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篝火晚會

  「不用這樣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我在其他城市從來就沒說過要報備什麼的。」宋闊有些不服氣地和李屠頂嘴道:「還需要規定地方唱?我想在哪唱,就在哪唱。怎麼,你們青海市特殊嗎?」

  安昭拉了拉宋闊的衣袖,示意她少說幾句。

  畢竟李屠也沒什麼壞心思。

  再者,合法公民就得遵紀守法。

  別人怎麼安排,就怎麼做好了。

  雖然安昭並不是夏國的合法公民。

  但是他想成為夏國的合法公民。

  蘇雅和他,一直為此而努力著。

  最關鍵的是,他身份還很特殊。

  屬於即將被驅逐出境的人員。

  還有未來還需要辦理來夏國的簽證。

  能不惹麻煩,儘量就不惹麻煩。

  本來安昭就打消了靠唱歌掙錢的辦法。

  經過李屠這麼一說,他再也不可能去靠唱歌掙錢了。

  對於宋闊那明顯帶著刺的話,李屠沒有生氣。

  她端起泡著枸杞紅棗的茶杯,抿了一口,而後澹澹地說道:「你在其他城市也搞這麼大的陣仗嗎?」

  一句話,堵住了宋闊的嘴。

  她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低下腦袋,小聲滴咕道:「沒有。」

  「那不就行了。」李屠看向安昭,「我知道你是玩音樂的,本事也不小。」

  安昭搖頭,「我不是玩音樂的,只是愛好。」

  「我不管你是不是玩音樂的,也不管你是愛好還是什麼。」李屠嚴肅地說道:「你儘量收斂一點。別到時搞出什麼岔子,導致來夏國的簽證辦不下來。」

  安昭明白,李屠這是為他著想。

  他對著李屠連連道謝。

  教育完安昭和宋闊後,李屠便讓柳纖筠送兩人回去。

  等到坐上了柳纖筠的車。

  宋闊就開始向安昭和柳纖筠吐槽李屠。

  她看著窗外,對柳纖筠開口道:「剛剛那老女人是你們領導嗎?」

  聽到老女人三個字,柳纖筠清咳了一聲,「咳咳。什麼老女人,她有名字,李屠。」

  她疑惑地問道:「她是我們領導,怎麼了?」

  「那你日子肯定不好過。」宋闊扭頭看向駕駛位上的柳纖筠,「你看她那張臉,兇巴巴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雙眼,「還有那眼神。看我們仿佛就像看犯罪份子一樣。」

  柳纖筠笑道:「李隊從最危險的基層一步步升上來的,抓過無數犯罪分子。那眼神是職業習慣,看誰都一樣。並沒有刻意針對你什麼。」

  「反正我就不爽她那個眼神。」宋闊都囔道:「當時說我和安昭的時候,就差後面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八個字了。我和安昭又不是什麼犯人。」

  「那可不一定噢。」柳纖筠從後視鏡看了宋闊一眼,「你要是沒犯罪,心虛什麼?還有當時你怎麼不讓她眼神溫柔點?」

  「什麼心虛。」宋闊手指自己,「我會心虛?」

  她低下頭,滴咕道:「當時,我這這不是有點那什麼嘛。」

  柳纖筠笑了笑,沒有繼續和宋闊說話,而是轉頭看向正在發呆中的安昭,「安昭,你在想什麼呢?」

  安昭回過神,開口道:「我在想該怎麼做才能掙到錢。」

  宋闊此時也不都囔了,看向安昭,「你需要多少錢?」

  「不多。」安昭想了想,「大概一千左右吧。實在不行,二百也可以。就是想買個小禮物。」

  宋闊用手肘捅了捅安昭,「既然你那麼想掙錢,那幹嘛不把你的歌賣了啊?」

  「我的歌?」安昭疑惑地問道:「什麼歌。」

  「就是那首平凡之路啊。」宋闊輕聲哼唱一小段,而後對安昭說道:「這首歌如果賣給唱片公司,絕對能賺錢。」

  「要是不想賣給唱片公司的話。」她拍了拍安昭的肩膀,「雖然你的歌聲比我遜色很多,但你也可以自己唱,然後上傳到音樂平台上賺錢。」

  安昭搖了搖頭,「可是那首歌並不是我的。所以我沒資格拿出去賣錢。就算賣錢,所得利潤都得拿出來建華夏小學。」

  柳纖筠此時開口道:「就跟蘭陵王曲一樣?」

  安昭點點頭。

  宋闊詫異地看向安昭,「蘭陵王曲是你創作的?」

  安昭搖搖頭,「也不是我。」

  「口誤,口誤。」宋闊拍了拍嘴巴,然後繼續說道:「是你演奏的?」

  這個,安昭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你一個搞古典的,也唱流行歌?」宋闊眼神古怪地看向安昭,「你們這些古典音樂家不是最瞧不起流行音樂嗎?」

