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那如果我跟墨滄海同時掉到大海里,你救誰?」洛櫻眨眨眼,眼眸亮晶晶的望著他,她笑容軟糯甜美。😾♛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想什麼呢。」男人捏了捏她的小鼻尖,「當然是救你。」
「你跟他有什麼可別性麼?」
那個人除了給了他生命,什麼都沒給過他。
在墨冷淵的生命中,墨滄海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
「嗯。」洛櫻手臂圈住男人的腰身,小臉埋在他懷裡,像小奶貓似的蹭了蹭。
「以後不要再問這麼幼稚的問題。」男人大手輕揉了下她的小腦袋,「誰都不如你。」
「嗯嗯。」洛櫻仰著小臉,精緻軟糯的小臉上一片乖巧,「大叔,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你也是。」墨冷淵俯身輕嘬了下女孩的唇瓣,蜻蜓點水般,不含任何欲望,只是愛憐的吻了吻她,「你也是最好的。」
……
與此同時,酒店內,桑於每天除了看劇本,看華國曆年來那些得獎的電視劇電影,分析人物的演技外,就是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
起初對毀容的半張臉上有了兩隻小蟲子在爬這件事他心裡有些牴觸,可漸漸的,他也逐漸接受了這件事。
他眼睜睜的看著蟲子將他壞掉的肌肉組織啃噬掉,每天都用紗布包裹住這半邊臉,生怕自己不人不鬼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了。
桑於想知道臉上的這種蟲子到底是什麼,但在網上查了半天都沒查到,他厚著臉皮,給曾經認識的一個F國的醫生發了消息。
當時他還是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大明星,這位醫生是他的至交好友,可後來他的事曝光後,這位醫生就跟他斷了聯繫。
他不知道這麼多年,這醫生有沒有把自己拉黑。
但除了他,自己已經問不到其他人了。
他猶豫再三,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發送了消息:【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麼?】
他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下自拍,發了過去。
他跟朋友的聊天記錄保持在幾年前,當初他出了事坐了牢,他朋友發來了不少消息。
桑於看著最上面的幾條消息:【桑於,我沒想到你是這樣人面獸心的混蛋,你竟然做的出這種事來。】
【桑於,我對你太失望了,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
等他出獄後,看到這些消息心酸不已。
但他能有什麼辦法呢,他已經身上背了那麼多犯罪標籤,就算解釋,又有誰會願意相信他?
他的人生早就發爛發臭了。
恍惚間,對方迅速發來了消息:【你是從哪兒弄到的?】
桑於沒想到對方沒拉黑他,還秒回的他,他有些感動,【我被一個老闆看中了,簽約了我,帶我去了華國,她給我治臉上毀容的傷口,我臉上的小蟲子,就是她給我的。🍭💜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你知道這是什麼蟲子麼?】
對方:【這叫金絲蠱蟲!這蟲子看起來白白嫩嫩像蛆蟲一樣,可卻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哪怕在黑市上都買不到。】
桑於:【金絲蠱蟲,是什麼?】
對方:【看來你一無所知,這種蠱蟲來自於華國古老秘術,有的蠱蟲可以操控人,對人體有害,有的蠱蟲則是千金難求的好東西,你臉上的這蟲子,以蠶食人的血肉為生,但蟲子口器中分泌的唾液,對人體卻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好東西,這唾液可以促進膠原蛋白生成,有促進生長因子,促進皮膚再生,富含百分之90高濃度玻色因,有快速癒合肌膚的功效,裡面的其他成分:越橘果、透明質酸鈉、甘草酸二鉀等主要成分可以有效減少臉部肌膚膠原蛋白的降解,消炎抗菌。】
【這東西能去腐生肌,對治癒創傷傷疤有奇效。】
原來是這樣……
桑於看著手機上的消息。
原來老闆沒騙他,給他的的確是好東西。
他何其有幸,遇到一個能拯救他的老闆,何其有幸,能遇到個這麼好的老闆,還幫他治療傷口。
這麼說的話,他這張毀容的臉,是不是可以恢復了?
