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求師問道
楚君回打算先試試。😡🎀 6➈𝕤𝕙υⓍ.ᑕσM 🐊💚
【你拿起筆架上的筆蘸了蘸硯台上的墨,在紙上寫下了幾行字……】
【「人妖相爭,未必天下大害。」】
【「彼時三教同心,共抗外敵,他們就不會分崩離析,人為萬靈之長,只要走的夠快夠穩,還是天地間的主人。」】
【「害人之人,殺!害人之妖,殺!」】
【「以神通為蒼天之眼,善者賞,惡者罰,被人奴役者可靠神通順天改命……如此強者不可肆無忌憚,弱者也多一條翻身之路。」】
這是楚老闆根據衾囍城兩個姐妹的經歷,想出來的對策。
不看國公府參與此事的話,整個故事還是比較正能量的。
狎伯這樣的權貴,敢肆無忌憚不就是因為三縣十一鄉沒人有反抗他的能力嗎?
假如神通的發放更智能一點,早點讓宮梳台中的女子領悟厲害點的神通,把狎伯給做了,也不至於讓他猖狂那麼久。
這樣的事發生的多了,其他權貴也該心裡有數,把人逼狠了他們是會黑化的,一黑化就領悟神通,一領悟神通就可以讓權貴見識見識「老實人之怒」。
【在你寫下這些字後,沒過多久,那張紙自動出現了兩句話……】
【「若神通專是鍾情於身世悽慘者,天下間便儘是悽慘者,乞天垂憐而不自強,人道廢矣!」】
【「故天地至公,不為堯存,不為桀亡,彼言空想如夢……吾之憾未解。」】
【你的話沒有解除倉聖之憾,紙上空白的地方不多了,伱最多還有兩次機會,請小心落筆】
【-——】
好吧,讓一個造字的去改變天道發放神通的機制確實有點難為他了。
「但你讓我一個便利店老闆去和聖人對辯是不是也有點難為我了?」楚君回倒頭就睡。
拉倒吧,半夜了,明早起來再說。
……
第二天剛醒,楚老闆都沒來得及洗漱,卡著點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7:00.
沒記錯的話,老嚴的作息時間千年不變,只有這個點到7:30這半個小時內是他的社交時間。
老嚴何許人也?
楚君回畢業時選的導師,也是他們「語言學概論」這門課的代課教師。
很年輕,比楚老闆他們大了不到一輪,就已經是教授的職稱了。
以比機器人還自律的生活習慣和三十多歲還單身的事情聞名於整個文學院。
但其實他一點不刻板,他只是享受一切在計劃里的舒適感,「婚姻會打亂我所有的生活節奏」——他是這麼說的。
又以其長的非常帥,很有文學氣質,經常被學生打趣,「老嚴,不結婚要不試試談戀愛?做一個風流公子」?
老嚴總是嚴詞拒絕,「二八佳人體如酥,腰間懸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不做愚夫,不做愚夫。」
不出楚君回意料,七點果然能打通他的電話。
「餵?」
「嚴老師好!」
「你誰啊?」
叫嚴老師還是太生分了,楚老闆認為得喊點能勾起嚴教授回憶的。
「老嚴,我小楚啊,你不是說你帶了這麼久的學生,就我一個姓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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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嚴這下想起來了,「哦~就是那個和我一樣被掛在寡王牆上,大學期間戀愛都沒談過的那位?」
冷知識,楚君回所在的文學院,男女比例三比七,很少出寡王,特別是顏值不低,身上沾了點文學氣質的。
就算文學院內部消化不掉,其他學院的女生也給他消化了。
文院和魯藝學院的人有藝術氣質,體育學院的人會沉澱,這三個院的學生都是學校表白牆的常客。
相反的,像楚君回這種被人掛到「寡王牆」上的文學院「恥辱」,往那一蹲,就要讓人念叨一輩子。
「老嚴你還是那麼會說話。」楚老闆咬牙切齒。
他當年遞交論文的時候,老嚴就是這樣。
名人名言——「你最晚交一稿,我以為你憋了個狠的,結果你拉了坨大的」。
老嚴虛心接受誇獎,「謬讚謬讚……小楚同志,你上一次打電話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楚君回嘴角抽搐了一番。
他當年的畢業論文在老嚴手上受盡了「侮辱」,為了畢業他忍了。
直到畢業那天,他給老嚴打電話上了一番嘴臉,雖說那通電話是「互相詆毀」,甚至還有點辯論的味道在裡面。
但掛斷電話的時候,楚君回真以為那是自己和老嚴的最後一絲交集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這一輩子遇到最厲害的人,就是在大學時期給我們上課的那些老師。
一個教授和一個便利店老闆的身份差距,幾乎就是橘頌伯和破廟乞丐之間的距離。
沒練武之前,無論表現的多淡然,楚老闆多少還是有點自卑藏在心裡的。
跟老嚴說話,壓力很大……
這一次通電話的時候,這些自卑已經沒了,就像是另一方世界,退婚哥在和橘頌伯面前講話一樣隨意。
正是察覺到了這一抹隨意,老嚴才會這麼開玩笑。
他猜測,自己的學生大概率是發達了……還不是一般的發達。
人的地位會養一個人的氣,一個人說出的話會帶上他的氣,暴露他的氣量。
不一樣,很不一樣。
「需要我幫忙?」老嚴問。
「非您不可!」
「具體什麼事?」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楚君回把倉聖的事用夢給說了出來。
「你是說那個人因為造字開言留下了遺憾,從而找進了你的夢裡,讓你幫他解除遺憾?」
「額……我知道聽起來很扯淡,但是我還挺想知道這個夢的答案的。」
「夢可不扯淡,是人潛意識的一種表現。行啊小楚同志,畢業後還沒放棄提升自己的思辨能力。」
「腦子放棄了很多,拳頭厲害了不少……這不才來找您解惑嗎?」
「我倒是覺得很簡單。」
老嚴的話讓楚君回一下子振奮了起來。
忙問道:「何解?」
「很簡單。」電話的那頭響起了響指聲,「我先問你一件事。」
「你的專業是漢語言文學,但你大學四年的課程里為什麼要有外國文學和西方文論這種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