  安昭嘆了口氣,心裡還在為工作的問題發愁。

  他無心多說什麼,只是開口說道:「我並不是古典音樂家,演奏蘭陵王曲只是巧合。再者,無論古典還是流行,其本質都是音樂,並無差別。只是個人選擇罷了。」

  汽車行駛至三岔路口。

  「安昭。」柳纖筠這時開口道:「送你回家,還是送你去找蘇雅。」

  「回。」

  安昭話還沒有說完,宋闊打斷道:「去最近的燒烤攤!回什麼家?成年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她轉頭對安昭說道:「不喝點酒,今晚怎麼能算圓滿呢?我請你擼串。慶祝一下我們成為朋友。」

  柳纖筠看向安昭,沒有在意宋闊的話。

  安昭有些遲疑,「這這不好吧。」

  現在已經將近凌晨了,要是去擼串,恐怕得到兩三點。

  「有什麼不好。」宋闊拍著胸脯,「放心,我請客。」

  她嚴肅地看向安昭,「莫非,你不把我當朋友?」

  聽到這話,安昭沒辦法拒絕,只能答應。

  宋闊見安昭答應,然後看向柳纖筠,「你呢?去不去?」

  柳纖筠擔心安昭一個人和宋闊獨處,會出什麼事。

  畢竟才認識宋闊還不到一天。

  人品什麼的,還信不過。

  雖然她已經放棄追求安昭,但作為朋友,也得保證安昭的人身安全。

  柳纖筠點點頭,「去,有人請客,幹嘛不去。」

  「這就對了嘛。」宋闊高興地舉起手,「今晚的消費,全部由我宋小姐買單。」

  柳纖筠打趣道:「真的?」

  「那還能有假?」宋闊拍著胸脯,「把心放肚子裡。」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柳纖筠笑道:「我一直想換個新車來著。」

  「這這可不行。」宋闊連忙說道:「只限燒烤。」

  「好吧。」柳纖筠本來就是在打趣宋闊,也沒較真,「我知道有一家燒烤不錯,我帶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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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開著車,載著安昭和宋闊往青海市最出名的鄉巴老燒烤店而去。

  到達鄉巴老燒烤店。

  三人點了將近五百塊的燒烤。

  本來安昭和柳纖筠以為會在店裡吃,沒想到宋闊說要全部打包打走。

  她告訴兩人,說要帶兩人去一個好地方。

  燒烤打包後,宋闊又往柳纖筠車上裝了三箱啤酒。

  而後,在宋闊的指路下,汽車行駛到了青海市內的一座大橋旁。

  她領著兩人,帶著啤酒和燒烤,鑽進了橋洞裡。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柳纖筠將兩箱子啤酒搬下來,看著四周,一臉無語,「這地方有什麼好的?」

  「不懂了吧,怪不得安昭沒看上你。」宋闊將手裡的啤酒放下,「不懂浪漫。」

  她將手中的燒烤放下,「男孩子喜歡浪漫。」

  這話聽得柳纖筠直皺眉,「你是不是對浪漫有什麼誤解?」

  她微微瞥了安昭一眼,然後看向宋闊,「還有,你能不揭我傷疤嗎?」

  「抱歉,抱歉。」宋闊毫無誠意地對柳纖筠道了一聲歉,而後掏出手機,打開手機燈。

  她用手機燈照著臉,對安昭和柳纖筠說道:「你們在這等我一會。」

  說完,宋闊便離開了。

  安昭覺得有點不對勁,他詢問柳纖筠,「不會有事吧。」

  「放心,沒事的。」柳纖筠拍了拍綁在腿上的小挎包,然後對安昭做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並沒有跟安昭多說什麼。

  安昭往柳纖筠挎包的位置看去,只見黑色挎包內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兩人在橋洞下等了一會。

