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許振龍,李國臣又來了,時間卡的精準到極點。
餘生不得不見,秘書從來沒有自己的意志,李國臣代表的是魏伯倫。
李國臣坐下便開門見山:「余先生,嗶嗶吸總裁已經就關於你和燕家的不實報導公開道歉,總裁引咎辭職。不知道您對這個結果還有什麼想法?」
他這麼問可不是找事,這種事情是外交口必須插手掌控的,至少得充分溝通,知道餘生下一步要幹什麼。
餘生隨口問:「我的好處在哪?賠償呢?」
李國臣巨汗:「沒有提賠償。魏老闆認為,這已經是極其罕見的讓步,嗶嗶吸幾十年如一日的抹黑東方大國,從來沒有就不實報導做出道歉,更沒有總裁引咎辭職的事情。
如果真要索賠一百億美元,恐怕激起鷹國民眾反感甚至憤怒,不但拿不到錢,還對東方大國形象有損。更有可能給漂亮國插手的機會,藉機煽動引導,宣揚東方大國威脅論,讓我們從主動變成被動。」
李國臣心中感慨,餘生的話語權太重了,換個人直接下命令了,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哪還用和你商量?
餘生沉吟了一下,說:「我可以退一步,給他們兩個選擇:要麼賠償一百億美元,要麼讓海倫當總裁。」
李國臣驚呆了,不可思議地說:「你認為海倫夠資格當嗶嗶吸總裁?」
這就和讓燕妮當央視台長一樣荒謬!
餘生卻認真地點頭:「夠,媒體總裁需要的只是堅持公正的勇氣,否則狗都能當。」
李國臣:「……」
他抹了一把冷汗,當場告辭,回去讓大佬頭疼吧。
……
餘生經過一夜的修煉,終於把空間拓展到了三十立方米。
但燕妮依舊看不見能量場,她也是拼了,賀老還在那翹首以盼呢,一攬子計劃等著實施,必須儘快突破!
她拽住餘生哪也不准去,就日夜不停的拼命修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在家度蜜月呢,豈不知燕妮還是初女。
當餘生的空間達到五十立方米的時候,傳來了一個好消息,老鷹妥協了,海倫成為嗶嗶吸有史以來唯一的女總裁,而且才二十四歲。
這可是驚爆了全世界無數人的眼球。
無數人撫著腦門長嘆,我們雖然對嗶嗶吸不滿,可你這改革力度也太大了吧?
豈不知是反對的人都摔死了,剩下的都是和新貴族敵對的老牌貴族,布特以壓倒性優勢表決通過,讓自己女兒當總裁,什麼也架不住裡應外合,誰反對誰拿一百億美金。
海倫美滋滋的上任了。
要不是布特拽著,她當天就要以總裁身份訪問東方大國。
布特語重心長的說:「你好歹坐穩了再走啊,你穩住了嗎?」
海倫終於消停了。
……
京城難得平靜了半個月,一個跳樓的都沒有。
但沒有人懷疑餘生不在家,因為別的地方也沒有,就連CIA都堅信餘生在家。
孫家人不禁感嘆,幸虧餘生熱衷於修煉,否則真是讓人心驚肉跳。
這寶貴的半個月,讓趙家的產業徹底易手,孫家沒有商業天才,也是怕餘生抓住把柄,所以發動強大的家族能量,把產業都迅速變現了,換成了人民幣、美元、比特幣,以各種方式隱藏起來。
孫家人徹底放心了,鯨吞趙家產業這件事已經查無可查,雙方的所有操作都是通過白手套。
唯一的證人趙福澤已經徹底消失了。
孫家送趙福澤出國的目的,可不是信守承諾,而是為了滅口。
此時正是中午。
餘生豁然一震,下意識的退出了隱身。
空間拓展到一百立方米之後,他感覺好像突破了某種桎梏,對空間的理解和掌控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與此同時,燕妮也睜開了眼睛,她驚喜地說:「老公,我能看見能量場了,你怎麼可能是紫色?」
餘生好奇地問:「為什麼不能?」
「紫色不是代表靈性嗎?我感覺你還沒有我靈,可我是白色。」燕妮納悶地說。
餘生失笑道:「沒錯,我沒有你水靈,你已經膨脹了,去建功立業吧,扶正祛邪就靠你了。」
燕妮美滋滋地問:「那你呢?」
「我要去孫家調查一下,覆滅趙家可不是為了給他們做嫁衣。」餘生眼中射出寒光。
「好吧,我先去見賀老。」燕妮飛快的離去。
餘生卻開始琢磨空間掌控。
在四維空間裡,時間是摺疊的,空間也是摺疊的,那移動就應該就是一瞬間的事,而且不受三維物體阻擋。
他慢慢的嘗試,精神力鎖定垂花門,移動!
下一個瞬間,他已經離開了臥室,站在垂花門下。
沒有任何過程!
餘生驚喜不已,感覺就像沒經過牆壁。
他和垂花門之間的空間和時間被摺疊掉了!
他繼續嘗試,反覆幾十次,發現只要目光能看見的地方,就能瞬移,不管多遠!
此時他早已經離開了四合院,站在了528米高的龍尊大廈之巔。
睥睨天下之感油然而生!
他的視力可是普通人的幾百倍,這意味著京城無論去哪,都是一分鐘以內的事。
只需要在高樓大廈頂部瞬移就行了。
「哈哈哈哈!」餘生終於放聲大笑。
……
他無聲無息的來到了孫波的家,這是資料上的地址,一個八樓大平層豪宅。
餘生直接瞬移進門,連開鎖都省了。
再精神力一掃,頓時瞪圓了眼睛。
臥槽!
孫波在臥室不奇怪,今天周末。
孫波睡個女人也不奇怪,奇怪的是,這女人是童琳!
餘生十分驚奇,當初大學畢業之後,童琳一個招呼都不打就離開他,嫁給了莫雲聰,他還能夠理解,汰弱擇強嘛,這是叢林法則註定的,沒毛病。
但現在看到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對童琳的印象,這是莫家破產了嗎?
她老公莫雲聰知道嗎?
餘生直接瞬移到了臥室之中,看著兩人花樣百出的運動。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童琳的全貌,也是第一次看到童琳入骨的風騷,面對的還是四五十歲的男人。
餘生心中感慨萬千,恍惚憶起了大學時代的花前月下,那是多麼清純的女孩啊,真正的守身如玉,摸一下都不行。
再看現在。
這是人性的墮落,還是人性的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