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之被許世寧的人給救了,再過兩天就要到京城。Google搜索你猜我怎麼著……」
她勾唇一笑,又眨了眨眼,神神秘秘地說:「我已經派人去追殺他了,哈哈哈!」
她忍不住捂唇大笑,眸中卻溢滿狠辣的毒液:「只要他死了,那賤人一定會痛不欲生。我已經忍不住想看看這賤人的表情了,她一怒之下也許會推我。我就假裝流產,到時候你猜慕霆會不會徹底將她棄了?」
雖然慕霆還不愛自己,但畢竟是他第一個孩子,肯定會在意的。至於蘇婉尋,不過是個美人而已。只要慕霆當上皇帝,什麼樣的美人沒有?
但是她的救命之情,和他對她的虧欠,一輩子能讓她穩坐後位。
「你!太狠了吧?」譽王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思還沒有這個妹妹毒。
素無心卻不以為然:「殺人算什麼?我手中的血還少嗎?只要為了得到慕霆的愛,別說殺蘇遠之,就算屠殺成千上萬的人,我也願意。」
接下來的每一個夜晚,景慕霆都會去尋兒的房間,可他不再說任何一個字,只是將補藥給她吃。
每一次的翻雲覆雨,他都會溫柔到極致,也淋漓到極致。他甚至會點燃燈光,欣賞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然後才刻骨地占有她。
不過也會有失控的時候,比如想到尋兒的第一次給了許世寧,他就會暫時失去理智。一夜要上好幾回,直到她在自己懷裡暈睡過去。
好在尋兒服用了補藥,所以並沒有受傷。
景慕霆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即便在朝堂的時候也會想到這些事,明明心裡有怨氣,但想的卻是怎麼利用床笫之歡來討她高興。
他想要她早點懷上孩子,這樣就可以安心地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一天,他下了朝之後就匆匆往房間裡趕,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她,手裡還拿著一隻精緻的木盒。這是今日西域使臣給他進貢的寶貝。
這是一隻晶瑩剔透的粉晶玉兔,小巧玲瓏,神奇的是在燭火的照耀下,從它身體裡面能折射出萬縷光彩奪目的光芒,若在黑暗中,會組成出現一片彩色世界。
有瓊花綠草,還有一片汪洋,如同置身仙境。
他也沒有試過,就想著和她一起欣賞。
所以和平日不同,他臉上帶著一絲期待,門推開,照顧蘇婉尋起居的侍女立即上前回稟:「王爺,夫人今天把飯菜都吃完了,精神好了很多。」
「真的?」景慕霆揚起久違的笑容,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松下了。
「只是……」
侍女低下頭,有些為難地開口:「夫人一直看著窗外,一看就是好幾個時辰。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說。」
景慕霆的眼神又稍稍黯淡下來,在將她譴退後進了門。
如方才的婢女所說,尋兒正靠在窗台看著窗外,她的背影很單薄,陽光灑在她的肩膀,輕柔得如同覆上了一層淡淡金光。
今日是雨天,他擔心雨水會濺到她。所以在走過去後就準備關窗。
可雙手剛伸過去,蘇婉尋的眼神里便閃過一道恐懼,急聲喊出兩個字:「不要!」
這還是這些日子,她頭一回開口。
景慕霆怔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問道:「你在想他?」她想出去見那個男人?
語氣微涼,壓抑著憤怒。
若是前世,自己一定會怒不可遏,占有欲一旦爆發,說什麼做什麼都不受控制。
蘇婉尋輕輕閉上眼睛,似乎不願意見他,但還是回答了:「我想見父親。」
她的時日不多,原本以為可以多看看這個世界,沒想到又被鎖了起來。而且也不可能被放出去。
最後兩個願望,只剩下一個了……
聽到這個答案,景慕霆方才痛楚憤怒的情緒稍稍平復下來,在將她摟進懷裡後說道:「你放心,蘇家早就從流放之地回來了,有人一路護送。應該很快就會到。」
蘇婉尋涼涼一笑,睜開泛紅的水眸看著他。
景慕霆,我已經是將死之人。為何還要繼續欺騙?從流放之地回來?難道你不知道,你從蘇家拿走的證據,足以激怒雲天楚殺了父親嗎?
她抬手揪住心口處的衣料,這裡疼啊!
要是一刀子捅進去也許也沒有那麼疼,可偏偏被這個男人一點點割碎,然後又被他用染滿血的手將它拼湊。還沒拼完整就用腳碾碎。
這是何等的殘忍?
「我還要等幾天?」她輕聲問。
景慕霆摟著她,回道:「頂多幾天。」
「幾天後能放我出去見他?」她又問。
景慕霆怎麼可能會放手?別說放片刻,就算放她出去一步都擔心她會永遠離開。
「我會將他接過來。」
「接過來?」蘇婉尋又是涼笑。
若是真的能接過來,這一世,她都不會恨這個男人。
可是父親真的如他所說,已從流放之地回來了?難道不是被雲天楚派人追殺,最後被許世寧的人救了?
那麼多天,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怎麼?不相信我?」
景慕霆似乎不滿意她的態度,但也不會為這個氣惱。
不僅因為捨不得,還因為自己早已習慣了她的態度。
「尋兒,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
他從懷裡取出一隻錦盒,神神秘秘地準備將它打開,如同小時候,他從外邊兒帶回來民間的「糖畫」,想給她一個驚喜。
可門外卻傳來回稟:「王爺,許將軍求見。」
有父親的消息了?蘇婉尋方才死寂的杏眸閃過一道驚喜。
這樣的眼神全數進了景慕霆的眼睛裡,唇角的弧度漸漸收攏,面色漸漸沉凝。
「想見他?」他啞聲問,心在隱隱震顫。
這樣的眼神帶著嘲諷,像極了前世。蘇婉尋渾身顫抖,又因為骨寒症發作,一個沒站穩就要倒下。
景慕霆將她及時抱住,鼻尖輕輕嗅了嗅她發間,略帶薄繭的手掌輕輕划過她的小臉,鳳眸痴迷中帶著一絲癲狂:「等我們做好事,再去見他,可好?」
言畢,他將手中的補藥餵入她口中。
蘇婉尋想要吐出來,可哪有力氣推開?骨寒症更是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可身體卻很快就起了反應……
衣裙如同最後的尊嚴和保護傘,被震得一點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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