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令人失望
第210章 令人失望
懷亞特與教皇的和談破裂了，二人沒有達成共識。
雙方都不想讓步，一邊是為了四所，一邊是為了教會。
二人註定是無法達成共識的，只不過面對如今的局面，教皇願意給懷亞特一個嘗試的機會而已。
當然，懷亞特若是趁著這個機會危害了教會的聲譽，他還是會直接下場的。
懷亞特離開了露台，自聖教堂的入口處走出，重新回到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安靜的人群因此開始議論紛紛，他們都在討論懷亞特受到了怎樣的處置，而他帶來的那位墮落者又會受到怎樣的刑罰。
與懷亞特一同來到眾人視野之中的，還有一位教皇的侍者。
他的出現代表了教皇的意志，這也是教皇允許懷亞特實施自己計劃的象徵。
只要有這位侍者在，所有神職人員，包括聖子聖女，都不會做出阻攔懷亞特的事情。
懷亞特來到了赫蒂的身前，此刻的她已經被強行戴上了鐐銬，四名聖騎士將其團團圍住，限制了她的自由。
若不是懷亞特就在現場，怕不是阿爾要直接和這些聖騎士打起來了。
當然，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臉色，懷亞特早就感受到人群之中有一股被抑制的殺氣。
比起教皇，其實懷亞特更擔心阿爾。
若是赫蒂的問題沒有得到妥善的解決，怕不是聖教堂前要發生流血事件了。
懷亞特伸出手，向聖騎士討要鐐銬的鑰匙。
四人面面相覷，但看到懷亞特身後的那位侍者微微點頭後，也便交出了鑰匙。
在這之後，懷亞特遣散了四人。
眾目睽睽之下，懷亞特牽起赫蒂的手，親自為她解開了鐐銬。
人群都注意到了這一幕，議論聲變得更大了，若不是現場有維護秩序的聖騎士，怕是又要有東西砸在赫蒂身上了。
解開鐐銬之後，懷亞特始終抓著赫蒂的手掌，他將衣袖向上撩起，露出了手腕的部分。
聖騎士對於墮落者的憎恨，使得他們完全忘記了教會的教義，就連戴上鐐銬這種簡單的工作，他們都做的粗手粗腳，恨不得直接拉到最小的尺寸。
懷亞特輕撫手腕處的勒痕，大拇指輕輕拂過，微紅的勒痕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此情形，赫蒂心中一暖，先前的擔憂與不安一掃而空，抬頭迎上懷亞特的目光。
「沒想到所長還會這些啊，有興趣來醫務室兼職嗎，我給您當護士。」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笑出來啊，我還擔心你會因此心生埋怨呢。」
「所長帶我來了這麼有意思的地方，我怎麼會埋怨所長呢。」
「是嗎，那看來在這之後，要帶去看看神輝城內更有意思的地方才行啊。」
「我很期待哦。」
懷亞特放下了赫蒂的手掌，他心中早已有了打算，只是在發現赫蒂並未因審判而感到恐慌，他有些高興而已。
一場忘恩負義的審判，懷亞特也不是第一次面對了。
上一次，他沒有辯護成功。
所以這一次，他想要彌補上一次的遺憾。
懷亞特將赫蒂護到身後，獨自面對群情激奮的民眾。
他們都在期盼懷亞特能給出一個說法，他們迫切的希望懷亞特能與那位墮落者切割，畢竟他可是呼聲最高的教皇候選人。
很可惜，懷亞特要讓他們失望了。
「我有個問題想問各位，你們為何如此痛恨墮落者。」
懷亞特的問題在他們看來相當莫名其妙，他們給出了各種回答，無一例外都在怒斥墮落者的罪惡。
能被選為墮落者，不正表明了這個人內心的罪惡的嗎？
「即便此人是無辜的，曾受眾人愛戴的，只要他墮落，他便是有罪的，對嗎？」
懷亞特的問題再度讓眾人感到莫名其妙。
哪怕他此前表現的再怎麼高尚，只要他墮落了，不就說明他的內心是骯髒的嗎，只是他欺騙了眾人而已。
「那如果此人在成為墮落者之後，仍舊與過去無異，行善事、救苦難？」
信徒們已經確信懷亞特的腦子不正常了。
都成墮落者了，現在做好事，不就是害怕處刑，想要在最後掙扎一下嗎。
對於民眾們的反應，懷亞特並無興趣，他看的是在場神官的反應。
很可惜，他們令懷亞特失望透頂，即便是聖子聖女之中，也有這樣愚昧的存在。
他們天賦強於普通人，受教會栽培，學習神術知識，整日誦讀女神教義。
結果卻和尋常信徒一樣矇昧無知，即便事實就發生在眼前，他們還是會固執的將其扭曲成自己期望的樣子。
針對教會，懷亞特很失望。
他不打算用溫和的手段去解決問題，因為那會耗費精力，懷亞特不想為這些人耗費精力
因此，他要使用一些非法手段。
或者說，自己早已今非昔比，無需去思考什麼計謀。
與十年前的懷亞特相比，如今的自己與過去甚至不是同一階級的生物。
使徒一樣能夠造就令凡人膜拜的神跡，面對眼前的眾人，懷亞特不打算耗費寶貴的精力去思考一個兩全其美的計劃。
一力降十會，非常簡單的道理。
懷亞特微微抬手，一支精美的寶石手杖憑空出現。
他將手掌蓋在杖頭之上，將其輕輕按下，杖尖點地的瞬間激起了一圈圈粉色的漣漪。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信徒們的耳畔響起了輕微的樂聲與歡笑，恍惚間，他們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場狂歡。
他們的眼神漸漸渙散，成為了只知應答的傀儡。
上至樞機主教，聖子聖女。
下至教會神官，普通信徒。
此刻，懷亞特「享樂」使徒的位格第一次得到了完全的解放，那直接降臨在腦中的樂聲，便是使徒位格躁動到極點的證明。
身後露台之上的教皇並無出手制止的打算，這也如懷亞特預料的那般。
只要能夠解決問題，並且不引發更多的問題，那麼他不介意懷亞特使用非法手段。
「果然，這教會上上下下都是一個模樣。」
懷亞特再度輕點手杖，受影響的眾人齊刷刷的抬頭，聆聽教誨。
「忘記與赫蒂·雪萊的一切。」
「加冕繼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