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姑爺!」
唯一還能動的秋雯犯了難。
她站在中間,看一眼小姐,又瞅一眼姑爺,她到底該往那邊跑呢?
「秋雯,趕緊去看一下娘子和夏舞她們,別管我了!」祝修遠被言大山提著,動彈不得,卻可以張口大叫。
秋雯一張小圓臉無比糾結,都快扭曲了……
「快去,我暫時沒有危險!」祝修遠又叫道。
秋雯聽了這話,方才「哦」了一聲,邁著小碎步跑向董淑貞她們。
「呵,看來你這大奸賊也還沒有完全壞透,還知道想著自家娘子!」
那瘋子單手抓著祝修遠後領,輕鬆的倒提著,在那冷聲嘖嘖稱奇。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不是薛家派你來的?」
「什麼薛家?你這個大奸賊,跟我走一趟吧,你所犯下的罪行,你必須得親自去贖罪!」
「姑爺,小姐和夏舞並無大礙。」秋雯在遠方大叫。
祝修遠鬆了口氣,盯著這位瘋子,咬了咬牙壯膽,「你這個瘋子,敢不敢留下名號。」
「有何不敢,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浮梁縣言大山是也!」言大山哈哈笑道,並不以為意。
「言大山是吧,你敢不敢說……你想抓我去哪?」
「呵呵……」言大山大笑,並對董淑貞她們說:「你們可來浮梁縣尋這大奸賊!」
「大奸賊,時辰差不多了,上路吧……」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看在你這麼關心你家娘子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不過你最好安生些,我的耐性可是有限度的……」
「娘子,救我啊……」
言大山抓著祝修遠,快速離去,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祝修遠的呼救聲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
兩人都完全消失不見了!
可是,董淑貞和夏舞還沒有恢復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祝修遠被抓走。
「夫君……」
「姑爺……」
「嗚嗚……姑爺……嗚嗚……小姐……」
……
一刻鐘後。
江州州衙。
董誠的籤押房中。
董誠正伏案而坐,兩眼盯著桌上的一份文書……走神了。
他其實在思慮那件天大的事,就連刺史大人都卷了進來,簡直太大條了。
不好辦啊!
「放我進去……」這時,董誠隱約聽到一個叫聲。
「不行啊……」
「快點……時間來不及了……爹爹……」
「攔住她……」
董誠聽著不對勁兒,不由大聲叫道:「外面何事喧譁?」
不一時走進來一位衙役,拱手道:「大人,是……是二小姐,非要闖進來,小的們快攔不住了。」
「二小姐……貞兒?」董誠面色古怪。
「正是……」
「爹爹,救命啊……」董淑貞的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董誠一聽之下,大驚失色。
救命?
莫非貞兒、賢婿,或者玉兒出了問題不成?
再聯想到如今複雜的局勢,董誠心中就是一沉,立即吩咐:「把人帶進來!」
很快,董淑貞衝進這籤押房。
董誠忙抬眸看去,只見他這小女兒髮髻散亂,眼眶通紅,小臉上滿是淚痕和汗珠……
董誠心中一突,猛然長身而起。
董淑貞見了父親,立即飛奔過來,撲入父親懷中,哭訴道:「爹爹,夫君他……夫君他……嚶嚶嚶……」
董誠眉心立即皺出一個「川」字型,大聲問道:「賢婿他怎麼了?」
「夫君他被……被一個大壞蛋給抓走了……嚶嚶嚶……爹爹你快救救夫君……」
「什麼!」
這一剎那,董誠聯想到了許多,心中只冒出一個念頭:「難道那件事……已經敗露了不成?」
隨即他心中又想道:「且不說賢婿已是貞兒的夫君,而且賢婿所表現出來的才華也是世所罕有,他千萬不能出事……」
董誠到底為官多年,見識過大風大浪和風起雲湧。
所以他立即冷靜了下來。
並連連安撫抽泣不止的董淑貞,再問道:「什麼人抓走了賢婿?」
「是一個……名為『言大山』的大壞蛋抓走了夫君……他還說讓我們去浮梁縣……找夫君……嚶嚶嚶……」
董淑貞抽泣哽咽不止。
其實趕回來的路上,董淑貞也曾流過淚。
不過並沒有像現在這般抽泣和哽咽……大抵是因為見到了父親的緣故吧。
「言大山?浮梁縣?」
董誠念叨著這兩個關鍵詞,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
與此同時。
董氏茶莊。
董漱玉也收到了這條消息。
這則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靂,轟得她腦袋「嗡」的一聲響。
她那單薄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站立不穩。
離得比較近的春雪趕緊攙扶住了。
董漱玉張嘴無言了許久,方才顫聲道:「修遠他被人……被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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