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弟,你故意找我來吧。」
公孫玲瓏輕悠悠的說道。
「果然。」
公孫玲瓏的出現驗證了他的猜想,對方確實在自己的意識中下了禁制,只要一有關大魔真身的念頭產生便會觸發。
「師姐!」
何苦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禮。
「說吧,找我來有什麼事?」
何苦隱去龍鱗,回道:「師姐,我想為一個人求個情。」
「為誰?」
何苦停頓片刻後,道:「李恆!」
公孫玲瓏抱著手臂,在他周圍看了一圈,來興趣的道:「為他……為何?」
「沒有為何,只是於心不忍,師姐,你是清楚他的為人的,絕對不會主動傷人。」
「這我自然知曉,但他壞了大忌,不可饒恕,判處灼刑已經是從輕發落了。」
「他壞了什麼大忌?他只是想守護自己心愛的人?」
何苦語氣中有些不服。
這些東西他深有體會,沒愛過一個人,公孫玲瓏是永遠無法理解的。
「心愛之人,可笑!無非是各取所需罷了。」公孫玲瓏眼中充滿冷漠。
「師姐,你不懂。」
「住嘴!夠了!」
這仿佛觸及到了她的軟肋,語氣猛然一怒:「管好你自己,這些東西你插手不了,我做的決定,是無法改變的。」
「難道你就如此不分青紅皂白,明明是朱狼他們主動挑起是非!」何苦不甘心的繼續爭取。
他明白了,為何門中弟子少有人與她打交道了,如此不近人情,如此不辨是非,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根本就不想見她一面。
「門規不分是非,誰犯錯就懲罰誰,他是咎由自取,愛誰不好,偏偏愛上這洞天之中的人。」
「但那只是一個凡人,能影響到什麼?」
「夠了,我才是執法殿的掌管者,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若再喋喋不休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嘗灼刑之苦!」
見公孫玲瓏態度如此堅決,何苦沉默了,知道自己也無能為力,若繼續說下去,沒有好果子吃。
「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突破的寶物我都為你準備好了,十天後就去吧。」
「是。」
何苦捏了捏拳頭,只能不甘的點了點頭,他已人事做盡,而且與李恆的關係並不是有多麼之要好,求在這個份上,已經夠了。
看了看公孫玲瓏,何苦莫名的問道:「師姐,這幾十年來,你就沒有喜歡過一人?」
公孫玲瓏眼中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瞄了他一眼後,自道:「情不過世俗中的東西,修行路上的絆腳石罷了,你看,無論李恆還是你,但凡與情字沾上半點關係的哪個有好下場?」
「世間萬般字,就情最難寫,師弟,切勿誤入歧途。」
看公孫玲瓏高深的眼神,何苦心中想譏笑,一個不懂情的人在這高談闊論,情字雖苦,但過程是甜的,雖然可能痛徹心扉,但也會回味無窮。
「師姐,你就如此排斥嗎?」
何苦問著。
「你話真多,小心禍從口出。」
公孫玲瓏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作交談,她這樣的人,除了自己,誰都不信,更不要與她談什麼「情」了。
何苦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她,道:「師姐,恕我直言,你得找一個道侶了。」
「住嘴!」
聽到這話,公孫玲瓏不知怎麼的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下一刻,何苦便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將後方的山都直接砸穿了!!
「噗!」
勉強停下身子後,他張口又吐出一口鮮血,氣息低靡到了極點。
何苦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遠處的公孫玲瓏,自己只是隨口一說,用得著如此大發雷霆?!
似乎,他剛才的話,是公孫玲瓏最厭惡的東西。
不過,公孫玲瓏並不打算放過他,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掐住脖子,將其提了起來,冰冷的道:
「你難道認為我不敢殺你嗎?」
公孫玲瓏眼中開始瀰漫起殺氣,似乎下一瞬間就要令他魂飛魄散!
何苦知道自己觸了龍鬚,連忙艱難的道:「師姐,是師弟胡言亂語了,饒命,饒命!」
他絲毫不懷疑她不敢殺自己。
聽到他的話後,公孫玲瓏眼中的殺氣才漸漸的隱退,隨後將何苦扔到一旁,面無表情的道:「下次如在這樣,我可就不會留你一命了。」
「多謝師姐!」
何苦終於鬆了口氣,他感覺自己仿佛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哼,還不快滾!」
「是!」
何苦不敢繼續逗留,立即向洞天出口去了。
「這公孫玲瓏,真是……」
空中,何苦十分不解,自己只是隨口提了一句「道侶」而已,他沒想到,公孫玲瓏的反應會如此之大,差點還動怒殺了自己!
不禁在心中猜想,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如此痛恨!
