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深入

    向下蜿蜒的通道越走越深。  一路上我們經過了至少六次拐彎我得出了結論:負責給奧林匹斯設計基地的總工程師上輩子不是只白蟻就是一老鼠——你看看這洞!

  當然路上也並不太平沿途遇上了無數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奧林匹斯成員人明顯是奧林匹斯設置在主基地中的精英分子點從他們四周的牆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痕就可以看出來個小怪獸的實力在這些高強度合金上練雕功啊?

  而在這些死於自相殘殺的屍體中還會遺落一兩個生還的倖存者如此的混戰中生存下來其實力自然非同一般侵者靠近的時候已經被宗教徹底洗腦的狂信徒立刻榨乾自己的最後一絲體力發動了攻擊就連續遭遇了六七次這樣的詐屍事件次攻擊都未能奏效拉和維斯卡甚至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襲擊者就會在珊多拉的精神控制下自殺身亡後已經不耐煩的珊多拉甚至開啟了恐懼力場倍地放大了每一個敵人內心的恐懼感以這種方式來驅散那些雖然無害但異常煩人的蒼蠅收效甚微。那些已經只剩下一絲hp的奧林匹斯精英成員即使是在巨大的恐懼中也沒有一個退縮的對我們發動了更加沒有理智的攻擊樣的情況即使是珊多拉也感到極端無法理解看來一個組織的精英部隊落到了如此的地步在無論進行什麼樣的反抗都無法改變局勢的情況下明的選擇當然是盡一切可能讓自己生存下來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保存整體的實力才有機會反敗為勝。

  這樣的想法當然沒錯作為一個以種族利益為第一考慮終勝利為唯一目的的希靈女王拉也必須有這樣的想法和覺悟她明顯對人類的「宗教」力量還缺乏必要的了解啊。

  所謂宗教狂熱是邪教的狂熱一種能徹底讓人的內心進入最扯淡狀態的詭異玩意讓最聰明的人變成傻瓜靜的人變成瘋子蘇格拉底變成墨索里尼爾變成阿道夫?希特勒讓讓潘多拉變成……啊一隻潘多拉……那丫頭已經屬於最終形態了……

  奧林匹斯的洗腦比一般邪教還要成功它不但給了自己的信徒們一個激動人心的目標更重要的——這個目標看上去還真能成功!

  一路消滅著那些半死不活的雜兵是一件相當煩人的事情拉最後乾脆就把「自殺」這一指令放到了精神力場裡隨著我們的深入遇到奧林匹斯成員的屍體堆里突然站起一npc來。然後沖我們一鞠躬就扭頭自殺這樣詭異的場景就像他們躺在這裡苟延殘喘的唯一目的就是等我們過來之後表演自殺一樣……

  要不說珊多拉的戰鬥方式最令人毛骨悚然呢——你到死都是她手裡的玩偶。

  就當我們已經開始懷疑整個奧林匹斯基地里所有會喘氣的東西都已經變成了地上的有機肥料那些首領也已經被部下的暴動所幹掉的時候拍手聲卻突兀地從我們前方傳了過來著的是一種聽上去異常噁心的不男不女的聲音:「非常強大的力量強大類的異能組織中確實已經足以被稱為站在頂峰的人物了……」

  看著眼前空無一物的走廊拉語氣淡然地說道:「別躲了有辦法把你揪出來。」

  「看來消滅了幾個未能接受賜福的螻蟻已經讓你們這些凡人的自信心異常膨脹了個聲音依然裝腔作勢地說著今為止一直都只是在和偉大的奧林匹斯所布置的棋子作戰低劣的凡人還有倒在這裡的弱者死多少都沒有意義……包括波塞冬那個總是喜歡在出場的時候裝模作樣地出風頭的蠢貨……」

  哦剛才被潘多拉不小心幹掉的波塞冬的確是裝x不成反遭橫禍這點一直保持著冰山狀態的潘多拉都露出了呆滯的神色——估計這丫頭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上那種型號的敵人吧。

  「吾名為哈迪斯。」見到我們一臉呆滯的反應的傢伙卻將其當成了畏懼的表現得意洋洋地說道處的君王之夜與死亡之神啊我的手上……」

  我不耐煩地揮揮手:「潘多拉力場。」

  伴隨著仿佛某種旋轉機械突然停機的尖銳鳴叫的不正常空間扭曲立刻被潘多拉的偏振立場中和掉們前方十多米處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色教士服、帶著和波塞冬一樣蛋疼面具的傢伙正張開著雙手佛傳教一樣的姿勢聲情並茂地做著演講隨著自己能力的突然失效動作一瞬間定格成了相當搞笑的啞劇表演。

