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19.柳傾眉:君要如何,妾便如何!(2合1)
柳傾眉是特意來尋寧牧的。
一路穿過烏煙瘴氣的賭廳。
在僕役的帶領下,來到了這稍微安靜一些的二樓。
整個賭坊二樓中,已經做過了改建,將房屋隔斷,組成了一間間的小型高端賭室。
這些賭室,是專供給那些有錢人玩的。
而剛剛踏上樓梯。
柳傾眉耳朵動了動,表情頓時微微一變,神色間閃過一抹古怪與無奈。
旋即揮揮手,示意僕役退下。
「臭小子,一天到晚都沒個夠!」
柳傾眉無語的癟癟嘴,而後便站在了走廊上。
隔壁還有幾間房,裡面無比吵嚷。
骰子聲、吆喝聲、叫罵聲、懊惱聲……
人間百態,匯集成了這熱火朝天的景象。
那些賭徒們,正紅著眼睛,吆五喝六,大殺四方。
但在眾多吆喝聲中。
依舊能夠隱約聽見,從面前這間房裡,傳出來的若隱若現的嘶.聲與嬌.吟。
這包間內。
柳傾眉眉頭微蹙。
一張明媚嬌妍的臉蛋上,也布滿了悵然與嗔怨。
這也賭的太激烈了!
站在走廊上的柳傾眉,都有些忍不住心癢難耐,想要加入這酣暢淋漓的私人小賭局。
但她還是耐住了寂寞。
讓她站在賭桌旁,看別人可以。
可讓別人看著她,在賭桌上被寧牧大殺特殺,她就很不自在。
『呼~』
輕呼一口氣,柳傾眉站在門口,如同入定老僧。
可只有她自己才清楚,這背後房間裡的骰子聲,引起了她內心怎樣的翻江倒海。
而看著系統任務列表中的任務貳,柳傾眉心中更是慌亂不已,臉紅耳赤。
但她還是決定,今晚邁出這一步。
甚至為此。
這些時日以來,她一直都在辟穀。
除了喝水之外,幾乎不怎麼進食。
以此,來保持自己的清潔。
終於。
伴隨著太陽落下,這賭場裡的生意越來越好,整個怡春院都張燈結彩,熱鬧非凡時。
而身後這包間裡的賭局,總算是進入尾聲,逐漸落下了帷幕。
三人小局,也不知誰輸誰贏。
想來,除了寧牧外,也沒有最大的贏家了吧?
不多時。
這包間的門,被打開了。
下一刻。
便只見神清氣爽的寧牧,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他贏了不少。
伴隨著寧牧身後。
是一瘸一拐的金鑲玉,以及面色紅潤無暇,嬌媚瀲灩,風情愈發濃郁的佟漁悅。
都是初為人婦沒幾日,自有一種成熟的魅力,在兩人身上綻放開來。
這兩人顯然也沒有輸太慘。
或許,她們贏的不比寧牧少吧!
柳傾眉掃了一眼,心中做出了判斷。
「師父?」
出門後,首當其衝便與柳傾眉打了個照面,寧牧不由一怔。
「來多久了?」
馬上,他反應過來,眼裡含著幾分揶揄之色,嬉笑著問道。
看到他的表情,柳傾眉癟癟嘴,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無語道:「我要是不站在這裡,你整出來的那動靜,怕是能讓整個賭場的人,都過來圍觀!」
這麼過癮的賭局,若沒人在此放哨,豈能不讓這些眼紅的賭徒們眼饞?
只怕他們會趨之若鶩,一擁而上。
將這小小的包間都給擠破了吧!
「真是,不知該怎麼說你,你就不能收斂收斂嗎?」
「就算要整,回家去不行?找個人少安靜的地方,不行?」
「還有伱倆,真就任由他胡來?」
柳傾眉指責道。
頗有種怒其不爭的味道。
最後,甚至還將矛頭,對準了佟漁悅與金鑲玉。
柳傾眉這番話一說出來,後面跟出來的佟漁悅與金鑲玉,皆是臉色一變,嬌羞與羞惱在兩人的眼帘中不約而同的閃過,臉蛋更是嬌妍無比。
金鑲玉謹小慎微的縮著腦袋,不敢直視,臉蛋殷紅似血,嘴角似乎還掛著一抹篩盅留下的余白。
雖被柳宗師指責,但她心頭驚懼之餘,卻是無比震撼。
少主也太強了吧?