「她的實力在半步金丹中都是頂尖的存在吧,剛才那一掌,若不是及時布起一層龍鱗,我恐怕已經死了吧!」
現在想起,何苦還是後背夾涼,那一瞬間,公孫玲瓏是想殺了他的。
「哎,這是她的禁忌嗎?」
何苦不禁後悔起來,這便是禍從口出吧,有時候,還是置身事外的好,別多管閒事,他心中已經後悔來求情了。
李恆雖可能是因自己蒙難,但修仙界中,誰人不沾點所謂的因果,若因此陪上性命,太不值了。
「噗……」
飛著飛著,由於牽動了傷勢,他忍不住又是吐出一口鮮血。
「真是該死!」
他在心中大罵。
一出洞天后,他便將儲物戒中從鬼修那得來的種種寶物給賣了,重新換了人血來恢復傷勢。
接下來就靜靜地等著,三日後。
……
執法殿內的冥火場。
何苦靜靜地站在遠處,淡看著。
很快,一個身戴枷鎖的男子走了出來。
只見這男子臉上面無表情,猶如一張木頭面具,眼睛也不斜視看周圍人,就表情淡淡的走上場中心處的一座高台。
「哎……」何苦搖頭輕輕嘆息了聲,自道:「灼刑不過半刻鐘,應該沒有問題吧。」
「只要能堅持半刻鐘就可免去罪行,你們說,他能堅持下來沒?」
「半刻鐘誰都沒問題,只是看他能不能在不慘叫的情況下挺過。」
「我猜啊,他差不多二十個呼吸就會忍不住慘叫出來吧……」
「半刻鐘後,他也是廢人一個了。」
周圍閒言碎碎,大多都是看熱鬧的人在玩味調侃。
等了片刻後。
公孫玲瓏坐在高處的石椅上,周圍都是一些執法殿的弟子,算了算時間,差不多了,於是手一動,冷道:「行刑,開始!」
「是!」
一弟子得令,拿出一枚法印扔到了石台上去。
「轟……」
黑色的熊熊烈火沖天而起。
「這是異火?」
感受到那火焰散發的波動後,何苦眼中有些驚訝,這不是簡單的異火,其品質與公孫玲瓏燒他的差不多,不過由於沒有全力催動,其溫度自然達不到他那個溫度。
看著閉眼的李恆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如此從容,何苦不禁露出一絲敬佩。
「這……」
時間緩緩流去,周圍看熱鬧的人徹底震驚了,在受烈焰焚燒下竟然還能保持如此坦然,難道是感受不到疼痛了嗎?
「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等毅力!」
「是啊,這麼多年來,受灼刑的人也不少,但連聲都沒吱一聲的,這還是第一人啊。」
「如此韌性,看來等刑罰結束後,宗門都會對他重點培養……」
周圍人眼中漸漸的流出異樣的神色。
何苦也不禁點頭輕道:「他的天賦本就不弱,再加上還能有如此堅硬的心,日後成就,突破到半步金丹絕對沒問題!」
這個評價已經很高了,半步金丹,門中有這個資質的不超過五十人。
「不對,你看他怎麼了?」
突然,隔的弟子發現了異常,李恆的氣息竟然開始變得虛幻了。
「這是……」
何苦臉色一變,他感受到,李恆的靈魂在快速的燃燒消散,於是不由得向公孫玲瓏投去急迫的眼神。
「師姐,這……」
一眾執法殿弟子也看向公孫玲瓏。
灼刑並不是死刑,意在懲罰弟子而非殺死他。
公孫玲瓏手指敲了敲,淡道:「既然他一意求死,就由他去吧。」
話音剛落,她便一揮袖子,消失不見了。
「哎……」
看著氣息越來越弱的李恆,何苦長嘆一聲,他如何看不出來是他自己放開靈魂,任由燃燒。
又過了二十餘個呼吸後,李恆的靈魂完全燃滅,沒有意識的固守,身軀不堪一擊,很快也都化為飛煙,隨風而逝。
「沒想到,他竟然……」
周圍人都散發不解的眼神,死了,沒想到李恆選擇了如此死去。
對他來說,這算是一種解脫吧。
「若有機會,我會殺朱狼為你報仇的。」何苦留下一道聲音後便轉身離開了。
……
某處山間上。
何苦飛到一人身後,恭敬的道:「師姐。」
就在他離開不久,腦海中便傳來公孫玲瓏的聲音,叫他前來。
公孫玲瓏看了看他,手一動,拿出一隻小盒子,扔給了他,道:「這是一枚療傷用的丹藥,拿去服下吧,五天後,我就帶你去璃珠洞天。」
「是。」
何苦接過。
「下次若在不知輕重,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告誡一句後,公孫玲瓏便離開了。
「丹藥嗎?」
何苦打開丹藥盒子,一看後,確實是一枚不可多得的靈丹,不禁意外的想道:「看來,公孫玲瓏的好東西倒是不少啊!」
這是一枚絕頂的靈級下品丹藥,價值連城。
丹藥雖好,但何苦已經不需要了,搖了搖頭後將其放好,以備不時之需。
他花了大價錢買有許多人血,足以夠他恢復的了。
接下來他腳步一踏,便向輪迴峰去了。
……
五日後,兩人便來到了璃珠洞天之中。
「師姐,我們去哪歷練?」
何苦問著她。
公孫玲瓏淡漠的道:「混亂海域。」
「竟然是去混亂海域?」
何苦眼中出現一絲驚色,混亂海域可是璃珠洞天中的一處凶地,那裡三教九流匯聚,布滿著嗜血成性的魔頭與修仙者,而且,其中的強者也有許多。
那頭魔蛟便是在混亂海域中被斬殺的。
「怎麼,怕了?」
「沒有,我們出發吧。」
何苦搖了搖頭,有公孫玲瓏在,他怎麼會怕?