  頂著哈迪斯名頭的黑衣面具男張著雙手著剛才即興演講的姿勢幾秒鐘沒反應過來。

  」」  「凡人!你們幹了什麼!?」已經被解除了隱形的「哈迪斯」依然不忘自己厲害烘烘的身份們竟敢如此冒犯偉大的死神……」

  我也懶得聽面前這個瘋子抒發自己的妄想旁邊某個躍躍欲試的小腦瓜:「維斯卡!」

  我話音剛落滿滿的貓眼蘿莉便「嗷唔」一聲如同脫韁的……維斯卡一樣向前衝去。

  「哈!果然是愚蠢的凡人!」

  黑衣面具男怪聲怪氣地叫了一句兩隻手高高揚起片帶著某種膠質感的透明幻影便從他的背後浮現出來凝結成了刀劍的形狀迅捷無比地朝衝鋒中的小女孩刺去。

  一陣叮叮噹噹密集的金屬撞擊聲隨著維斯卡和那些透明幻影的接觸猛然響起——哦來講是維斯卡身邊的幽能護盾和那些幻影撞擊在了一起能量在空中產生激烈碰撞迸發出亮銀色的炫目火花的幽能和哈迪斯釋放出的變異能量如同子彈一般在狹窄的走廊中到處迸濺。很快便將這段走廊變成了蜂巢狀的後現代結構這種牆面最適合放在大劇院裡用了……

  奧林匹斯的領袖級人物果然還是稍微有點看頭的所用的技術都是希靈文明的產物用一個衝撞解決戰鬥的維斯卡在密集的透明刀鋒轟炸下去勢頓漸沒受到任何傷害。

  而這一幕卻對哈迪斯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你那是什麼能力!?」面具人手中的攻擊不停音卻帶上了不可置信的語氣然能在死之刃的攻擊下安然無恙!?」

  看到維斯卡在所謂「死之刃」的轟炸下卻依然閒庭信步地向前走去由好奇地問道:「維斯卡麼不用武器啊?」

  我記著維斯卡最喜歡的戰鬥方式應該和潘多拉一樣是炮塔流吧?

  維斯卡聽到我的問話立刻站住腳步頭來撓著小腦袋困惑的表情小聲說道:「可是哥哥大人讓我上去揍他的!」

  呃……我應該說果然是姐妹嗎?怎麼和潘多拉一樣都是不會拐彎的?

  我聳聳肩說道:「隨你便了方便怎麼來。」

  哈迪斯聞言立刻大怒:「狂妄的凡人!你們今天必將死在神明的怒火之中!」

  話音剛落都感覺到這個人類異能者身上的能量波動瞬間發生了某種詭異的變化是力量的強度發生了改變一種本質上的巨大改變——他背後那一大片影影綽綽的透明虛影如同灌注了水銀的透明模具一樣瞬間在空氣中浮現出了實體!

  這傢伙把能量實體化了?!

  「去死吧!死亡風暴!」

  哈迪斯一聲怒喝蓋地的亮銀色刀劍如同狂風暴雨般朝小小的女孩奔涌而去面蘊含的能量強度甚至連我都隱隱感覺到了一絲威脅——這就是奧林匹斯所謂的「賜福」帶來的力量?

  銀色的洪流摧枯拉朽地撕碎了走廊兩側的高強度合金牆壁間瞬間拓寬了兩倍有餘種不知是什麼能力變種的能量刀切割下比幾十米的核掩體還要堅固的金屬牆竟然比一塊豆腐強不了多少也就是凍豆腐的級別。

  但面對這樣的致命洪流。維斯卡卻沒有一點躲避的意思是微微抬起了右手一道紅色的光暈便開始在她身上四處遊走幕我隱隱有些熟悉呢……

  「aisasi-duukis……」維斯卡吐出一串意義不明的音節此同時白色的能量刀鋒也堪堪接觸到她的手指著一陣晶體碎裂的脆響斯的攻擊便化為了四散的碎片消失在空氣中。

  我想起來了是當初在艾澤拉斯世界的時候淺淺一起去泡泡所處的主機房中巡查。與維斯卡第一次見面時這丫頭用過的能力!

  好吧認我想說的是上條當麻的把妹之手來著……不過考慮到維斯卡自己就是個妹話還是咽回去吧……

  可以令異能無效化的能量干涉維斯卡一次聊天的時候提起過的一種專門針對異能或其他類似的介於魔法和自然科學之間力量的技能是淺淺那種可以稱為神技的時間掌控經在維斯卡的干涉能力下吃過一次小虧。

  「潘多拉能力你有嗎?」

  看到維斯卡輕而易舉地粉碎了哈迪斯的攻擊口問了旁邊的小女孩一句卻也沒什麼可疑問的:本來就是完全相同的複製體和本體的關係嘛維斯卡都會拉沒理由不會是吧?