  柳纖筠坐在啤酒箱上,然後詢問安昭,「你覺得這樣浪漫嗎?」

  安昭掃視周圍的一切,搖了搖頭,「一點也不浪漫。」

  這時,不遠處的月光下,有五道黑影。

  安昭連忙提醒坐在啤酒瓶上的柳纖筠,「有人來了。」

  柳纖筠連忙站起來,向五道人影看去。

  同時,她將手放到挎包上。

  「讓你們久等了。」

  人影未走近,便聽到了宋闊的聲音。

  雖然聽到了宋闊的聲音,但柳纖筠並沒有放下心裡的戒備。

  安昭拿起手機,向五道人影照去。

  只見宋闊抱著一捆木柴,走在前面。

  而她的身後,跟著三女一男。

  這三女一男穿著好像因為反覆清洗而顯得發白的衣服。

  女人的年紀大概都在四十歲左右。

  男人的年紀更大,估計得有六十多了。

  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溝壑。

  四人手裡還提著一些菜和酒。

  宋闊將木柴放到地上,然後向安昭和柳纖筠介紹這四人。

  這四人都是流浪者。

  宋闊剛到青海市便和她們認識了。

  並且和她們成為了朋友。

  流浪者就是這樣。

  每到一個地方,就得多交朋友。

  這樣才不會被別人欺負。

  安昭對宋闊笑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浪漫?」

  「當然。」宋闊收拾著木柴,搭建篝火,「和朋友一起搞個篝火晚會,唱著歌,喝著酒。」

  她揮手指向小河邊,「欣賞著夜色流水,還不浪漫嗎?」

  「也是。」安昭笑道:「確實挺浪漫的。」

  看到安昭和柳纖筠,這四名流浪者有些拘謹。

  她們手裡提著東西,呆愣地站在那。

  安昭連忙對她們說道:「坐,快坐。我也是宋闊的朋友。」

  說完,他取出一瓶啤酒,給其中一個女人,「坐下一起吃燒烤。」

  女人接過啤酒,而後和其他三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

  四人各自找了塊石頭,坐在篝火旁。

  安昭給每人都發了一瓶啤酒。

  然後他主動找四人中的那個唯一的男人搭話。

  而柳纖筠則是找另外三個女人聊天。

  眾人天南地北,什麼都聊。

  聊天氣,聊歷史,聊國內外局勢,聊運動項目。

  夜晚還是有點冷的,尤其是在河邊。

  等宋闊架好篝火後,眾人圍在篝火旁。

  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吃著烤串,以及那四名流浪者帶來的食物。

  柳纖筠由於開車,並未喝酒,而是喝著帶來的飲料。

  酒過三巡,眾人也熟絡熱情了起來。

  敬酒的敬酒,侃大山的侃大山。

  宋闊抱著吉他,邀請安昭和她一起唱歌。

  安昭和她又唱了一遍平凡之路。

  那些流浪者聽後,感動得稀里嘩啦。

  然後眾人來了一次大合唱。

  一瓶接一瓶的酒下肚。

  宋闊想要換一首歌唱,她邀請安昭唱這個世界的歌。

  就是她沒遇到安昭之前唱得那首《姐妹,不必受苦》。

  安昭不會唱,也就拒絕了她。

  酒喝多了,就喜歡聊一些過往。

  安昭,也明白了宋闊的過去。

  其實,宋闊並不是非主流。

  她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也不喜歡音樂,也沒學過唱歌。

  至於為什麼會走上流浪歌手這條路,那就不得不提她的男友,胡岩堅。

  宋闊畢業後,在當地學校找了一份工作。

  數學老師。

  也就在這所學校,她認識了音樂老師,胡岩堅。

  兩人認識後,很快便走到了一起。

  胡岩堅喜歡搖滾,就是喜歡那種留著非主流髮型,穿著朋克服,抱著吉他在舞台上瘋狂甩頭。

  他喜歡這種自由與不羈。

  也曾經跟宋闊說過,等未來有時間了,他也要像這樣在電視裡唱歌。

  可宋闊不喜歡這樣,並且還覺得這樣的人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沒想到,她有一天會成為自己認為有大病的人。

  就在兩人商量著結婚的時候,胡岩堅突然暈厥倒地。

  送到醫院檢查。

  腦癌,晚期。

  醫生建議放棄治療。

  但宋闊不想放棄。

  為了照顧胡岩堅,她辭掉了學校的工作。

  其實也為了陪胡岩堅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

  胡岩堅知道命不久矣,他想放棄治療,讓宋闊陪他當一名流浪歌手,環遊全國。

  但是被宋闊拒絕了。

  她也有她的苦衷。

  醫生說了,要想讓病人活久一點,就得堅持做化療。

  胡岩堅很生氣,開始拒絕化療。

  為了哄這個男朋友開心,宋闊開始模彷那些搖滾歌手,自學吉他。

  一邊唱著歌,一邊送男朋友去化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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