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三章 他回來了

  風惜夫人只要一想到,現在薄家不止有個難纏的薄硯人,還有個更難纏的薄修堯,就無比的憂愁。Google搜索

  這年頭,娶個媳婦真的太不容易了。

  尤其對方還是薄家唯一的閨女,她有生之年,還能喝到兒媳婦敬的茶不?

  風惜夫人憂愁的直嘆息。

  北冥魘,「……」

  北冥夜煊盯著薄家大宅的方向看了片刻,才緩緩地收回視線。

  風惜夫人憂愁地看過去,「寶貝,你怎麼了?」

  都說知子莫若母,北冥夜煊的異樣,風惜夫人還是能看出來的。

  按理說,薄硯人回家,對薄家和雲傾,都是一件好事。

  但風惜夫人還是敏銳地察覺到,北冥夜煊似乎並不高興。

  北冥夜煊想起雲傾見到薄硯人時的異樣,想起她跟薄家之間的恩怨……忽然轉身,朝著薄家大宅走了回去。

  風惜夫人,「……」

  才剛被掃地出門沒多久,轉眼間就自己回去了。

  這兒子真是太沒出息了!

  風惜夫人雖然怨念,但卻沒有叫北冥夜煊回來。

  最主要還是,雖然她身為母上大人,但一旦牽扯到雲傾,北冥夜煊偏心的只有老婆。

  北冥魘嗤了聲,「沒出息!」

  說完,摟著風惜夫人的腰,將怨念的眼淚汪汪的老婆帶走了。

  ……

  薄家大宅內,雲傾離開沒多久,薄遲寒就走了下樓。

  雖然沒有聽到兩人之間說了什麼,但薄遲寒還是敏銳地察覺到,無論是雲傾,還是薄硯人,情緒都不太好。

  按理說,雲傾是薄修堯的女兒,薄硯人對著唯一的侄女,絕對不會有什麼惡意。

  尤其是他剛回來,更不可能刻意針對雲傾才是。

  薄遲寒走過來,看著薄硯人,「父親,傾傾雖然在外面長大,但她生性善良,為人乖巧,對薄家不止沒有絲毫怨恨,還處處偏幫……」

  薄硯人咳嗽了聲,沒有回答這些問題,只是輕聲問,「準備好了嗎?」

  薄遲寒點頭,「薄叔已經準備好了。」

  薄硯人低聲道,「那就走吧。」

  薄遲寒悚然一驚,「不叫傾傾一起嗎?」

  雲傾是薄修堯的女兒,他們去墓地看薄老爺子,和薄家那些死去的親人,卻不帶雲傾一起……

  這不是在間接否認,她薄家人的身份嗎?

  若是傳出去,外面那些人,還指不定怎麼編排她。

  薄硯人沉默片刻,「你去問問她,想不想去,若她神情有異,就不要勉強。」

  薄遲寒怔了下。

  雖然疑惑,但還是上樓,去敲了雲傾的房門。

  過了一分鐘,雲傾才打開房門,臉色有些蒼白,看著薄遲寒,「怎麼了?」

  薄遲寒看著她沒精打采的樣子,眉心蹙了下,輕聲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雲傾搖頭,「沒有。」

  薄遲寒見她不想說,就換了話題,「我跟父親要去看望爺爺,傾傾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雲傾怔了下,緊接著仿佛觸電般的,躲開了薄遲寒的眼神,澀聲道,「……我不舒服,不想出門。」

  薄遲寒看著她的臉色。

  忽然明白了薄硯人話語中的意思。

  不是他不同意雲傾去。

  而是雲傾自己不想去。

  薄遲寒想起,雲傾剛回薄家的時候,他曾經問過她,想不想去看望薄修堯。

  那時候,他們不知薄修堯還活著,傳回京城的,只有薄修堯的死訊。

  所以,薄家為薄修堯立了衣冠冢。

  但云傾給拒絕了。

  薄遲寒以為她是傷心,怕看到父親的墓碑會難過,便沒有勉強。

  但她今天再次拒絕了……

  薄遲寒壓了壓多餘的心思,拍了拍雲傾的肩膀,「傾傾,你是薄家的女兒,如果有什麼事,不要憋著。」

  雲傾低著頭,小聲說,「好。」

  薄遲寒又叮囑了兩句,轉身走了。

  薄硯人與薄遲寒離開之後,雲傾站在門口發了會兒呆,轉身朝樓上走。

  她站在薄家實驗室門外,才忽然想起,黑鴉和白鴉已經不再這裡了。

  他們在京大實驗室。

  雲傾又轉身下樓。

  她低著頭,數著腳下的樓梯,一步步往下走著,走出幾步過後,忽然看到一雙黑色的皮鞋。

  雲傾怔了下,抬起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眼前。

  雲傾眨了下眼睛,「你怎麼……」

  北冥夜煊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抬手輕輕地撫過。

  雲傾睫毛顫了下。

  然後下一秒鐘,男人伸出雙手,將她樓進了懷抱里。

  雲傾靠在北冥夜煊懷裡,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心。

  就連心跳都不受控制地斂了起來。

  雲傾抬起頭,看著北冥夜煊,盈盈一笑,「我沒事,正準備出門去京城大學,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雲傾從來不逃避任何事情。

  她用最快的速度,理清了所有的前因後果之後,便會去尋找真相。

  地下城病毒爆發出來的時候,她年齡很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但黑烏鴉和白烏鴉都比她大,她不知道的事情,他們一定知道。

  之前從未聽他們提過,也許是覺得,這種事情太過天方夜譚,沒有提的必要。

  但這所有的僥倖,在她「死而復生」這個前提下,都變成了虛無。

  雲傾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也許,她真的會再次面對,那個被她親自斬於刀下的人。

  但沒關係。

  她能殺他一次。

  就能殺他第二次!

  無論是地下城那些受害者,還是薄家的滅門慘案,從他做下那些罪孽開始,就註定了,無論他有什麼緣由,都已經失去了被原諒的資格。

  北冥夜煊盯著雲傾,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她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之後,將雲傾抱了起來,轉身往外走。

  北冥夜煊開車,帶著雲傾來了京大。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薄硯人回了薄家的消息,幾乎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就連京城大學內部的周校長等人,都接到了消息。

  因此,雲傾剛走進京大,就被衝出來的周校長,攔住了,「傾傾,你大伯回來了,是不是真的?」

  雲傾看著老人家激動的眼神,微微一笑,「是的,他回來了,我父親也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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