  但沒想到拉竟然真的搖了搖頭:「這是維斯卡自己的能力。」

  我驚訝地問:

  」」你不會?」

  「潘多拉沒有這種專門針對異能的技能旁的珊多拉代替潘多拉做了回答似乎是維斯卡自己研究出來的能力知道這丫頭怎麼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能力現在看上去不錯。」

  恩確實不錯卡一把抓碎了哈迪斯的攻擊之後仿佛被這樣的巨變給嚇呆了一樣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斯卡在一幫崇尚無恥……咳咳實用流戰術的帝國首腦們的長期薰陶下自然明白這時候應該幹什麼小丫頭隨手從空間中抽出了一門三米多長的……哦威力太大了點走廊轟塌的又換成了一桿將近兩米長的狙擊步槍哈迪斯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槍響的一瞬間斯才終於反應過來張地向前伸出了一隻手中瞬間凝結出了一面亮銀色的能量盾牌是因為來不及閃避許是習慣性地自信普通的熱兵器已經無法傷害到自己這個「新世界的神明」斯對迎面而來的槍擊似乎並沒有躲閃的意思。

  於是力的幽能彈頭便裹挾著巨大的動能輕而易舉地撕碎了那面漂亮而光滑到能映出人影的銀色盾牌面的「神明」連同他腳下的十幾公斤地板蒸發成了一片五顏六色的氣體。

  生的扯淡。死的憋屈走好奧林匹斯的npc二號希望你能安慰一下那個連台詞都沒來得及說完的波塞冬大人……

  「走吧。」我感嘆完又一個奧林匹斯領袖的死亡率先向前走去。

  在跨過了哈迪斯所阻擋的這一段走廊之後終於來到了一個寬廣而明亮的大廳之中個看上去曾經華麗異常的集會場所此刻已經沒有一絲生氣華貴精美的雕塑被打成了滿地的碎石馬風格的立柱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裂痕上鋪著的是厚厚的高檔地毯他們原本是什麼顏色現在是一片鮮艷的血紅——無數人的鮮血就凝結在這華麗的集會大廳之內。

  地面上鋪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

  他們都穿著那種類似教士服的黑色長袍沒有戴古怪的白色面具應該是奧林匹斯的高級成員說教廷衛隊之類這些已經站在人類力量頂峰的存在此刻卻全部變成了死氣沉沉的屍體的鮮血甚至還是溫熱的。

  「被同一種手法瞬間斃命上密集的破洞仿佛被上千把弩箭集中攢射了幾分鐘一樣多拉低頭看了那些屍體一眼出了結論手的人應該就是那個叫哈迪斯的傢伙子他一個人就『平定』了整個基地的『叛亂』呢。」

  正在這時滄桑的聲音卻突然響起在這死氣沉沉的大廳中:「叛亂?呵呵……確實是叛亂啊……」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我們都是微微一驚在我們的感知……好吧多拉她們的感知下還有人類可以隱藏起自己的氣息嗎?

  「人類勇氣確實令我欽佩多拉將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中透著一種毫無感情的淡漠如你繼續裝死的話我還能饒你一命的。」

  呃確實只有我一個沒察覺這大廳里還有生還者……

  這時我才看到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就頹然地坐在距我們不遠處的一截斷裂石柱上看上去大概在四十五歲上下一副頗有些威勢的絡腮鬍子倒也有幾分身居高位的氣質在他的臉上卻已經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鬥志他的腳下一個已經裂成兩半的白色面具。

  呃……這位頹廢大叔也是奧林匹斯的領導人?話說即使珊多拉已經進行了一番破壞號稱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犯罪組織的團伙的首領也不應該用這種形象和我們進行第一次歷史性會晤吧?

  珊多拉的話讓這個頹廢的男人一瞬間露出了迷茫和詫異的神色後他便露出了瞭然的表情了一陣說不出什麼感覺的苦笑:「人類?難不成你想說你們不是人類?哈哈……我一直以為鼎鼎大名的大愛無疆是一群什麼樣偉大的救世主現在看來……懷著痴心妄想的可不止是我們啊……這麼說你們的目標其實也是那上古眾神的遺產?哈哈……」

  珊多拉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右手上呼地一聲燃燒起了熊熊的黑色烈焰焰中猙獰的黑色利爪漸漸成形——這丫頭又要嚇唬人我說了對她這個樣子一點都不介意之後拉就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深淵形態是不是好看了句比較自我膨脹的話來說世界上拉在乎的僅僅是我一個人的看法而已。

  「人類時間陪你玩……」深淵形態的珊多拉一個空間跳躍就來到了目瞪口呆的頹廢大叔面前將那巨大的利爪抵在對方胸口上在告訴我同夥們藏在什麼地方……我們的遺蹟被你們藏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