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和我門下剛剛上台的兩個弟子將被逐出師門,趕出無法寺。「地藏師祖雖然說話的語氣十分平穩,但看他面露青筋的樣子,已經很難壓得住心中的怒火了。
「不過,貧僧有一事不解。」地藏門的師祖雖已出離憤怒,但仍耐著性子緩緩說道
「你是如何學得我門下的重要拳法的?」地藏門的師祖說完後,眼神中帶著幾分寒意盯著岳巡。
眾僧也帶著疑問望向岳巡。
在無法寺偷學其他門下的功法是重罪,要被廢掉全身武藝趕出無法寺的。
」不勞地藏師祖費心,是在下剛剛學到的。「岳巡仿佛知道地藏師祖的疑問,十分輕鬆的回應道
「剛剛?」地藏師祖和眾僧顯然被岳巡的回答搞得一頭霧水。
岳巡繼續說道
「就是剛剛,與靜心交手時,我學會的。」
「岳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不可信口雌黃。」地藏師祖仍舊是一臉狐疑的看著岳巡,明顯是對岳巡的回答十分不滿。
「地藏師祖,跟你解釋這件事情,你肯定很難相信。不妨再派出一位地藏門的武僧與我勁武鬥,再施展一次地藏門的功夫,看看我是否可以立刻學會,便能說明問題。」
聽到岳巡的話,地藏師祖轉頭向兩側的弟子掃了掃,目光所及,地藏門的武僧皆是後退。
看到此場景,岳巡不禁失笑,笑著說道
「不勞地藏師祖費心,我已暮色好一名人選,那就是靜心。」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靜心,就連地藏師祖也不由得回頭尋找著靜心。
忽然被岳巡點到名字,讓靜心變得慌亂無比,他甚知自己不是現在岳巡的對手,如果接受勁武鬥,自己不但會被岳巡痛扁,還會因為失敗被逐出師門。
想到這裡,靜心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向地藏師祖求饒道
「求師祖不要讓弟子勁武鬥,求師祖不要讓弟子勁武鬥。」靜心邊說邊猛猛的向地上磕頭。
其他門人看到靜心磕頭求饒的畫面,甚是滑稽,引得一陣譏笑,如此貪生怕死,畏懼挑戰的形象,讓靜心今後是很難在尚武的無法寺內立足了。
看到靜心為了避戰,已經徹底放棄自尊,岳巡略帶輕鬆的聳聳肩,說道,
「地藏師祖,你門下的武僧不能配合,我很難向你證明我可以臨場學武。」
地藏師祖狠狠的看向還在地上磕頭靜心,大罵道
「沒用的東西,地藏門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貪生怕死的廢物,怕輸就不要留在地藏門。」
聽到地藏師祖這樣說,靜心磕頭的力度和頻率又加快了,繼續求饒道
「求師祖不要將我趕出師門,求師祖不要將我趕出師門」
此場景又是引得眾人一片譏笑。
「夠了,把他拉下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地藏門的主持出來維護了局面。
「師門不幸,出了靜心這麼個廢物,讓諸位見笑了。」地藏主持繼續說道
「岳施主,我們不以經武鬥的形式來驗證你是否偷學我們師門的拳法?」
「地藏主持,請詳解。」岳巡迴應道
「剛剛勁武鬥,岳施主展示的武藝已經讓在場的眾人望而卻步。所以老僧提議,不如讓一位其他師門的弟子上來,展示一段武藝,如果岳施主可以立刻學會,那便不是偷學我門師門的功夫。」
雖然和地藏師祖一樣,同為讓岳巡自證清白,但地藏主持無論從表情,還是語氣都更為中肯和平靜。
「岳巡願接受此方法,但請稍後上來的師兄,武藝最好不要超過師門十段。畢竟在下習武時間尚短,還未參透更深的武學造詣。」
「十段,岳巡已經達到十段了嗎?」不言在羅剎師祖旁小聲說道
「看來岳巡,似有高人於其後指點迷津,僅半月之短,便從無絲毫武學根基至如今武藝十段之境界,若留於無法寺,此番勁武會他或有機會參與甄別道。」羅剎師祖略帶遺憾的說道
「天罡門弟子正陽,願助岳施主自證清白。"從天罡門眾僧中走出一個彪形大漢,身材魁梧健碩,特別是手臂,宛如倆個粗壯的樹幹。
正陽走上經武場,向周圍的各武僧行禮示意,又轉身向岳巡示意。
「天罡十段,正陽,阿彌陀佛。」正陽雙手合十,向岳巡鞠躬。
「煩請正陽師兄展示拳腳了。」岳巡說道
正陽立刻面向經武場邊的一棵樹,雙手從合十變為雙掌分開,雙臂的肌肉開始充血,皮膚繃緊,青筋暴起,兩個手臂已經變得粗壯無比,然後高高舉過頭頂,自上而下劈開,空氣也仿佛被這力道劈開一般,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隨著這一聲尖銳的聲音,遠端的樹幹被劈開了兩截。
正陽再次運氣,收手。
轉向眾人解釋道,
「剛剛弟子展示的天罡破空掌,此為天罡門的秘傳掌法,天罡門下弟子都沒有盡數學習,且此掌法變化多端,每個人的習得方式不同,出掌順序也不同,如果岳施主可現場打出這套掌法,弟子願相信他習武速度驚人,不是偷竊師門功法之人。」
「好,多謝正陽師兄成全。」
說罷,岳巡立刻運功,一樣的雙臂緊繃,一樣的充血,一樣的青筋暴起,只不過岳巡的手臂沒有正陽的粗壯,所以充血後也看不出十分粗壯。然後岳巡也將手高高的舉過頭頂,向已經成為兩截的樹幹劈去。
「咔嚓」
樹幹又被劈斷。
眾人被岳巡驚人的習武速度所驚呆,整個經武場變得鴉雀無聲,只有樹幹的斷裂聲。
半響,還是地藏主持說道
「岳施主,實乃武學奇才,竟然於須臾之間便可習得天罡破空掌,貧道信你並未偷學我派拳法,我派眾人亦信你未曾違反寺規偷學武藝。」
聽到地藏主持已經這樣說道,地藏師祖也不得不承認岳巡的清白。
「謝地藏主持,還有一事未了,在下未還俗時違反了色戒,我願現在就受一百無法棍,然後被驅逐出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