樣酥的啊,忙擺手道:「弟什麼都沒聽見!什麼聲響都沒聽見的!不要暗殺我。」

  沈江姩無意間朝這邊看來,就覺得燕青跟被雷擊中一樣在宋煜跟前瘋狂擺手...

  宋煜懶散地靠在椅背,窩在那裡,「燕青,既然你知道了,孤就不瞞你了。正巧有個事你去辦一下。」

  「何事。」燕青說,「赴湯蹈火,兩肋插刀。兄長儘管吩咐。」

  「明日孤要見她,她需要夜不歸宿,和孤過夜敘舊。讓弟妹找個因由把她約出來給我。」宋煜說,「辦利索點,別叫她家裡人生疑,她膽小。」

  「不太好吧。她有丈夫的,是人妻……」

  宋煜低聲道:「去辦就是了,燕青。」

  燕青在宋煜眸底看見暗色,都是男人他哪裡不懂那是什麼意思,「好,交給弟來辦吧。只約一天?」

  「你看下弟妹能把她約出來幾天。孤都可以。」宋煜想沈江姩身子不舒服,著涼咳嗽,能在他身邊幾天養養也好,再一個他不願意繼續克制,處幾天他也能不這樣心裡躁動,也就不會這樣念著了吧,「兩三天,四五天,一輩子,都可以。」

  「行。我叫珊珊去約。」燕青回道,「一輩子不大好約的……」

  宋煜招手叫謝錦過來,謝錦俯下身。

  宋煜低聲說,「一會兒宴後去遊園,你叫劉欣和劉欒留下來一下。孤王有事。另外,你去打一桶涼水提來。」

  謝錦不知爺要涼水做什麼,不會太想那個然後冷水用來洗臉吧?但還是依言去辦了,先去劉欣耳邊小聲說:「劉小姐,一會兒宴後,遊園時你留一下,殿下找你有事,你父親也被留下了的。」