「呵呵。」
公孫玲瓏怪異一笑,便帶著他消失了。
混亂海域是在璃珠洞天入口處的另一頭,不過兩人的速度很快,也沒花多少時間就到了。
路上,看見四周不斷逝去的山脈,何苦愈發覺得這是另一個世界,有山有海,大,實在是太大了,大得猶如一顆星球。
「師弟,前方就是混亂海域了。」
兩人立在微微猩味的清風之中,公孫玲瓏輕幽幽說道。
「那還等什麼?走吧。」
何苦反而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急,不急,想進混亂海域,還差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避水珠,我們去的是混亂海域中一個特殊的地方,那裡的海水有些異常,避水珠可以省下不少麻煩。」
「你沒有準備好?」何苦不解的問,沒準備好帶自己來這做什麼?
「我只準備了一顆,不過,我現在感受到了另一顆的存在。」
「在哪?」
何苦才不願意與她共用一顆呢。
「跟我來吧,避水珠的氣息十分飄渺,找到它得廢些功夫。」
話畢,她便帶著何苦往一側飛去。
不一會,兩人便在一個熱鬧的小城內停了下來。
「師姐,就在這城中嗎?」
何苦皺眉問,這城雖然不大,但其中的強者卻是不少,他只粗略一掃,便看出數位築基中期的修仙者與魔修。
這裡離混亂海域十分之近,在其中歷練的修士多半會來這立腳,所以強者多也是在情理之中。
不過何苦猜測,這裡面一定還隱藏得有半步金丹境界的強者。
「不錯,雖然感覺很模糊,但就是在這裡面無疑了。」公孫玲瓏點了點頭。
「感覺模糊?」何苦古怪的看著她,問道:「那你怎麼尋找?」
「都殺了,慢慢找。」
公孫玲瓏說了六個讓何苦毛骨悚然的字。
「若都能殺了,光是他們的鮮血就可以讓我突破到二緞之境。」何苦心中有些意動,畢竟這城中築基境界的人中就有上萬吧。
當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若沒有金丹境界的大神通者,哪能將這些人全部留在這。
「避水珠這等寶物,且是常人所有?你先找地方坐著,我去將這裡面的強者全部殺了。」
公孫玲瓏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透露著冷酷無情,殺人如殺得好玩似的。
「好吧!」
何苦就看她如何作為,反正不用自己出手,於是提醒道:「師姐,記得不要將他們的鮮血灑出,這對我突破有用。」
「事多。」
公孫玲瓏留下一道聲音後便消失不見了。
何苦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烈日,自道:「那太陽不會是假的吧,難道,這真的是一個星球不成?」
他知道滄溟星極大,千萬萬里都不足以衡量,所以,在滄溟星周圍也都漂浮著許許多多的小星球,有大能的門派可使出無上手段將其煉為自己的洞天福地。
不過何苦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天魔宗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本事,所謂的太陽,可能是一種移天換地的手段而已。
不再多想,他便向前方飛去。
在小城中隨便找了個落腳地坐了下來。
「小二,來一壇好酒吧。」
何苦輕聲喊道。
「好勒。」
那小二吆喝一聲後,很快便給他端上一壇美酒,道:「客官,一共三塊中品靈石,慢用。」
「嗯?」何苦眉頭一皺,哪有先開錢的規矩,不過入鄉隨俗吧,也便拿出了靈石。
接下來他倒了一杯,就自顧自的飲著,靜靜地等待公孫玲瓏的動靜。
「呵呵,沒想到在這小城內,修仙者與魔修竟然能「和諧」相處。」
看著外面人來人往的人,何苦有些驚訝,只是敢在混亂海域中穿行的人,又有幾個是善茬?
