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36落敗

  「祺貴人,你宮裡為你熬煮八寶羹的宮女自盡前留下絕筆信,在信中指認,是皇后指使她在八寶羹中下入桃仁,才致使你流產。」沈眉莊接話道。

  「不過現在此事還未定論,並非一定就是皇后做的……」沈眉莊繼續道。

  「惠妃,你放肆,你也想陷害本宮。」皇后厲聲喝道。

  沈眉莊止住話頭,略帶無辜地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明鑑,臣妾只是向祺貴人解釋,此事尚未有定論,何來誣陷一說?」

  「是皇后娘娘害了臣妾的孩子嗎……為什麼……皇后娘娘……臣妾對您言聽計從,從未有悖逆……為何您還是不滿意……」祺貴人喃喃道。

  「祺貴人,你在胡說什麼,是有人陷害本宮,本宮從未害過你的孩子,本宮知道你阿瑪遇害,又失了孩子,痛苦萬分,可是你家族還有其他人,她們比你更心痛,你也要為她們想一想。」皇后鎮定道。

  聞言,祺貴人驚愕抬頭,怯怯地望向皇后。

  「皇后娘娘這番話好生奇怪,」端貴妃淡淡開口道,「祺貴人已十分痛苦,皇后娘娘為何要在這時提起她的家人?臣妾不知,這其中,是否別有用意?」

  「你們一個個的,眾口一詞來陷害本宮,莫不是這背後真兇,便是你們其中的一個?」皇后狠厲地瞪著端貴妃。

  「皇后。」皇上揚聲道。

  皇后頓時收斂了怒氣。

  「朕想聽你解釋,為何祺貴人會在你宮裡小產?又為何你要按下消息,不及時去稟報朕?為何那自盡的宮女每日給祺貴人熬製八寶羹?又為何自盡前留下絕筆信指認你?」

  「皇上……這……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沒有害過祺貴人的孩子,是被人陷害的。正是因為這樁樁件件都指向臣妾,才更能證明是有人處心積慮陷害臣妾。」皇后哀聲說道。

  「臣妾已是中宮皇后,宮中若有嬪妃生的孩子,都要喚臣妾一聲皇額娘,臣妾為何要去害別的孩子,皇上,臣妾是冤枉的。」

  皇上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是啊,你已經是皇后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端貴妃嘆氣道。

  「皇上,」祺貴人有氣無力地開口,「這八寶羹的配方,原是出自皇后娘娘之手嗎?那宮女也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害了臣妾腹中的孩子嗎?」

  敬妃面露不忍道,「祺妹妹,此事便交給皇上處理吧,皇上定會為妹妹與龍嗣做主的。」

  「皇后,朕已忍耐你多次,數年前你謀害嬪妃,傷害皇嗣,朕感念太后恩德,以及你姐姐純元的託付,才留住你的後位與尊榮,此次祺貴人小產,人證已死,物證牽強,但疑點重重,朕不能坐視不理。」

  「皇上,如果姐姐還在的話,她一定相信臣妾是清白的。」

  「朕查明此事,亦是對太后,對純元有個交代。」

  皇后面如死灰。

  「皇后,暫禁足景仁宮,無詔不得出,後宮之事暫由端貴妃代掌,敬妃,惠妃照常協理,景仁宮大太監,掌事宮女,及一種近身奴才,俱押往慎刑司審訊。」

  皇上語畢,便有小廈子拿下景仁宮一眾下人,押往慎刑司,頓時殿中求饒聲此起彼伏。

  皇后呆愣地跪坐在地上,看著陳嬤嬤,江福海一眾親信被帶走,心如死灰。

  端貴妃,敬妃,惠妃,起身領命,皇上起身離開。

  殿內恢復寂靜,端貴妃走到皇后面前,淡淡開口,「來人,扶皇后娘娘到寢殿歇息吧。」

  便有幾個面生的小宮女進來,攙扶皇后起身。

  皇后這才將凌厲的眼神刺向端貴妃,敬妃與惠妃。

  「怎麼,見本宮落難,便急不可耐地要壓本宮一頭嗎?皇后終究是皇后!」皇后厲聲喝道。

  「皇后娘娘,如今您究竟是否罪有應得,只有您自個兒知道,以及那些遭你毒手,被你殘害的人,她們亦知道。」沈眉莊只覺心頭暢快,揚聲道。

  「本宮是不是罪有應得,也只有皇上能定本宮的罪,你們又算什麼東西?」皇后冷聲笑道。

  端貴妃不願與她爭執,命宮女扶她回了寢殿。

  「雙兒,本宮命人準備車架,送祺貴人回儲秀宮,你要好生照料你家小主,她如今在小月,見不得風。若有事,儘管去尋本宮和敬妃,惠妃。」端貴妃說道。

  雙兒當即跪下,哽咽道,「奴婢替我家小主,謝貴妃娘娘恩典。」

  而後,端貴妃與敬妃,惠妃三人,出了偏殿,望了眼已空落落的景仁宮,便都沉默著轉身離去。

  路上,三人俱都無言,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在最初的激動與痛快退卻後,敬妃與沈眉莊亦發現了這其中的疑點,此事好似與她們有關,仔細想來,卻又與她們無關。

  她們是知曉祺貴人近日喜食那八寶羹的,但卻並未當回事,只是平日裡見著祺貴人,便有多遠躲多遠罷了,以免招惹是非。

  可若不是她們下的手,難道真的是皇后?

  這倒有些說不通了,祺貴人是皇后的人,是皇后幫助她懷上了龍胎,才讓皇上看在龍胎的份上饒了鄂敏一命。

  皇后若不想留祺貴人這一胎,有的是方法,又何須這般大費周章?

  回到宮裡,用過晚膳,敬妃又派人去請了惠妃,昌妃與吉嬪。

  幾人又俱在一起,將今日的事仔仔細細地研究了一遍。

  夏冬春與吉嬪下午便聽說,祺貴人在景仁宮小產了,而後便是皇后被禁足,景仁宮大太監與掌事宮女都被帶走。

  此時知道了此事的來龍去脈,二人也覺著疑惑不解。

  吉嬪轉了轉心思便想到,此事既不是她們做的,旁人又少有這個能力。

  既有能力謀劃此事,又對皇后仇恨極深的人,倒是有一位。

  吉嬪瞧了瞧雲淡風輕的夏冬春,不知她有沒有想到此處。

  恰巧二人眼神對上,夏冬春自是想到了翊坤宮,看著吉嬪探究的目光,夏冬春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幾位姐姐不必苦惱,無論是誰謀劃了此事,也無論到底是誰害了祺貴人小產,如今咱們只須靜觀其變罷了。」吉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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