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石老都這麼說,我也不再多言。」
齊天塵拍了拍張城的肩,隨後對石老拱手說道:「那我們先走了。」
正當他們二人走到門口,座位上的老人閉著眼睛似乎很疲倦。
「他會成為補淵人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好。」
齊天塵乾淨利落地說了一個好字,然後帶著張城離開了石清風的辦公室。
轉眼間,他們就已經來到惠民醫院外。
一旁的張城對著齊天塵說道:
「怎麼說?去把周凡綁過來?」
齊天塵翻了個白眼,這傢伙......
「說什麼,去調查人口失蹤的事情。既然是有關猩紅教會的,補淵人就必須得介入了。而且李狂的仇,我們也得找猩紅教會報呢!」
「可是周凡.......」張城猶豫地說道。
「石老都已經放話了,我們就沒必要再插手。」
「那可是神賜天賦啊!真的不把他綁......邀請他加入補淵人嗎?」
張城說著說著意識到綁這個字不太好立馬改口。
「就這樣吧,石老心中有數。一個月過後補淵人要聚集一次,在這之前先把猩紅教會的事兒處理了,你去夏和區警務局把前段時間人口失蹤的資料調出來。」
齊天塵丟下這句話直接跟張城分道揚鑣。
.......
夏和區,祈南街
離周凡家不遠處有一家名叫老胡器鋪的商鋪,也是劃分在祈南街的。
這家老胡器鋪已經開了有些年頭,如它的名字一樣,店鋪的老闆兼員工是一位姓胡的老頭子。
專職就是一些電器,鐘錶的維修,甚至一些銀制項鍊和吊墜,老胡器鋪的主人都有辦法修好。
而此刻,周凡正在往那個老胡器鋪趕去。
「也不知道胡伯是否有辦法修理好這個玉佩……」
周凡心中不免忐忑,他口中的胡伯正是那老胡器鋪的老闆。
他和這位胡姓老人,關係還不錯,因為離得近,他們總得來說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
自然而然,周凡家就和胡姓老人熟絡起來,時不時也會互相幫個忙,或者吃個飯之類的。
在周凡印象中,這個七十多歲的胡伯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據他所說自己的老伴早就離開了人世,他也沒有孩子。
等到周凡到達老胡器鋪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不過還好它關門的時間一般都要到晚上十點左右去了。
周凡看著老胡器鋪門上貼著營業中,一時有些想不明白,胡伯為何會選擇將店鋪開在這裡。
祈南街與其他地方相比,人流太小了,甚至一到晚上,幾乎見不著人。
周凡搖搖頭不再想這些,現在主要是希望胡伯能夠修好這塊汪毅的玉佩。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店內的擺件還有四周木架上放著的各式各樣的東西大都是些老物件,包括那天花板上掛著的大燈也是亮著舊黃色的燈光。
不知為何,周凡穿行其中時,隱約有種熟悉感覺。
他確實來過這裡,不,原主以前確實來過這裡。
「看來是時間太久了。」
周凡喃喃道,因為在記憶中,到胡伯這家鋪子來應該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周凡看了一圈,也沒見著胡伯的人,隨即喊道:「胡伯,胡伯,你在嗎?」
不大不小的聲音在店內迴蕩著,沒多久,一道燈光照射不到的木門緩緩打開,發出刺耳咿呀聲。
佝僂的老人從中走出,臉上雖滿是垂暮之氣,可依舊帶著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溫和笑容。
「小凡,今天怎麼到我這兒來了?」
胡伯聽見聲音的時候瞬間就知道是周凡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店內紅木製成的收銀台處,看著前方的周凡稍許詫異地笑著說道:
「你今天的氣色看著還不錯啊。」
認識這麼些年,胡伯自然知道周凡的狀況。
「胡伯眼力真好,今天醫生看過了,說我身上的毛病病好的差不多了。」
周凡不磨嘰,說完就拿出汪毅的玉佩,放在收銀台上。
「胡伯,能幫我看看這塊玉佩能修好嗎?」
「玉佩這種物件可很難修復哦……」
胡伯沒有第一時間去看玉佩,而是打開台上放著的眼鏡盒,把裡面的老花鏡戴上,然後他才拿起玉佩,觀摩了一陣。
胡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周凡,手指著玉佩問道:
「這不是汪家那孩子的東西嗎?」
「對,是汪毅的。他讓我拿來問問你看能不能把裂痕補好。」
聽著周凡的話,胡伯表情更加不解。
「他為什麼不自己過來?」
「汪毅他找到工作了,只不過那份工作需要留在公司,暫時回不來,所以就把玉佩交給我,讓我找個地兒幫他把這裂痕補好。」
周凡找了個藉口,沒有說出實情。
「這樣嗎……」
胡伯低著頭目光再次回到玉佩身上。
「他前段時間找過我,問我的鋪子還需不需要人打雜,我拒絕了他。你也知道,胡伯這裡沒什麼生意,哪裡請得起員工……」
「這個玉佩的裂痕倒是能去除,就是……」
「就是什麼?胡伯。」
「主要這塊玉佩的材質屬於上乘中的上乘,要修補的話是件很難的事情,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那沒事兒,不著急,只要能補好就可以」!
周凡聽到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就能修好汪毅的玉佩,不由地有些激動。
而胡伯看完玉佩後順手將其放在一旁,再次打量起了周凡,然後一字一句地問道:
「小凡,你知道這個玉佩是什麼東西嗎?」
「啊?」
周凡沒懂胡伯的意思,玉佩不就是玉佩?
「那你為什麼覺得我可以修好它?」
胡伯見周凡的反應似乎是真不知道,又換了問題。
「我記得以前你好像幫我媽修好了一條銀制的項鍊,所以就覺得你可能可以修好這個東西。」
周凡說的這件事,還是在他十一二歲的時候。
那時,他們家真的屬於快揭不開鍋那種程度。因為當時災厄盛行,很多公司還有店鋪都是處於歇業狀態,導致像他們這種家庭更加舉步維艱。
沒辦法,李木子出於下策想將自己身上唯一值錢的銀項鍊賣了,雖然上面卻有點損壞,但經過胡伯之手後如同嶄新一般,使得最後還是賣了個好價錢。
「小凡,你知不知道這個玉佩......」
「它是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