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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陽光落在樹葉上, 風撥得樹枝輕晃,還浸潤在晨色中得城市在落地窗前一覽無餘。
許梔站在窗前喝舒化奶。
昨天晚上她睡得很好,一覺就睡到了現在, 中途沒有做夢, 也沒有輾轉難眠, 所以醒過來後她覺得特別精神,就直接起了床。
現在是早上八點, 金光熠熠的太陽正在還在升起,雲層漸漸散開。
今天的天氣會很好。
她的心情似乎也久違放晴。
人果然還是不要太為難自己的好。
喝完牛奶, 她走回床邊, 拿起床頭柜上放著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攔截了一條消息, 她點進去, 看到陳賜給她發的簡訊。
「起來了嗎?」
是前兩分鐘發的。
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兩秒後,她把陳賜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看到這串熟悉的號碼重新出現在通訊錄,她笑了笑。
這位姓186的小兄弟, 對不起啦。
以後不會把你關小黑屋了。
她按下熄屏鍵, 換上衣服出門。
「早。」
許梔剛拉開門就聽到了陳賜的聲音,雖然她猜到他應該會來她門口守著, 但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抬頭看向他,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瞼下方濃重的黑眼圈。
「你守這兒多久了?」
許梔皺眉。
陳賜想了想, 「也就三四個小時吧。」
三個小時前才五點。
「你瘋了,那麼早來幹嘛?」
許梔吼他。
陳賜眸色沉了沉, 苦笑一聲, 「怕你丟下我跑了。」
許梔怔怔地眨了眨眼睛。
她有些慌張,也有些心虛, 因為換在之前, 她一定跑了, 連夜跑。
她垂下長睫,猶豫了會兒,低聲說,「明天不用起這麼早,我不跑。」
陳賜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
他還想再確認一次。
許梔不願意再說,「沒聽到算了。」
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陳賜拉住她,「聽到了。」
「我聽到了。」
從背後傳來的聲音里像摻了幾絲笑意,「你自己說的,不准反悔。」
嗯。
她在心裡回答他。
她沒轉過頭去看他,只說,「能不能快點去吃飯,我餓了。」
「還崴腳嗎?」
陳賜走到她身邊來。
許梔搖頭。
「那走。」
陳賜拉著她胳膊的手往下滑,一路滑至掌心,順著指縫溜進去與她十指相扣,「吃飯。」
許梔一驚,下意識卻是與他十指回扣。
但她很快意識到這是不對的,「陳賜你放開。」
她聲音低低的,像撒嬌。
陳賜不僅沒松,還握得她更緊了。
許梔咬了咬唇,拔高聲調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陳賜你別得寸進尺,給我放開。」
陳賜剛邁出去的腳步頓住。
看來牽手還不行。
「你再這樣,我待會兒就走!」
聽許梔說完這句話,他下意識般猛地攥緊了許梔的手,又緩緩鬆開。
許梔甩開他,走在了前面。
陳賜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今天的許梔又為他打開了一條防線,但還是那隻一碰就炸毛的貓。
還好他比較有耐心,一定會等到她為他推開所有防線的時候。
*
許梔本來是裝生氣,但路上想著想著就真生氣了。
她是可以騙自己,跟陳賜只停留在曖昧階段,但誰曖昧期間動不動牽手,抱抱,還親嘴的,這讓她想騙都騙不下去好嗎。
吃飯的時候,她還有些氣呼呼的,一個一個往嘴裡塞著壽司,本來嘴就小,塞兩個進去腮幫子就鼓得像倉鼠。
「你慢點吃,我又不跟你搶。」
她抬頭包著一嘴的壽司狠狠瞪了他一眼。
「陳賜。」
等把嘴裡的東西全咽下去,她放下筷子,「我跟你說。」
她覺得她有必要跟陳賜約法三章。
「你說。」
陳賜也放下筷子看著她。
「你以後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
許梔頓了頓,她想說她就離開青城,去個他找不到的地方生活,但她又突然意識到這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如果他又發瘋強吻了她一次怎麼辦,走是不走?