這種事,身為師父的柳宗師,竟然都還在外面幫忙放哨?
更關鍵的是。
柳宗師作為一個女人,此刻竟然還如此說教……
這確定是師徒?
柳傾眉的反應以及言辭,不免讓金鑲玉心頭震驚無比。
對寧牧的敬佩更是無以復加。
天底下,當徒弟能當到這份上的。
怕是也僅此一例,再無旁人了!
佟漁悅則是不同。
她先是惱羞了下,見四周並無外人,這才癟癟嘴,翻了個白眼,嘟囔道:「一丘之貉,有什麼資格教訓我啊?」
「說得好像你就不由著他胡來似的。」
「再說我們現在可是他的女人,他就是我們的天,不由著他,難道由著別人?」
佟漁悅看似嘟囔,可話語中的不滿,已然是喧囂呈上。
甚至到最後,語氣里都帶著一絲質問。
啪!
寧牧眉頭一皺,一巴掌便拍了下去。
禸浪翻滾。
佟漁悅頓時委屈的捂著臋。
「下次還敢亂說?讓我進了宮,就斷了別人的路,可別老想著去外面招蜂引蝶的,我要再聽到這種話,腿給你打折!」
寧牧板著臉,教訓道。
「人家就隨口一說嘛~真的是,這麼大力~」
佟漁悅無比委屈,一雙杏眸中更是含嗔帶痴,泛起了微光。
而聽到這番對話的金鑲玉,整個人已經徹底驚愣當場,不知所措。
她聽見了什麼?
佟漁悅敢當面直接懟柳大宗師,這是她沒想到的。
但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佟漁悅說出來的話,似乎充滿了歧義。
什麼叫『好像你就不由著他胡來似的』?
難道,少主就連柳宗師也……
可不對啊!
柳宗師不是藏劍山莊的莊主夫人嗎!
這一刻的金鑲玉,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眼裡滿是震驚無措,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此刻。
她覺得自己心頭襲來的緊張。
簡直比剛剛在房間裡時,趴在那賭桌之上,迎接那一波更勝過一波的駭然巨濤,要來的更加猛烈!
不過緊接著,看著佟漁悅的委屈,金鑲玉心頭微微一震。
她偷偷瞧了少主一眼,心中頓時提起警惕。
看來,少主的占有慾很強。
自己今後一定得注意,不能跟其他男人有什麼瓜葛了。
否則以少主這連佟漁悅都揍的脾氣,只怕自己要是犯錯,討不了一丁點好!
而剛剛還一副咄咄逼人的柳傾眉,在佟漁悅這幾句話的攻擊之下,頓時偃旗息鼓,一臉的不自然。
她知道。
佟漁悅這是對於自己那日晚上下藥,將她送到寧牧榻上,還有不滿情緒。
她可以甘之如飴的將寧牧視若天。
但依舊免不了她內心對柳傾眉的不滿。
這是兩碼事。
畢竟。
作為一個正常女人,誰不希望,是在自己神志清楚的情況下,仰視著自己愛郎,奪走自己的清白呢?
迷迷糊糊中就被破了城牆,換做是誰,也接受不了這戰敗的現實!
「咳,天色不早了。」
「回家吧!」
柳傾眉轉移話題,瞪了佟漁悅一眼,而後對寧牧說道。
柳傾眉的指責,就這樣無形中被佟漁悅給化解掉,寧牧憨憨一笑,回頭看著金鑲玉,道:「你若是不回去,晚上就去映月台甲字號住吧。」
「嗯,少主,奴明白的。」
金鑲玉有些遺憾的點點頭。
始終,她還是沒資格像佟漁悅她們這樣,光明正大的陪著少主一起回家啊!
不過也知足了!
