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也高興，畢竟看著陸山河和林奕澄還挺恩愛的。
哪怕林奕澄說這兩年沒法要孩子，老爺子也覺得，兩年，他還能等。
只要他們兩個好好的就行。
高興的後果就是三個人都喝多了。
陸山河一個人喝了一瓶葡萄酒，老爺子和林奕澄兩人喝了一瓶。
老爺子上了歲數，林奕澄是平時酒量就不行。
不到十點，老爺子就回房間歇著了。
林奕澄暈暈乎乎的，是被陸山河抱上去的。
林奕澄做了一晚上的夢，她覺得自己很渴，到處找水喝。
等終於找到了，這水源卻斷斷續續的，根本不夠喝。
林奕澄急了，兩手抱上去，用力的吮吸。
最後還是沒喝夠。
不知道怎麼的，她又好像吃到了什麼其他東西。
硬邦邦的，又帶著些許彈性。
不好吃。
林奕澄一晚上都沒睡好，只覺得疲憊無比。
早上被渴醒了，還沒睜眼，她就覺得自己喉嚨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有點疼，咽東西也不舒服。
林奕澄一動，這才發現陸山河就在身旁，緊緊把她抱著。
「怎麼了？」
男人沒睜眼，聲音暗啞低沉，是還沒睡醒的模樣。
「渴。」林奕澄一說話，才發現自己嗓子也啞了。
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酸軟無力，睡了一覺，怎麼跟跑了一場馬拉松似的。
陸山河抬手把桌上的杯子拿過來，餵她喝水。
林奕澄喝了小半杯，推開了：「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
對於昨晚的事情，她完全沒有記憶。
陸山河把她剩下的水喝了，杯子放回去，重新躺下抱著她：「是醉了。還早，再睡會。」
「不睡了。」林奕澄推開他：「我今天要上班。」
陸山河忍不住說：「這個班，能不能不上？我陸山河的太太，根本不需要出去拋頭露面。」
林奕澄看他一眼，沒說話，起身穿衣服。
她總覺得，自己身上的痕跡，好像又多了一些。
難道昨晚……陸山河又壓著她做禽獸的事了？
可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林奕澄喝醉了會斷片，發生的事情壓根不記得。
所以她很少喝酒，但昨晚是在自家，也不好拂了老爺子的好意。
身體是有歡好過後的不適感，但陸山河昨天下午還折騰了她許久。
就連林奕澄都說不清，這是昨天白天縱慾的結果。
還是……陸山河昨晚，趁著她睡覺，又欺負她了。
她也不好問。
她斷片了，問了之後，這男人不一定說出什麼話來。
去了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林奕澄才想罵人。
她頸間，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吻痕，紫紅色。
她記得很清楚，昨天白天還沒有的。
也就是說，昨晚，陸山河肯定對她做了什麼。
但她不知道！
有了證據，她可以理直氣壯質問陸山河了。
她氣呼呼出去，直接開口：「你昨晚幹什麼了？陸山河你這樣跟禽獸有什麼區別？一天到晚就知道做這種事，你就不怕精盡人亡！」
「今天是大年初一。」陸山河看著她：「你確定要這樣詛咒你老公？」
林奕澄指著自己脖子：「你叫我怎麼出去見人！」
「現在罵我了，昨晚不知道多熱情。」陸山河說：「我可沒想做什麼，都是你主動的。」
「你胡說八道！」林奕澄氣得不輕：「我都喝醉了，我能做什麼！」
「能做的事情多了。」陸山河倚著床頭，滿身慵懶饜足，偏偏說出的話很欠揍：「叫我親，叫我抱，一直喊我老公，說不要停……」
「閉嘴！」林奕澄覺得自己就不該搭理他：「鬼才信！」
她說完又回了浴室，砰一聲把門關了。
陸山河挑挑眉，想到昨晚美好的經歷，她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那種滋味簡直妙不可言。
只是……這種事，恐怕只有她喝醉了才能做。
要是她清醒著，估計能一口給他咬下去。
陸山河喉結動了動，只是這麼想了想，他都覺得受不了。
這女人真的有毒，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叫他欲罷不能。
還是說，是他年輕力壯，精力旺盛，不管對方是誰，他都這麼索求無度？
可他想了一下，如果換成其他人……
他好像，碰都不想碰一下。
是因為，林奕澄是他第一個女人嗎？
是這樣的。
一定是這樣。
林奕澄洗了澡出來，換了衣服下樓，都沒再看陸山河一眼。
老爺子也早早就起來了，看見她就笑：「橙橙，新年快樂。快過來，爺爺這裡有紅包。」
老爺子每年都給她準備紅包，厚厚一沓，除了寓意美好的現金還有一張銀行卡。
林奕澄忙接過來：「謝謝爺爺，希望爺爺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只要你和山河好好的，爺爺就什麼心事都沒有了。他還在睡？」
林奕澄只好說：「昨晚我喝醉了，他照顧我，睡得有點晚。爺爺，我今天要去上班，不能在家裡陪您了。」
「你吃了早飯再去，」老爺子說：「下午讓山河去接你。」
林奕澄吃過早飯剛想走，陸山河下來了。
他說：「等一下。」
當著老爺子的面，林奕澄乖乖回頭看他：「怎麼了？」
陸山河手裡拿著一個碩大的紅包，走到玄關遞給她：「新年新氣象，拿著。」
「怎麼……」林奕澄一愣：「怎麼還給我紅包？」
家裡長輩當她是孩子，一片心意，她不好不要。
陸山河和她平輩，給的哪門子紅包？
陸山河湊近她，在她耳邊小聲說：「沒給你買禮物，所以送個紅包。喜歡什麼，自己去買。」
林奕澄垂下眸子，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等林奕澄走了，老爺子問他：「你剛剛和橙橙說什麼？」
陸山河說：「小兩口的事情，爺爺您就別打聽了。」
老爺子哼了一聲：「反正你好好對橙橙就是了。今天不少人來家裡拜年，你先去吃飯。明天陪橙橙回娘家，知道嗎？」
陸山河應了一聲。
林奕澄到了醫院，查完房才能喘口氣。
這幾天都沒有手術，多數病人都出院了，病房裡顯得比平時要安靜。
江寄琛來找她：「新年快樂！橙橙，明天晚上一起吃飯？」
林奕澄說：「明天中午要回我爸媽那邊一趟，晚上……晚上再說吧。」
江寄琛說：「那好。對了，新年禮物，打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