【你老闆……就是公主傳媒那老闆麼?她是誰?怎麼會有這樣的好東西?據我所知,這些蠱蟲是華國赫赫有名的神醫Y大師琢磨研究的玩意兒。可神醫Y大師神龍見首不見尾嗎,你老闆又是怎麼得到的?】
面對這一系列的問題,桑於猶豫了下,【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我們老闆隱藏她自己的身份,不希望被別人知道,我對她的秘密只能選擇保密。老闆對我有知遇之恩,像再造父母一樣,希望你能理解。】
老闆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已經失去一切,一無所有了,是老闆不嫌棄他模樣粗鄙醜陋,把他留在公司簽約了,還把這麼好的東西都給他了……
他要快點修復好這張臉,好好鑽研劇本,將自己全部的熱血都灑在這部戲裡。
他要拼盡全力會回報老闆!
……
公主傳媒那邊,洛櫻很快又收到了助理髮來的消息。
【總裁,出事了。】
【什麼事?】
【就是那個掃把星啊,他一來劇組,咱們劇組的拍攝設備莫名其妙的就壞了,需要重新買新的設備,這下要花好幾萬呢,而且他來劇組吊威亞的第一天就摔下去了,幸好威亞吊的不高,他摔的也不太慘,這才拍戲第一天就住院了。這簡直就是個瘟神啊。】
洛櫻對這位劉銘感興趣起來。
【他在哪?】
【現在在醫院裡躺著呢。♡♢ 👌💢】
【把位置發我,我過去一趟。】
【總裁,您要屈尊降貴的看望他一個霉神?恕我直言,這種霉神,還是開除了算了。】
【沒必要開除,因為,過不了多久,他的霉運體質就會改變。】
……
洛櫻要去醫院看望自己的員工,墨冷淵陪同一起去。
他們看完員工後,要準備去見秦燃,正好兩件事可以安排在同一天內進行。
深黑色的邁巴赫車停在醫院外。
「大叔,你等我一會,我待會就上來。」洛櫻戴上口罩,她拎著包,就要下車。
男人面色有些發沉,薄唇緊抿,嗓音不悅,「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啊?我帶包了。」洛櫻拎了下包。
「我是說,吻我。」男人嗓音發沉,像是受了委屈般。
洛櫻小臉泛紅,一雙漂亮的小鹿眼水漣漣的。
大叔也真是的。
他們倆也算老夫老妻了,還要這樣求親親。
「那好吧。」洛櫻仰著上半身,朝男人靠近了些,她手臂圈住墨冷淵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這樣可以了麼?」
「要這裡。」墨冷淵抿了抿唇,嗓音低沉,有些不開心。
「幼稚鬼。」
洛櫻彎唇笑著,她鼻尖蹭了蹭男人的鼻尖,吻住了他的唇,停留片刻後,她鬆開,「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夠。」男人墨深的瞳眸望著她,那張俊美的如神坻一般的容顏卻有些迭麗,俊美到近乎妖孽。
明明他周身散發著那樣禁慾的氣息,可他的眼神卻那樣繾綣,那樣妖孽……
簡直就是個會勾人心的男狐狸精!
「不夠也沒啦。」洛櫻鬆開他,「好啦,大叔,待會我就出來了,咱們還要去見秦燃前輩呢。」
「別不開心了。」她揉了揉墨冷淵的臉。
他們天天待在一起,大叔不會感覺到膩嘛?
他就像是幼稚園的小朋友似的,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著她。
怎麼會有這麼粘人的大叔啊。
「晚上補償我。」男人嗓音發沉。
「嗯,晚上我在上面。」洛櫻彎唇笑著,她雙眸像是藏了小星星,笑的像小狐狸似的。
男人幽深的雙眸瞬間被星火點燃,「櫻寶,你又在勾引我。」
「好啦,我要下車啦,晚上再說。」洛櫻快速打開車門,她拎著包,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無奈的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墨冷淵有些無奈。
現在這小傢伙都學會主動撩他戲弄他了。
看他晚上不好好收拾收拾她!
