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這東西,在楚河的身上,似乎永遠不夠用,這些年來,不是閉關修煉,便是為了事情奔波,難得有閒暇下來的時候,他也習慣了這種節奏。
在這個綠水坊裡面埋首煉丹,不知不覺中,已經是過去了一個多月,若不是碧斐過來通知,楚河都沒有打斷手中事情的意思。
「一粒羽化仙丹?!」沒想到這麼快,對方就帶來了有關這方面的信息。
不過,仙級的丹藥,尤其是針對神魂方面的,不管在哪個大陸都是極為珍貴的所在,沒有極大的代價,又如何能換取得了。
碧斐這老狐狸,先是將能獲得的利益說出來,將楚河的胃口吊起來,再而將所託的事情說出,是不錯的手段。
起碼,楚河是心動了。
只是,聽完了他所說,楚河沒有立即應允。
對方雖然沒有透露過多的信息,但些許形容,已足以說明此行的不輕鬆與艱險。
楚河這輩子,所經歷的兇險,簡直跟吃飯那麼常見,但不代表,他經以為常。他煉體與鍊氣雙修,不比那些鍊氣士,道體與元神相比,沒有那麼重要,在遇到危險,不得以的情況下能捨棄了去。
相反,繼承七星煉聖法的他,道體的重要,是遠遠勝過了元神金身,是ri後他證道的關鍵,也就是最重要的道基,豈可輕易捨棄。
此前去星辰絕地的冒險,他是奔著星辰靈晶去的。也是迫於元神金身重傷,兩大天星匱乏無力的窘迫之境,加上不深入星辰絕地深處,他才壯膽前去的。
如今,兩大天星恢復大半的威能,進境也愈加可喜,恢復如初是遲早的事情,已經沒有以身涉險的那個必要。
何況他現在擁有數量不少的玄yin真金,將來有一定的把握煉製出三等的碧靈小還丹,只要達到一定的量。不愁換不到羽化仙丹。三等的靈丹。在市面上還是很值錢的。
如果倒霉悲催的話,在歷險中隕落的話,那就虧死了,畢竟。楚河元神金身重傷未愈。遇到兇險之局。不能像別的元神境修士,可以依仗元神出竅的剎那瞬移逃得一命,ri後尋得鼎爐東山再起。
碧斐沒有料到。楚河的拒絕竟然是如此的乾脆,沒有半點餘地,愕然之下,續而是嘆了一口氣。
此行受宮主所託,匯聚碧瀾宮所有的力量,甄選出戰力強大的元神境修士,以便在數ri後的行程中,能夠有所建功,取得上面高層所需的東西。
這一次的目的地,是在一處異度空間裡面,由於環境比較獨特,對陽神仙人的克制極為厲害,稍有不慎,會損害到仙體的穩定結構。而仙階以下修為的元神真一,借著道體的庇護,在裡面的行走反而更有利些,時間也能長久不少。
所以,遣往的高手,無一不是元神境的真一。
毫無疑問,在煉體上面神通非常的楚河,是此行最佳的人選之一。有他的參與,定能勝過玄冥教那些派出的高手,要知道,楚河是能與張絕並肩的高手。
玄冥教再怎麼挑選元神境的高手,張絕定是其中的主心骨之一,這個是一定的。
然而楚河拒絕了此事,他很失望是必然的,失望之餘,還帶著一絲惱怒。不過他是老江湖,很好地將那絲情緒隱藏在深處,沒有顯露出來。
畢竟,能與張絕並肩的楚河,神通定是強過他一籌不止,強者為尊,實力不如人,哪裡還敢給臉sè對方。
而且,碧瀾宮的初衷,在特殊的形勢下拉攏楚河,是防止煉魂宗那邊,彼消此長什麼的,原本就沒有指望楚河能為碧瀾宮出多少力。如果因為招呼不周,讓這位高手憤而出走的話,只怕自己還得領個罪責呢。
「羽化仙丹難得,百年來宮主都沒有拿出這樣的巨賞,楚大長老還是考慮考慮吧,如果這兩天改變主意的話,可以隨時聯絡在下。」碧斐頓了頓,建議道,楚河的那絲遲疑,他也是看在眼中,便是將話說得活絡點,留下一個輾轉的餘地。
殊不知,楚河心中的那絲遲疑,早就消散,雖然鸞兒在神魂方面的傷勢沒有起sè,但身體情況卻往好的方面發展,生機是旺盛了許多,如果碧靈小還丹借力及時,這個進度還可以增快不少。眼下,他是離不開這裡的。
異度空間的變化難以讓人捉摸,例如上一次星辰絕地之行,原以為只是有些波折,沒想到是為之經歷了幾番生死,至今想起來還有點後怕。
這點後怕,多半與鸞兒有關。
或許,在碧瀾宮與煉魂宗之間的角力中,為之拼殺更讓楚河接受,畢竟,這是在穩定的空間中進行,沒有太多的未知因素在其中。
送走碧斐後,楚河沒有接著煉丹,而是回到了住處看望鸞兒與小白。