畢竟,少主與柳大宗師的感情越好,那金家的前途就越安穩。
只要自己不生二心,對少主忠誠,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回去的路上。
佟漁悅跟柳傾眉免不了又是一頓拌嘴。
可能是理虧,柳傾眉退避三舍。
而佟漁悅見她不敢正面應對,反而還越發起勁了些。
幸好。
三人是坐在靈霄馭風輦之中。
佟漁悅嘰嘰喳喳的,吵的寧牧腦仁疼。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寧牧直接壓住了佟漁悅的腦袋。
強行將她的嘴給堵上了。
「終於安靜了!」
寧牧舒適的吐了口氣。
「唔~」
但被堵住嘴的佟漁悅,就不好受了,眼白迅速泛紅,裡面夾雜著無奈與掙扎,但面對寧牧的強勢,她只能輕輕拍了拍,以示抗爭。
「臭小子,為師還在這呢!」
這一塊的柳傾眉,頓時神色不自然起來。
「眉兒,你也來!」
為了讓自己清靜一下,寧牧毫不猶豫,伸手同樣也控制住了柳傾眉。
「唔~逆徒爾敢!」
「呀~」
見柳傾眉也沒能逃得過寧牧的毒手,佟漁悅頓時得意洋洋起來。
甚至。
她還主動的讓開了位置。
老司機仿佛是感知到主人的心境,腳步也放慢了不少。
但這段距離終究有限。
一刻鐘後。
老司機停在了小宅門口。
「老司機,是少爺回來了~」
門外,正跟秋香聊天的春芷眼前一亮,急忙湊上前去,拉扯老司機的韁繩。
但老司機卻是眨了眨眼,躲過了春芷的拉扯。
「老司機,聽話啊,乖一點,姐姐等下給你吃鹿肉哦~」
春芷跟哄小孩子似的哄著老司機。
老司機這才打了個響鼻,親昵的蹭了蹭春芷,然後任由她拉著韁繩。
這時。
帷簾打開。
率先從車裡下來的,是佟漁悅。
「二夫人?」
春芷一怔,有些驚訝,急忙問好。
佟漁悅眼神閃爍了下,輕嗯一聲,而後跳下車。
接著。
車內再次逃出一人。
對。
在春芷的視角去看,就是逃出來的。
腦袋撞開了帷簾,還對車內呵斥了一聲,迅速跳下車來,臉蛋更是殷紅無比。
春芷定睛看去,頓時美眸一睜。
「大……小姐!」
春芷急忙低下頭,請安問好。
差點錯口而出下意識的稱呼大夫人,不過好在及時反應過來,想起了小姐之前叮囑過的!
最後。
則是她心心念念的少爺,施施然從車內慢條斯理的出來,站在前室橫板上,一臉舒適的伸了個懶腰,而後提了提腰帶。
又一次看見小姐跟二夫人,同時與少爺獨處了!
春芷心頭,沒來由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少爺。」
「嗯。晚飯備好了沒有?」
寧牧笑著點點頭,跳下車,拍了拍老司機,而後又捏了捏春芷的臉蛋。
「回少爺,都備好了,只不過不知道小姐跟二夫人也會來,奴婢再去炒幾個菜。」
春芷說道。
「不用了,我不吃。」
柳傾眉下意識的開口。
她在辟穀。
只是說完,她心中沒來由的一跳,偷偷瞧了寧牧一眼,見他一臉如常,並沒有什麼表情,這才稍稍安心下來。
但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做的這個任務。
她心頭還是止不住的羞恥難當。
「我隨便吃點就行。」
佟漁悅也開口說道。
她止不住對寧牧翻了個白眼兒,剛剛一個下午再加上在車內,雖然累的不行,但也吃太多了。
這小子,總愛口腔饋陽。
晚飯時,琉璃不在。
或許是晌午的溫泉共浴,及其間所發生的拉拉扯扯,讓她還無法坦然面對寧牧。
倒也多了幾分自在。
寧牧沒事,但柳傾眉與佟漁悅,多多少少還是對琉璃這位尼姑,有些忌憚或疏離的。
「你還不走?」
吃過晚飯後。
寧牧拿起紅纓槍,又在院子裡耍了一遍槍法。
柳傾眉與佟漁悅兩人站在大廳前的屋檐下,或雙手抱臂,或倚柱而立。
看似是在欣賞寧牧的槍法。
但實際上,兩人卻是各懷鬼胎。
柳傾眉斜眼,盯著佟漁悅。
佟漁悅不由一笑,反唇相譏道:「你這位大夫人都不走,我一個小妾,走不走的有什麼要緊?」
「……」
柳傾眉頓時被懟的沒了話回應。
難道跟佟漁悅說,你趕緊走,今晚我要與你的寧郎,與小院後亭之中,共享這美好夜色,共奏那無邊花曲?
這話也就只敢在心裡想想。
這要是說出來,只怕佟漁悅更加不會走了!
