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我們從外面匆忙趕回家裡收拾行李。

  嫂子著急的催促著，

  「二狗動作快點，別把你二哥吵醒了。」

  我慌亂中快速翻找著衣服。

  我以為自己已經很小心了。

  但最終還是驚醒了二哥，他滿臉疑惑的怒瞪著自己的老婆和我，

  「你們這是在幹嘛？」

  ……

  這一年，

  在我嫂子的家裡發生了許多事情。

  我的嫂子遭到了同村的幾個痞子惡霸的欺辱。

  我為了救她，失手打死了惡霸中的一個。

  按照當時的情況，如果我被執法隊抓住肯定要遊街示眾，然後再被執行槍決的。

  嫂子深知自己和我肯定都逃脫不了干係。

  經過慎重的思考後，嫂子決定連夜帶著我逃離這個貧苦又黑暗的地方。

  由於當時情況緊急，只能趁著半夜我二哥睡著的時候，我們才有機會回家收拾行李。

  直到上了船以後，嫂子緊張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

  我看著嫂子站在漁船的欄杆上眺望著家的方向，它離我們越來越遙遠了。

  這一刻我心裡明白，下一次回去的時候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

  我看著還顯得有些驚魂未定的嫂子，微微的海風拂亂著她的秀髮。

  那種真實又成熟的美再一次吸引著我。

  我鼓起勇氣悄悄貼近了嫂子……

  這也是我第一次和嫂子靠的這麼近，近到我們的身子幾乎挨在了一起。

  嫂子已經感覺到我正貼她的身邊，忍不住的輕撫著我的黑髮說道：

  「二狗，對不起，這次是嫂子連累了你。」

  「如果你不是為了救我，也不至於和我一起被迫逃往他鄉。」

  我轉頭看著柔美的嫂子說道，

  「其實說心裡話，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去哪裡都願意。」

  我壯著膽子說出的這番話，讓嫂子聽得臉紅心跳。

  她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我話里的意思，頓時語塞，

  「二狗，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肯定的回道，

  「當然！」

  「有大海作證！」

  嫂子輕覓著嘴笑出了聲，「二狗，你別逗嫂子開心了，大海又聽不到你說的話。」

  ……

  我從6歲的時候開始就被收養在同村的張大伯家裡，也就是我父親同村的一個老張家。

  我的父母早年為了謀生出國賺錢，至今下落不明，就連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一直是杳無音信。

  有的人說是去了外江，也有的人說去了合眾國的唐人街，至今也沒有一個確定的說法。

  張大伯有個兒子叫張二娃。

  其實他前面還有一個兒子，只可惜在5歲的時候生病夭折了。

  後來又生了一個兒子，所以就取了張二娃這麼個名字。

  我一直管他叫二哥。

  二哥比我大了10歲，在我15歲那年，二哥把李香琳娶進了家門。

  也就是我現在的嫂子。

  第一次看見嫂子時，我就發現她的身子幾乎和她的名字一樣充滿著香氣。

  在那時起，我就深深的被她的外貌，身材以及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給吸引住了。

  嫂子婀娜多姿的身段，顯山又露水的飽滿，纖細嬌柔的美姿，怕是沒有哪個男人見了不會動心的。

  雖然那個時候我還算小，但我已經開始羨慕二哥這麼有福氣，能夠娶到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

  雖然我才比嫂子小三歲，但直到見到嫂子的那一刻的時候我才逐漸明白什麼叫做女人。

  在後面的幾年裡，我看到嫂子經常和二哥吵架。

  內容大概說的就是二哥不能盡人道，導致嫂子常常徹夜孤獨難眠。

  我也經常看到嫂子半夜起來坐在屋子的門檻上對著夜空中的明月暗自流淚。

  從那時起我大概也懂了些男女之事，但我那個時候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嫂子。

  有一次嫂子發現了我，趁著沒有人，便把我拉住了，

  「二狗，過來陪嫂子說說話。」

  我嚇得不知所措，只能跟著嫂子一起坐到了門檻上，學她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我有些焦躁的問道，

  「嫂子睡不著嗎？」

  嫂子冷笑著回道，「呵呵，我跟你二哥吵架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啊？」

  一時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嫂子看出了我的稚嫩，隨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

