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定下蘇流與何連翹的婚事

  蘇家主院內,宣國公甦醒過來時,蘇家眾人連連都圍了上去。【Google搜索】

  蘇靜言走上前去道:「爹,您總算是醒了。」

  宣國公見著了蘇靜言與蕭翊,連要行禮。

  蕭翊上前道:「岳父你不必多禮,好生歇息才是。蘇流一事您也不必氣惱,本就是是朕許他與何連翹在一起的。

  等再過一年半載的,朕就會找個由頭給他們二人賜婚。」

  宣國公卻是道:「陛下,此婚事請恕老臣恕難從命,只要老臣還活著一日,就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何連翹入我蘇家大門的。」

  蘇靜言道:「爹,您這說的是什麼話?蘇流與何連翹當時在一起也是因為要給三嫂治病而中了計,連翹於我蘇家有著莫大的恩惠,沒有連翹,三嫂與幸兒都活不了。」

  宣國公道:「何連翹是個好女子,可是我蘇家不能做出娶宮妃此等不忠之事來,我不能讓蘇家坐實了奸佞之名吶!」

  蕭翊看著固執的宣國公道:「岳父,您口口聲聲說不能做出不忠之事,可是朕都說許了蘇流與何連翹的婚事,您又不許他們二人的婚事,豈不就是違抗朕的旨意而不忠嗎?」

  宣國公聽著蕭翊此話倒是無可反駁,「陛下……」

  蘇靜言連聲道:「爹爹,陛下說的對,女兒知曉您怕世人議論我蘇家不忠,膽敢讓蘇流娶皇妃,可是世人的議論會因為蘇流不娶何連翹就沒了嗎?

  蘇家如今這地位,就算蘇家什麼都不干,世人也會對我們蘇家多有揣測,只要陛下知曉我們蘇家絕無不敬不忠之心不就行了?」

  蕭翊點頭道:「岳父,阿言說的極是,你的忠心朕銘記於心,朕也不會有負你的一片忠心,定會做好一個皇帝的。至於蘇流與何連翹的婚事,朕意已決。」

  宣國公聽著跟前二人一人一句,又想要反駁時,便又聽得蘇靜言道:

  「爹爹,蘇流不成親,底下的蘇湛蘇沐也都不能成親,他們兩個男子倒是不要緊,可毛家和雲露著急著呢!」

  蕭翊點頭道:「阿言說的是,擇日不如撞日,朕今日就下旨賜婚,請太史局在年內選個好日子,讓蘇流與何連翹成親了吧。」

  蘇靜言道:「這會兒五月,蘇流成親乃是大事,倒不如就定在八月里吧,這樣蘇家在外地的親眷也都能得到喜訊趕來吃喜酒了。」

  蕭翊道:「八月初二就不錯,錢塘那些親戚在洛陽吃過喜酒之後,還能趕回去觀潮。」

  蘇靜言道:「那就定下八月初二吧,也不必找太史局定日子了。」

  宣國公聽著蘇靜言與蕭翊兩人定下婚事婚期,氣得又想要暈過去,可他連暈都不敢暈,總不能說是被陛下給氣暈的。

  蘇靜言對著謝依依道:「嫂子,您趕緊去給蘇家親戚傳信,讓他們八月初二來吃喜酒。」

  蘇太后看了眼蕭翊與蘇靜言,甚是無奈地笑了笑,道:

  「翊兒,阿言,婚期還是需要太史局定下的,既然蘇沐蘇湛的婚事也都定下了,那不如就一到選日子。

  最好他們三兄弟的喜事能趕在一個月里,這樣在江南的親戚也不必來回奔波了。」

  宣國公見太后也是這麼說,無奈道:「妹妹……」

  蘇太后對著宣國公道:「兄長,翊兒還要比流兒小一歲,年年都這麼大了,你不急著抱曾孫,謝家也急著抱曾外孫呢。

  年年在宮中也沒個玩伴,若是流兒他們早日成親早日有個孩兒,年年也能有玩伴不是嗎?」

  謝依依在一旁輕笑道:「姑姑,這給年年找玩伴可不能盼著流兒他們,這媳婦還沒有進門就盼著人家生娃娃,可別嚇跑了姑娘們。

  年年也都一歲半了,阿言再休養個半年,也可再給年年生個弟弟妹妹做玩伴了。」

  蘇夫人握著蘇靜言的手道:「阿言,你嫂子說的也是,年年在宮中倒是冷清,你該給年年生個弟弟妹妹作伴。」

  蘇靜言看了一眼蕭翊,見他不願便道:「娘,此事可不急,爹爹沒事了,我們且先回宮找太史局算婚期去了。」

  躺在病榻之上的蘇老國公濃濃地嘆了一口氣。

  蘇靜言與蕭翊出了蘇府之後,倒也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去了一旁的何連翹的府邸之中。

  何連翹在院中搗藥做藥,見著蕭翊蘇靜言過來便行禮道:「陛下,娘娘。」

  蘇靜言對著何連翹道:「今早的事可有嚇到你了?」

  何連翹搖搖頭道:「我沒被嚇到,倒是有些愧疚,老國公為江山社稷辛勞一生,年紀如此大了,還要受我與蘇流的氣而暈厥……

  娘娘放心,在老國公答應我與蘇流的婚事之前,我再也不見蘇流了。」

  蘇靜言笑道:「這也不必了,陛下已打算這幾日就給你與蘇流下賜婚聖旨了。」

  何連翹聽聞此言,倒也沒有什麼開心的。

  蘇靜言察覺不對道:「能與蘇流成親了,你不高興嗎?」

  何連翹小聲道:「娘娘,我怕成了親之後就再也不能去百善堂了,蘇流乃是蘇家長孫,日後的宣國公,他的夫人必定要端莊,不可自個兒去山上採藥,更不能混跡於下九流之中……

  而我不善交際,性子也不好,怕是做不好蘇家的命婦,若是嫁到蘇家不能再去百善堂之中行醫,我……」

  蘇靜言笑笑道:「你且放心,我大嫂是個和善之人,你行醫乃是做善事的,大嫂不會有意見的。

  你的妯娌雲露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必定不會怕你拋頭露面。

  毛瑾瑜性子端莊且與蘇流有過往,但我看她也並不是那種瞧不起下九流之人。

  更何況即便她在意,那也是二房的人,也就過年過節時會有往來而已。」

  何連翹聽聞蘇靜言的勸解道:「那就……嘔!」

  不等話說完,何連翹便顧不得御前失儀,在一旁吐了出來。

  蘇靜言看著何連翹此模樣,問道:「你可是有喜了?」

  何連翹蹙眉道:「不可能,我每次都喝避子藥的。」

  何連翹倒也不敢在婚前就鬧出子嗣來,她發覺胃裡難受得很,便自己給自己探脈,道:「這不應該吶,怎麼可能會有孕呢?明明蘇流與我都吃了避子藥的。」

  「真有喜了?」蘇靜言看著何連翹的小腹,甚是欣喜。

  何連翹連找來川柏問道:「你熬得避子藥的藥渣呢?」

  川柏臉色一變,何連翹看著川柏的神色道:「是不是你換了我的避子藥?」

  川柏小聲道:「是蘇少爺聽聞避子藥傷身,才逼我將避子藥換成調養身子藥物的,怕您發覺,我還特意改了些藥,吃起來與避子藥的味道差不多。」

  蕭翊問道:「原來避子藥會傷身?」

  這些時日他與蘇靜言可沒少吃避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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