畢竟。
之前她就曾目視過佟漁悅以禸脯,而戲龍吐水。
眼下她若是知曉自己今晚的目的,絕對會強行留下來,也在一旁觀賞,自己堂堂武道宗師,葉不凡的正房夫人,是如何在寧牧面前搖尾乞憐的。
一想到會是這個局面,柳傾眉心裡便頓時湧起一抹難以言述的感覺。
她當然不希望自己,成為佟漁悅的調劑品。
但不知為何,內心竟隱隱有點期待這種畫面。
可絕對不行!
一旦讓佟漁悅目睹全程,那以後自己在這女人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她會抓住這個把柄,無所不用其極的來恥笑自己!
以此來報自己將她,送到寧牧榻上的仇。
「喝!」
院中。
寧牧的槍法大開大合,可細細看去,在那凌銳的殺伐之氣下,卻又充斥著一絲佛性的悲憫。
隱藏在月光照射不到的屋檐下,兩位碧玉佳人相顧無言。
半晌後。
柳傾眉率先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
「真不走?」
「不走!」
「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啊。」
「你,你要幹什麼!」
佟漁悅臉色微微一變,驚慌的瞪著柳傾眉,身子下意識後退。
說一千道一萬,她實力微弱。
在柳傾眉這位武道大宗師面前,終究沒有反抗的底氣。
「我不幹什麼啊,既然某些人不願意走,那乾脆就好好留下來算了,你說若是本座讓你突然爆體,衣物盡裂於此地,被那些丫鬟們看到你那成熟豐腴,幾次三番被你的寧郎貪慕愛撫的嬌體,會是個什麼畫面呢?」
「嘖嘖,說起來,本夫人竟然有些期待了呢?」
這一刻的柳傾眉,仿佛化身為邪惡的魔道妖女,言辭之間帶著濃烈的威脅與蠱惑,甚至還有那麼點下作。
她的桃花美眸中,更是透著不懷好意。
每靠近一步,那不懷好意的光芒,就更甚一分!
嚇。
一想到柳傾眉口中的這幅畫面,佟漁悅頓時眼角狂跳,臉上湧起一抹慌亂,蓮足不斷後退,甚至下意識的捂住了衣襟。
仿佛生怕柳傾眉這女人犯規,強行利用修為,將她的衣服給爆開。
在寧牧面前沒什麼。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已經做過了,毫無秘密可言。
可……讓她在丫鬟們面前,甚至隨時可能有人闖入的院子裡,被爆裂衣服,她還是接受不了!
「瘋女人!」
「你就陪著他瘋吧!」
佟漁悅暗恨不已,咬牙切齒的啐罵一聲,便著急忙慌的往外跑去。
「寧牧,我先回葉氏行府了,這裡有個瘋女人,老娘受不了她!」
臨走之際,佟漁悅慌慌張張的丟下一句話,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月牙門。
寧牧收槍,一臉懵逼的望著佟漁悅早已消失的門口,而後回頭,看向了屋檐下,抱著手臂,眉宇間含著一抹得逞笑容,儀態萬方的柳傾眉。
「……」
「你跟她說什麼了?」
寧牧無奈一笑,將長槍扔給了一旁的夏蟬,而後走過來看著柳傾眉隨口問道。
【提示:您苦練了一遍般若槍術,熟練度+3!】
「沒說什麼,今晚我在這裡住。」
柳傾眉俏臉微微一紅,而後看向了寧牧身後過來遞毛巾的春芷。
後半句話,顯然是對春芷說的。
「好的小姐,奴婢馬上去收拾房間。」
春芷點點頭,將毛巾遞給寧牧後,便轉身去了東廂房裡。
聽到這話,寧牧也放棄了追問,得意一笑,湊上前去,靠在柳傾眉身前,眼裡含著一絲期待,小聲道:「眉兒,晚上來我房裡,今晚我一個人,等你哦~」
說完,寧牧便哈哈一笑,直接繞過柳傾眉,進了主臥。
柳傾眉俏臉通紅,尤其是感觸到寧牧噴灑在自己脖頸上的鼻息,更是讓她心中一慌。
她抿抿嘴,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淡定從容的去了東廂房。
但她內心裡的翻江倒海,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多麼劇烈!