  「算了，聽見了你也不懂。」

  「快回去睡吧，嫂子想一個人安靜的待會。」

  後來我二哥不行的事逐漸在村子裡傳開了，也迅速傳到了同村的幾個惡霸耳中。

  ……

  嫂子嫁進來的第三年，我正好十八歲。

  那年村里鬧饑荒，一連幾個月都沒有下過一滴雨。

  莊稼都被乾旱死了，村里接連餓死了好多人。

  嫂子為了給家裡找吃的，經常去山裡挖野菜。

  村裡的這幫惡霸他們開始三番五次的趁我嫂子外出的時候調戲她。

  有一次嫂子從外面挖野菜回來的路上，突然被幾個惡霸攔住了去路。

  「香琳嫂，這是去哪裡挖的這麼多野菜啊？聽說你老公不行，要不試試我們哥幾個吧，保你滿意。」

  嫂子幾乎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們，頓時罵道，

  「快滾開，臭流氓！」

  這幾個惡霸聽後故意惡語相加，

  「嗐！白瞎你長得這麼漂亮，嫁給了一個不中用的男人，實在是可惜了。」

  「真的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這時他們已經伸手將嫂子圍住了，並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們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很快我嫂子的衣服被撕開了幾條口子，裡面的白嫩幾乎清晰可見。

  幾個惡霸見了眼冒青光，變得更加的猖狂起來，欲對嫂子強行侵犯時。

  我在遠處聽到了嫂子的呼救聲，

  「救命啊！快來人啊！」

  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立即跑了過去，發現自己的嫂子正被幾個惡霸上下其手。

  怒火中燒的我，飛速衝過去，逮住其中一個就使勁暴打他的頭，大聲的喝道，

  「敢欺負我嫂子，活膩歪了你們。」

  連續暴打了幾十下後，我發現那個男人便沒有了知覺。

  等我鬆手後見那人很快倒在了地上。

  另外幾個惡霸見了被嚇得渾身發抖，邊跑邊喊道，「殺人了……殺人了……吳二狗殺人了……」

  我用手探了探他的鼻子，發現已經沒有了呼吸。

  我自己當場就被嚇住了，這才打幾下，就不行了嗎？

  也太不經打了吧！

  這時天已經黑了，嫂子趕緊叫我幫她一起將那個人丟棄到了旁邊的草叢裡。

  嫂子拽緊了我的手，

  「快跑，二狗，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害怕到渾身顫抖。

  「嫂子，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我不會有事吧。」

  嫂子突然停下來輕撫著我的臉說道，

  「二狗，這種苦日子我早就受夠了，要不我們一起私奔吧。」

  「如果我們不走的話，這輩子估計是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我也沒有多問，只知道跟在嫂子的後面。

  為了怕被二哥知道，我和嫂子硬是熬到了半夜才回家。

  回到家後發現二哥已經睡著了，擔心吵醒二哥，

  我和嫂子偷偷地撿了幾身衣服就開始往外跑。

  由於動靜太大，二哥還是被驚醒了。

  嫂子只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二哥。

  二哥聽後立即說道：

  「香琳，這幾年委屈你了，自從你嫁過來後，沒能讓你跟我過上一天的好日子。」

  「我不配做你的心丈夫，更不配做男人，到外面記得找個好人家，別虧待了自己。」

  記得當時李香琳嫁給二哥的時候，只是擺了幾桌酒席，沒有任何紙質的婚約。

  所有他們只能算是名義上的夫妻。

  李香琳對二哥還是有感情的，聽到二哥的話，她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但沒有辦法，為了活著，我們也只能狠心離開了。

  「二狗，快帶著你嫂子跑吧，這事由我頂著，到外面去躲躲，等安頓下來後，記得給家裡寫封信。」

  這一別，我再也沒有見過二哥，後來得知二哥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罪責，最終被判了死刑。

  二哥摸黑將我們送到了村路口的大馬路上，當時剛好看到蛇頭拉著一幫人準備去海邊。

  我猜想這些人肯定都是想逃離這個地方的。

  這裡實在是太苦了，苦到連屋檐下的野草都被吃光了。

  我和嫂子跟著擠上了蛇頭的拖拉機。

  「哎，你們兩個想去哪裡？這些人都是準備偷渡去外江的。」

  外江？

  那不是有錢人的天堂嗎？

  嫂子立馬答應了，「去……那我們也去……」

  蛇頭向嫂子伸出了貪婪的手，

  「可以啊，拿錢出來吧，沒有錢怎麼安排你們過去？」

  嫂子猶豫了一會，從花色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塊用陳舊紅布包裹著的玉佩。

  「這是我母親傳給我做嫁妝的，應該夠了吧！」

  蛇頭看著我嫂子，眼睛幾乎都要掉出來一般，儘管是半夜，嫂子的如玉珠般的飽滿依舊可見。

  蛇頭猥瑣的對著嫂子說道，

  「想不到你還是個美人胚子，不夠不要緊，還可以有的辦法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