  劉欣臉上一紅,受寵若驚的用手撫摸著面龐,自己貴為宰相之女,是少主選妃人選中的一員,莫非是殿下看中了她,要選她做妃子。

  當下里心中小鹿亂撞,莫非是向父親提親麼,莫非殿下遲遲不迎娶夏凝,是因為喜歡自己,「好,我知道了。」

  宴後,皇帝叫群臣和后妃伴著去游御花園看雪景,以及賞梅品詩,遊園時獨避開了長春宮先皇后故居,以免今上觸景傷情。

  沈江姩也跟著去遊園,沈江姩和尤氏左右兩邊攙著翁氏,翁氏倒是處處謹小慎微,和旁人說話也非常小心有禮,不似在家中那般蠻不講理,確實她身為母親為了周芸賢也是處處操心。

  沈江姩強忍著把翁氏推湖裡的衝動伴著她遊園。

  宋煜以腿疼為由沒有跟去遊園,這時大殿安靜了下來。

  宋煜從椅上立起身,緩緩朝著對面女賓區走過去。

  劉欣見殿下步來,當下臉頰紅紅的不敢迎視殿下那深邃的眸子,她俯身行禮,「民女參見殿下。殿下金安。」

  「免禮吧。」

  宋煜在一處空閒的桌案上坐下來,那桌子很高,他坐上去卻仍曲著腿,腳踩在地面,委實身量高大,他漫不經心的用手揉著自己犯痛的膝蓋,睇著劉欣。

  「玩的開心吧今天?」宋煜問。

  劉欣回答道:「看了精彩的歌舞,看了長生殿雪景,很開心呢。殿下呢?殿下開心麼?」

  宋煜低聲說,「孤方才看見有個姑娘在假山底下哭。孤心情很不好,孤不開心。」

  劉欣聽不明白,殿下留下她是要說知心話麼。

  宋煜回頭看向劉欒,「相爺,上前幾步,這個事,你在場會比較好。」

  劉欣的心中喜不勝收,看來是提親無疑了,不然幹什麼留下她父親呢。

  劉欒雖是宰相,但是卻並無兵權,兵權因歷史緣故,在鎮北大將軍手裡有一部分,在睿王母族手裡一部分,剩餘在宋煜有一部分,大多在皇帝手中,基本中央集權。

  宰相更偏向文官,他在宋煜身近言道:「少主請吩咐。老夫恭候。」

  「孤和沈江姩,是什麼關係,相爺清楚?」宋煜緩緩問道。

  劉欒一怔,便躬身道:「老夫不是愛聽是非之人,但也有耳聞,沈家大小姐,曾是您未過門的妻子。」

  「前未婚妻是不是妻啊?」宋煜問,「孤不大清楚,問問相爺,畢竟相爺是過來人。」

  劉欒實事求是道:「前妻也是妻,迎娶前出了變故。她到底與少主脫不了干係。此生都有這烙印在。」

  「那麼,言語詆毀、排擠孤王的舊人,試問這種行為,是在挑釁孤王的權威麼?」宋煜輕笑。

  劉欣俏臉由紅轉白,血色流失,原來不是提親,而是因為她奚落了周夫人,殿下不是最厭惡周夫人了麼,怎麼會如此保護周夫人。方才殿下說的在假山底下哭的姑娘是指周夫人麼。

  劉欒不解,「殿下,可是小女得罪了沈家大小姐?」

  「是。沈江姩咳嗽。身子不舒服。你女兒講她是肺癆,讓她不准咳嗽。煽動所有人排擠她,奚落她,讓她回家躲起來養病。把她欺負到躲在山洞裡哭泣。」宋煜面頰冰冷,「這是孤遇見了,若是不遇見,爾等便這般對待孤王的人麼?」

  劉欒面色尷尬,「小女年幼不懂事,老夫替女兒賠禮道歉,殿下大人大量,寬恕她這一回吧!」

  「十六不算小了。五歲小孩也該懂些教養的。」宋煜說。

  劉欒汗顏,尷尬,「殿下打算如何處置?下官恭聽。」

  「孤沒有打算怎樣她。也不打算為難相爺。孤只要用相同的方式,對待令嬡。使她感同身受。」宋煜輕聲說著,「你們記住,沈江姩這個女人,旁人動她一根頭髮,孤要他血償!她不是沒有靠山。宋煜是她的靠山。」

  劉欣嚇得手腳打顫,幾乎站不住。

  謝錦這時提著一桶冷水過來。

  宋煜便從桌上立起身來,往窗邊去走。

  謝錦問:「爺,這桶水是什麼用處?」

  「劉欣糊塗,給她醒醒腦。」宋煜說,「相爺,請吧。你自己的姑娘,你自己教養她做人的道理。以後出門在外不要欺凌弱小了。」

  謝錦一怔,原來冷水爺不是用來降火的,便將冷水交給了劉欒,看出殿下是真的心疼周夫人了,為了一名女人而出面這等小事,爺他屬實大材小用了。

  劉欒明白殿下的意思,嘆口氣,便提起水桶要往劉欣頭上澆。

  劉欣咬著嘴唇說:「父親,不要啊。這水好冰的。」

  劉欒低聲道:「你當時出口奚落人的時候沒想想她和殿下的關係麼,哪怕是殿下留在雪上的一個腳印,你也得敬重,何況是殿下的舊人。」

  說著將一桶冷水兜頭澆下。

  冬季臘月里,冷水從頭澆下,冰的劉欣猛的一個激靈,渾身劇烈打顫,「好冷啊!」

  宋煜伸手推開了窗子,西南風從窗子灌進來,直吹在劉欣身上,不幾時劉欣便凍得打起噴嚏,也被兜頭澆下的冷水嗆得咳嗽。

  宋煜毫無感情道:「不可以咳嗽。也不可以哭。劉欒你女兒肺癆麼,不如躲去府中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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