時間緩緩流逝。
轟隆隆。
忽的。
一道驚雷劃破了天際。
不多時,淅淅瀝瀝的雨聲,便開始敲打著屋檐與窗台。
凌冽的風,將窗葉吹得咯吱作響。
百無聊賴的寧牧起身,走過去準備將窗戶關上。
這時。
眼前黑影一閃。
下一刻。
便只見身上穿著一身黑衣的柳傾眉,微微抬起頭,露出了那張含羞帶俏,明媚嬌妍的臉。
那雙桃花美眸中,仿佛蘊含著窗外的淅瀝春雨。
而後一寸寸匯攏,化作絲絲柔情。
「眉兒!」
寧牧眼中一亮,當即將窗戶關上。
「今晚的你,真漂亮!」
上下打量了一番柳傾眉,寧牧由衷點讚。
此刻的柳傾眉,雖身穿黑衣,卻並非是夜行服。
而是那套極為束體,能夠將其身材完美淋漓展現出來的,連體黑玄沙絲蕾紋衣!
縱然外面大雨傾盆。
可她的身上,卻乾淨如新。
坐照自觀者,已可不染塵埃。
自有一層細微氣息護體,讓那天降雨水無法觸及沾染。
「死樣兒!」
柳傾眉嬌嗔一聲。
一想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柳傾眉心頭便忍不住咚咚直跳。
那顆滿藏愛意的心,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唔~」
只是,還沒有給她太多的反應時間。
驟然。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而後。
隨著愛郎的步伐。
自窗台處,一路擁吻。
來到了榻前。
這短短的距離,以她的實力,瞬息之間便可邁過。
可此時此刻,她隨著他,愣是花費了整整小半刻鐘的時間。
而在這小半刻鐘期間。
自己那妖嬈豐腴的嬌體,也遍及了這臭小子魔爪下的弄痕。
「唔~寧郎,等等~」
輪至榻前。
忽的。
柳傾眉推開寧牧,掙開了他那攪亂風雲的機鋒,纖纖玉手抵著他健碩的胸膛。
「怎麼了?」
寧牧低頭,看著懷中的溫軟皎玉。
「寧郎,妾今生與你相遇無憾,但妾早已不完整,這是妾對郎君最大的遺憾,亦是妾無法抹去的過去,郎君若棄妾身非完,妾無所怨,他日郎君亦可覓得一清白正妻,妾於郎君身後相隨便無比滿足……」
柳傾眉抬起頭,眸光瀲灩,期期艾艾的訴說著內心。
只是她話未說完。
便被寧牧強行打斷。
「這是說的什麼話?」
寧牧挑眉,不逾的盯著她。
啪!
一道響亮而又沉悶的拍擊聲,清澈響起。
感受到身後襲來的酥痛,柳傾眉頓時發出一聲悶哼,瀲灩雙眸中透著濃郁的委屈,楚楚可憐的仰視著寧牧。
「妾所言皆是發自肺腑~」
「我說的也是真的,師父,眉兒,過去我們沒法改變,可只要你的現在,將來,都屬於我,你的靈魂忠誠於我,那我便已無比滿足了!」
寧牧看著柳傾眉,認真的說著。
沒有給她正妻的承諾,但字字句句,堅韌有力,徹底打動了柳傾眉那顆紊亂的心。
「唔~屬於你,妾都屬於你,也只忠誠你!」
「待到妾身徹底自由,妾便任郎君所為,想要如何,妾便如何~」
柳傾眉感動不已,微微仰起頭,桃花美眸中甚至都泛起了微光,晶瑩的淚珠兒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滴落。
她心中已經決定了!
待到夫君的傷勢好轉,恢復清醒之後,便與之言談相商,達成和離。
和離之前。
她是為了柳家、為了葉家、為了叶音、為了他們所有人而活。
這一次。
她要鼓起勇氣,為自己、為寧郎,再活一次!
無論前路是坎坷還是荊棘。
她都甘願,自己化身為寧郎手中的一把鐵鋤、一柄柴刀。
去挖平那坎坷,去砍穿那荊棘!
她相信,在坎坷的盡頭,荊棘的背後,必然是光耀的坦途與幸福!
寧牧低頭。
吻住了她滴淚的眸子。
「寧郎,妾身已辟穀數日,今生無法將清白付諸於君,這渾濁……便任君收擷!」
柳傾眉閉上美眸,呵氣如蘭,淚珠兒無聲滾落。
那酥軟輕緩,期期艾艾中透著幾分嫵媚嬌羞的聲音,頓時讓寧牧渾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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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