不走的話,陳賜就知道她是個紙老虎了,肯定會更加放肆的越線。
可走的話,她一定又會像在上海那樣,想他想得整夜整夜的失眠,讓兩個人都痛苦。
她之前有怪過他,怪他跟蹤她,來招惹她,害她整日因為他心煩意亂。
可喜歡一個人沒有錯。
錯的那一方一直是她。
明明喜歡,卻要將他拒之千里之外,明明她知道被拋棄被丟下是多痛苦的一件事,卻想要拋下他離開。
現在她終於找到了兩全的辦法。
不拋下他,也放過自己。
可陳賜要是再這樣,她真的還能騙自己他倆只是曖昧,沒有任何關係嗎?
如果真的騙不下去了……
她不敢想。
她還是害怕。
「你就怎麼樣?」
陳賜笑眯眯地看著她,似乎知道她說不出什麼重話,說得出來早說了。
許梔本來想到這些心情就有些低落,陳賜還這樣這樣賤兮兮地挑釁,她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我就!」
她又重複了一遍,可惜也還是說出個所以然。
說就再也不理他了吧,像在撒嬌。
說就馬上就回國吧,那回國後呢?他們也就在日本呆個兩三天吧。
「我就……」
許梔頭快炸了,偏偏陳賜還一臉笑眯眯地看著她,她狠一咬牙,頭腦一熱,大喊了一句,「我就踢你蛋!」
這話說出來,陳賜驚了,她也驚了,餐廳里的人更是驚了,尤其是中國人。
一時間,數道目光朝她投來。
許梔瞬間就覺得臉有點發熱。
不過她也不後悔,反正這在國外,也沒人認識她。
至於陳賜……
有什麼,她本來就不是純情小白花,他又不是不知道,都踢過他一次了。
陳賜還真不知道她竟然這麼生猛奔放,雖然他知道她是裝出來的乖巧,可在這方面,他以為她還是很純潔的,畢竟她總是愛臉紅,手也不讓碰。
但她竟然說要踢他蛋。
陳賜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我沒跟你開玩笑!」
許梔屬實是有點惱羞成怒了。
她這種話都說出來了可不是讓他當笑話的。
她說踢一定踢,又不是沒踢過。
陳賜微挑眉,笑意染上薄唇,「許梔,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很危險。」
許梔有點懵,危險的不是他嗎?
陳賜知道她沒懂。
她怕不是忘了,他為什麼會開始追她。
他是知道她沒那麼乖後才覺得他可以染指她,那如果她沒那麼純潔,他是不是……
算了。
做人還是不要太禽獸。
他笑著說,「我會儘量控制自己的。」
許梔∶這還差不多。
「吃飽了嗎?」
陳賜岔開話題問她。
許梔∶「飽了。」
氣都氣飽了。
「那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許梔想了想,搖頭,這個季節在東京除了看煙花祭好像就沒什麼好玩兒的了。
「那我們去秋葉原吧。」
許梔∶「我昨天去過了。」
陳賜臉色一僵,「跟那個小白臉?!」
他聲音陡然拔高好幾度。
別人不小也不白更不是小白臉,要說小白臉,他陳賜更像。
這麼想著,許梔就這麼說了,「你才小白臉。」
陳賜一愣,臉上怒意漸漸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戲謔的笑,他撐著桌子微微湊近她一些,壓著嗓子開口,「那請問富婆姐姐願意包養我嗎?」
許梔給了他一個白眼,「陳賜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騷。」
這次她沒說錯形容詞。
陳賜卻滿不在意,笑著挑眉,「是男人就得騷。」
許梔∶???
陳賜沒有多解釋,有些事他自己知道就好。
男人如果不騷,不做略顯輕浮的那一方,難道還要等女方主動嗎。
在他這裡,許梔永遠不需要主動,不需要在不安的等待與猜想中放下矜持。
他會把心拆開給她看,毫無保留。
告訴她,只要她願意,他永遠會奔向她。
即便她在後退,他也會努力去追。
所以她不需要向前邁步,只要她看向他,他就會去到她身邊,用跑的。
她可以永遠做他矜貴驕傲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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