鸞兒的氣sè,比起剛剛來到地元大陸的時候是好了很多,而小白這吃貨,依然是昏睡沉沉,沒有絲毫動靜,看它的樣子,沒有一年半載,甚至更長的時間,難以將這次晉級完成。
在細心幫助鸞兒煉化了藥力後,再而和小蠻閒聊了一會兒,楚河則繼續去地火宮,埋頭煉丹,為以後做儲備。至於答應木家與碧瀾宮的煉丹任務,他只用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就將其完成了三個月的量,並交了上去,領了不少的貢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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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他所煉製的丹藥,則全部是四等的碧靈小還丹。
可惜劍符的融合還在繼續著,沒有徹底的完成,若不然,他得分出一絲心神在那上面,以求己身的劍道能夠更進一步。
在他專心於煉丹的時候,北荒之地,風雲漸起,兩個超級勢力之間的鬥爭,第一次拉開了帷幕。
…………
幽水密境中某座山峰之頂,只見白骨森森,到處都是,大的骨骼甚至有數棟房子那麼龐然。
一名身披紅sè戰甲的偉岸男人,正蹲在一叢篝火面前燒烤著。
他分明無心那燒烤美食,而是滿腹怨氣地在嘟囔著:「你們這些混蛋,接到了我的神將王令,竟然不通知妖皇大人,等我出去以後,男的通通燒成灰,女的烤了吃!」
不知不覺,距離他放出神將王令的時間,已經數十年,如何不叫他焦躁不已。
神將王令,出自妖皇之手,自有短暫穿梭虛空的本事,此前根據此令有所感應,原以為放了出去,就能夠通知妖皇陛下,豈知至此依然音訊渺然。
他罵罵咧咧,但心中還是有一絲希翼。
經過這幾十年來探尋,他已經知道這異度空間的一些秘密,這個空間在循著軌道漂流著。
「娘滴,有可能是回到那個該死的浩元大陸,嘿嘿,本座一定好好血洗一番,才能將這口氣宣洩出去!……不行啊,天星宗那些螻蟻手中有天權星,如果再給他們鎮壓起來,那可不大好。」想到鎮壓己身的那個罪魁禍首,他不懼心生寒意。
如果死在對方手下,對於他來說,沒什麼大不了與懼怕的,而給鎮壓起來,數百年乃至數千年不得脫身,ri夜受到至yin寒氣的折磨,那可是一件痛不yu生的事情。
「嗯,屆時謹慎點,如果發現不對勁,撒腿就跑。再說了,老天爺也不許我降臨浩元太久的。」他撓了撓頭,悻悻地想道。
不管他的情緒怎麼變化,有一點很明顯的是:他身上的殺氣,是愈來愈濃烈,給鎮壓不知道多少歲月的他,這股憋悶之氣不得宣洩,遲早要將他也燒滅了去。
…………
浩元大陸,天南黑海之底。
「嗤!」
原本寂靜的海底,此時是有犀利的聲音延綿不絕,只見一青衣劍士正揮劍輕舞,忽快忽慢,卻章法全無,毫無半點美感與韻律。
但在他的周邊,是空出了一方法域,而且隨著時間遷移,這法域還在慢慢擴大著。
法域其中,空間極為扭曲,形成了一個個空間漩渦,似乎連光線都能吞噬了去,但青衣劍士手中劍揮舞之際,一劍一劍都是朝著那些空間漩渦而去,一一將其斬滅,連半絲漣漪都沒有生出。
「呼!」
半響後,青衣劍士終於是收劍,吐出了一口濁氣。
但隨著他的收功,周圍的法域依然在延伸著,沒有絲毫異響,安靜得讓人害怕。
在這深海之地,壓力之強,尋常元嬰真君根本不能久待,而在其中施演神通法域,所要面對的壓力更要翻上數倍以上,非元神境不能。但青衣劍士收功以後,法域還有餘力伸延,沒有似乎滯礙與衰竭,這份神通,可不是尋常元神境修士可比。
「不錯,你公孫小子還真是我這輩子見過天賦第二好的劍修。」南虛無在百餘丈外出現,一副讚不絕口的樣子。
「那是南大哥教導有方,今天喝一杯?」公孫名劍笑了笑,從儲物戒指摸出幾壇酒來。
「唉,這幾十年來,每天無酒不歡的,都快讓你帶成酒鬼了。」南虛無嘆了一口氣回道。
「哈哈,在這地方,不喝酒不練劍,還有什麼樂趣呢?對了,那天賦最好的劍修是何人啊?」公孫名劍笑了笑回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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