酒換了一壇又一壇,一個時辰後,何苦已經不耐煩了,道:「怎麼還沒有動靜?」
「轟!」
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激烈的碰撞聲,很明顯是打起來了。
「不好,天魔宗的人又來殺戮了!」
整個小城立即騷亂起來。
「各位,快逃吧。」
掌柜說了一聲後便一溜煙跑了,就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整個小城中的人也便逃得乾乾淨淨,動作如此麻溜,看來這種事是經常發生了。
何苦提著酒,幾步便跳上屋頂,靜看著空中的戰鬥。
「將避水珠交出來!」
雲層中,公孫玲瓏臉色冰冷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老者。
這是一個修仙者,不過眼中煞氣沖天,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
「避水珠不在我這!」
那老者一臉難看的看著四周,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在他的四周,有幾面小旗插立著,這是困陣,防止他逃跑用的。
「不交是吧,那就去死。」
公孫玲瓏臉色猛的一變,一掌拍來,恐怖的威能壓抑得整個小城都在顫抖!
「老夫活了三百年,今天,就轟轟烈烈一回吧!」
他自知不是對手,於是眼睛一閉,一顆閃爍著淡金色光芒、拇指大小的珠子便從他的天靈蓋飛出。
這並不是真正的金丹,而是一枚假丹,只要經過一番天雷洗禮後便可釋放不朽的光芒,成就金丹地仙之境!
「嗯?自爆!?」
公孫玲瓏洞穿了他的意圖,手中長劍一動,龐大的劍氣斬去。
「啊!」
慘叫一聲後,那人吐血爆退。
「哼!」
公孫玲瓏劍勢逼人,向前一步,又是一劍斬來!
「啊!」
那人發出最後的慘叫後,連著金丹一併裂成了兩半!
就兩劍,一個半步金丹的強者就隕落了。
「這……」
何苦眼神凝重的看著這一幕,那兩劍風輕雲淡,竟然直接將一個半步金丹強者摧毀,他就算是使出大魔真身都不是對手啊。
「對了,屍身!」
看著從空中落下來的屍體,何苦反應過來,連忙踩著鬼仙七步,向前迎去。
對他的血魔之軀來說,半步金丹境界強者的鮮血無異於天材地寶!
何苦運轉魔元,將撒下的鮮血接住!
「好燙!」
當他的手觸碰到那些鮮血時,立即有股灼燒之意傳來,雖只是半步金丹,但也夾雜了金丹二字,多少有些不一般。
「呵呵,好東西啊!」
何苦大手一揮,所有鮮血一滴不剩的被他收了起來。
看見公孫玲瓏飛來後,他又連忙將那老者的儲物戒子拿了出來,遞給公孫玲瓏,道:「師姐,給。」
他可不敢造次。
「算你識趣。」
公孫玲瓏收起了戒子,讚賞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便將意念注入了其中。
「師姐,如何?」
何苦問。
「呵呵,果然在他手中。」
公孫玲瓏嘴角一揚,拿出了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珠子,看了他一眼後,扔了過來,道:「拿著吧。」
「多謝師姐。」
何苦接過,微微把玩發現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便不解的問道:「師姐,這避水珠門中也有賣的,為何還要在這裡面來搶奪?」
公孫玲瓏搖頭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避水珠,沒有它,你進入不了混亂海域的核心處,在整個璃珠洞天中,這種避水珠一共只有五十顆,這老傢伙竟然用石方玉包裹起來,怪不得我感受得十分微弱。」
「核心處?」
公孫玲瓏手段通天,何苦對她是如何感受到避水珠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混亂海域的核心是什麼。
「混亂海域的核心有大秘密,你融合精血的那頭魔蛟就是在那裡面突破到金丹境界的,算算時間,也就在這幾天會開放了。」
得了避水珠,公孫玲瓏心情不錯。
「門中有弟子會來麼?」
既然是如此盛會,天魔宗的那些個天才弟子想必也會按耐不住吧。
「呵呵,那地方受這洞天中的規則制約十分之弱,腰牌禁制的傳送會無效,也就是說,去的人可能會死。」
公孫玲瓏冷笑著。
「原來是這樣。」
何苦明白了,天魔宗弟子之所以敢在這裡面肆無忌憚的殺戮,最重要的依仗就是可以瞬間逃離洞天中,失去了這功能,可沒有誰敢去冒險了。
不過何苦又道:「這也不排除沒有弟子會去,我的身份特殊,若在其中使用大魔真身被發現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