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的撒潑打諢讓季寒洲無奈得很,帶著人離開了賭場。
等到兩人坐上車後,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本來是他找沈瓷問副卡消費情況的,怎麼最後變成了她訛上他了?
季寒洲心裡覺得好笑,餘光瞥了眼身邊的人,突然覺得和沈瓷相處似乎……也挺不錯的。
比起和江綰一單獨待在一起,他覺得和沈瓷更自在,也更舒服。
就算是他的記憶沒有了,可是曾經生活過的習慣和面對沈瓷時的感受,身體都會記得。
他寧願和沈瓷待在一起,也不情願和江綰一待在一起。
這種真實的感受讓季寒洲忽略不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偏愛了?
晚上十一點,季寒洲一個電話打出去,沒一會兒沈瓷跟著他出現在了燈火通明的海鮮餐廳。
老闆舔著笑迎出來,「季總,您看看想吃點什麼,我們大廚已經在後面候著了,想吃什麼隨便點,我們的食材都是特意從國外空運回來的特意給您候著。」
季寒洲嗯了一聲,朝著他示意,兩本菜單分別遞給了他們。
沈瓷接過其中一本,心裡感嘆:果然還是要賺錢啊。
看看這老闆對待季寒洲的態度,活像見了什麼大恩主。
下一刻沈瓷就從季寒洲那裡知道了答案。
男人像是察覺到了她的心聲,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季氏旗下的店,你想吃什麼都可以點。」
沈瓷:「……」
搞半天還不是因為知道季寒洲的身份才這樣,而是季寒洲本來就是老闆。
有錢任性。
錢能解決這世上大部分麻煩。
沈瓷暗暗下定決心,等她回去後也開始努力搞錢。
很快海鮮大餐擺滿了整張桌子,季寒洲抱著胳膊坐在對面,「吃吧,不夠再點。」
沈瓷吞了吞口水。
她剛才隨口一說罷了,現在看到滿桌的食物還真的有點餓了。
她滿足的吃了兩口,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頭看過去,「你不吃嗎?」
季寒洲嗯了聲,「這滿桌的海鮮都是給你點的,慢慢吃,全部吃完。」
沈瓷差點被哽住。
這麼多……開什麼玩笑!
「那你也吃點。」
沈瓷擼起袖子開始利落的剝蝦,幾秒剝完丟進嘴裡,沒一會兒碗筷邊就有一堆蝦殼,然後她把一塊完整的肉放進了季寒洲的碗裡。
「嘗嘗,味道真不錯。」
沈瓷也不給他反對的機會,又埋頭繼續剝殼,繼續丟到季寒洲碗裡。
季寒洲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動,看了眼認真吃東西的人兒,還是鬼使神差的拿起了碗筷。
味道不錯。
這女人好像在他面前徹底不裝了,恢復了本性,
沈瓷餘光看見他吃了,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果然還是以前的相處狀態更顯得輕鬆自在一些。
反正他都失憶了,她還想那麼多幹什麼,一切順其自然吧。
「季總,你想吃螃蟹嗎?」
沈瓷眼神落在他右手邊的一盤大螃蟹上,眼巴巴的盯著,「能麻煩季總幫我剝一下嗎?」
就在沈瓷以為他不會動他的尊手的時候,男人朝著她伸手,「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