……
洛櫻來到劉銘所在的病房。
此時,劉銘正葛優躺在病床上,周身散發出一種萎靡的精神不振的氣息,他像死魚似的就這樣躺著,腿部吊起來打了厚厚的石膏。
直到病房門被推開,一個少女出現在病房內。
少女梳著兩個乖巧的有些稚氣的魚骨辮,一左一右的垂在肩膀兩側,分別用兩個棕色小熊的頭繩固定住,俏皮可愛,元氣滿滿,她巴掌大的小臉上戴著粉紅色的印著玲娜貝兒的口罩,穿了一條粉色格子長裙,跟森系棕色小皮鞋,正拎著一個包出現在自己的病房中。
那口罩雖然蓋住了少女大半張臉,但露出的好看秀氣的眉毛,圓潤漆黑透亮的小鹿眼,以及挺翹的鼻尖,足以證明這是個實打實的小美女。
見到美女,劉銘說話都不利索了,「你好……請問,你是……」
「咳,我是你老闆。」洛櫻拎著包,來到劉銘面前。
「我……老闆?」
他老闆是誰來著?
「就是《盛夏》劇組的投資方。」
盛夏劇組?
那不是公主傳媒的自製電影麼?
據說只有公主傳媒一家公司出資……
而眼前這個小女孩竟然說是他的老闆……那麼……
難道這個少女就是公主傳媒的老闆?
她看起來這才多大?像未成年的樣子。
一家娛樂公司的老闆會這麼年輕?
「怎麼,不相信?」洛櫻眼眸彎了彎。
「沒。老闆,您親自找我……是有什麼事麼?」
該不會是要把他給開除了吧?
他已經預料到最壞的結果了。
大不了在娛樂圈混不下去了就回老家種田。
「我聽說你很倒霉。」洛櫻望著他。
這人周身圍繞著一團黑氣,的確是倒霉之兆。
可他額頭寬廣飽滿,雙顴高聳明亮,這分明是福氣之兆。
這面相又有福氣,又很倒霉,倒是有趣。
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看,劉銘挫敗的垂下頭,「老闆,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您不用顧及我的面子,想開除我的話就直說吧,我可以接受。」
畢竟這麼多年來他都已經習慣了。
這個扮演男配角的劇本是他這麼多年來接到的最好的資源了。
可他太倒霉了,沒有本事接住這個角色,吃不了這碗飯。
「給你。」洛櫻從包中取出一個小黃符來。
劉銘以為自己看到的將會是解約函,他還覺得奇怪,他這樣的爛魚臭蝦,解約就解約了,一句話的事,沒必要親自過來送解約函。
然而當看到這張小黃符的瞬間,劉銘愣住了。
不是解約函?
「你最近太倒霉了,把這個小黃符帶在身上,會好很多。」
洛櫻看劉銘的面相,大概明白了什麼。
這人從小是個福澤深厚的,要不然也不能小童星出道火遍全國,可後來卻是越來越泯然眾人,而他的演技一直都很過關,唯一的缺陷就是太倒霉了。
這說明,有人做了手腳。
洛櫻猜測,大概是有什麼居心叵測的懂點玄學的人,將一個本就倒霉到極致命格的人,跟劉銘換了命。
相當於,劉銘的福氣被那人給掠奪走了,那人的霉運,全部都轉移到劉銘身上來了。
所以這麼多年劉銘才會落魄潦倒到這種地步。
劉銘感激的望著洛櫻,「謝謝老闆。」
他知道,這東西不會有多大用處。
他天生倒霉,就是個瘟神,狗見了他都要躲著,小小一個黃符怎麼可能讓他沒有霉運呢?
老闆有這份心對他來說已經很好很感動了。
這老闆也太良心了。
「老闆,我怕我的霉運連累到咱們劇組,我還是……」
「你就安心在劇組待著,等傷養好了就出院繼續拍戲。這張黃符,一定要隨身帶在身上,知道麼?」
眼前的少女臉色變得凝重了些。
「嗯,我知道。 」
就衝著老闆這份心意,他也會寸步不離的將小黃符帶在身上。
「那行,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好好養傷,記住我說的話。」
「老闆再見。」劉銘戀戀不捨的目送洛櫻離開。
……
離開醫院後,洛櫻回到車內。
「怎麼去了這麼久?」墨冷淵有些不滿。
「給他送了個小黃符交代了他一些事。」洛櫻將包丟在車上,想到接下來要見到秦燃,她已經迫不及待了,「大叔,咱們走吧。」
「那麼想見他?」男人嗓音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