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寶寶,想不想

  蘇家在接連受到打擊之後比起過去安靜了許多,黃隊出現蘇太太才十分激動走了過來。

  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還有姜擎,他擰著眉頭:「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女兒和蘇南風壓根就沒有往來。」

  蘇太太也覺得不太可能,「對啊,這……你們先前說的不是意外嗎?怎麼又變成了謀殺?」

  「究竟是什麼得等姜小姐配合我們調查才能出結果,好了姜小姐,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姜梔一臉慌張看向姜擎,「爸,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殺人啊!我根本就不認識蘇南風……」

  黃嶼直接帶走了她。

  姜梔大概沒想到她好不容易才出了一個風頭,還沒得意完呢,結果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姜擎的晚宴,硬生生辦成了個笑話,我都替他心疼。

  誰讓他要找小三,還那麼寵愛姜梔呢?

  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最後連人命都可以無視。

  從前她在國外讀書就喜歡霸凌同學,出了事大不了用姜家的權勢和金錢擺平。

  她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的。

  當然這個風水是輪流轉的,她玩到蘇寧安這個狠角色頭上去。

  蘇寧安只需要略微出手,就是這個分段的極限。

  姜梔恐怕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已經被蘇寧安玩死了。

  看著她被帶走,蘇寧安攙扶著蘇太太,蘇太太臉色慌張,「黃隊是什麼意思?我兒子難道不是死於意外嗎?」

  蘇寧安跟從前一樣規勸道:「媽,是怎麼回事我們也不知道,等警察的調查結果吧。」

  蘇南風和姜梔,這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去的人。

  現在兩家都是懵的。

  晚宴自然也辦不下去了。

  蘇寧安在經過我身邊時,意味深長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警告我。

  如果我再干涉她的事,那麼姜梔就是我的下場。

  我佯裝害怕移開了視線。

  像是上次被她持刀威脅留下的後遺症。

  蘇寧安扶著蘇太太離開。

  我本來不放心想陪媽媽,陸衍琛接到老爺子的電話,讓我們回陸家去一趟。

  「沒事的灣灣,你先回去吧,本來就是嫁出去的姑娘了,不能老是待在娘家,會讓人笑話的。」

  「媽媽,你要是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最多二十分鐘。」

  「嗯,放心,家裡有傭人,我是孕早期,一般沒什麼事。」

  「我明天就來看你。」

  在我眼裡,媽媽才是需要照顧的那個。

  算上去她的年齡也就比上一世的我大十歲而已,像是姐姐一樣。

  姜擎扶著我媽媽上車,他心裡擔心著姜梔,一臉憂心忡忡。

  我依依不捨上了車,陸衍塵抓著我的手放到他的掌心。

  「有傭人看護,岳母不會有事。」

  「嗯。」

  我對上他那雙令人安心的眸子問道:「那姜梔呢?她這次會有什麼後果。」

  「如果罪證確鑿,坐實了買兇殺人的罪名,就算再好的律師給她辯護,至少也得要坐幾年牢,情節嚴重,判的也就越嚴重。」

  「她就是活該!姜灣灣就是被她給逼死的!讓她去大牢里好好懺悔吧。」

  「好了,別為這種人氣壞身體。」

  陸衍琛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扣著他的大手,嘴角微勾,「這麼多年了,沒想到我們彈得還挺默契。」

  「那些刻在記憶里的東西,怎麼會忘記?倒是你,這些年私下練了?」

  我不好意思點了點頭,「偶爾會練一練,不多,多虧有你,不過……」

  「阿衍哥哥,彈琴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他緩緩傾身吻住了我的唇,輕輕落下一個字:「你。」

  車子停在了陸家,我意猶未盡和他分開,耳根子也染上了一抹紅雲。

  他十分紳士將外套遞給我,我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推著他回了陸家。

  陸老爺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陸時晏先我們一步回來,陪著他一言未發。

  我對老爺子有些發怵。

  低聲叫了句:「爸……」

  老爺子抬眼看了我們兩人一眼,語氣還算是溫和:「回來了。」

  「嗯。」

  「快過年了,陸家上下有許多事需要你打理,我知道你母親懷孕了,但你既然嫁到了陸家,一切還是要以陸家為重。」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爸。」

  「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陸時晏看著我的背影欲言又止,最後到底還是什麼都沒有多說。

  電梯裡,陸衍琛低聲安撫我:「老爺子年紀大了,臨近過年,想一家人都在身邊,他沒有其它意思。」

  「我明白。」

  我回房跟媽媽打了一通電話。

  媽媽表示姜擎將她送回家就出門了,應該是替姜梔想辦法去了。

  我囑咐媽媽不要插手這件事,好好養胎就行,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

  姜梔落到這個地步,就是活該。

  等我掛斷電話,正糾結自己是睡隔間,還是和陸衍琛睡主臥。

  卻發現他沒在房間。

  我眼睛一亮,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了。

  別墅里很溫暖,但我出門時還是披了件披肩,踩著拖鞋緩緩朝著閣樓走去。

  以前陸衍琛在陸家的地位並不高,那時候老爺子對他甚至是嫌棄的。

  所以他的房間被安排在閣樓。

  那上面雖然很大,卻孤獨又寂寞。

  我沿著樓梯扶手上去時,便聽到了琴聲。

  我們合奏的那一首讓陸衍琛想到了過去,他再度奏響了鋼琴。

  一如二十年前,我一手拎著裙擺,一手推開了門。

  映入眼帘的是那道熟悉的背影,像是時空交織。

  當年少年削瘦的背如今已經變得寬厚無比。

  我隨手關上門走到他身邊坐下。

  他早就預留好了我的位置,像是早就料到我會過來。

  他彈奏的正是二十年前我們相遇的《D大調卡農》。

  我的手指也飛快跟上他的節奏。

  一曲畢,他的手覆蓋在我的手背,四目相對,他只說了兩個字:「菀菀……」

  想著在車裡那個沒有結束的吻,我雙腿叉開跨坐到他的腿上。

  很奇怪,他分明是殘廢,但大腿並沒有一點羸弱,反倒是十分堅硬的。

  此刻我也顧不上這麼多,我勾住陸衍琛的脖子,小心翼翼問道:「可以……吻你嗎?」

  話音未落,陸衍琛吻了上來。

  我的後背抵在琴鍵上,他一手攬著我的腰,一手同我十指相扣,灼熱而又洶湧的吻如約而至。

  我穿著露肩款的禮服,露出纖細雪白的脖子。

  陸衍琛無法控制在我的脖頸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我難耐拱起身體,不小心壓到琴鍵,發出了不規律的音符聲音。

  蓋住了男人低喘的聲音:「寶寶,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