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裡瀰漫著腐爛的酸臭味,各色的垃圾堆在牆角里,地上滿是顏色混濁的水坑。
遲珩眉眼疏離,站在那裡像是一棵挺直的松柏,白皙修長的手抓著書包帶,聲音冷漠,「你們到底有什麼事。」
寸頭和幾個兄弟對視一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優盤,「遲珩,你好有膽子啊,竟然用一個奴隸的身份去勾引上等人,還他媽的成功了哈哈哈。」
遲珩眉頭一皺,握著書包的手緊了緊。
寸頭一點都不嫌事大,滔滔不絕的說著,「我還聽說啊,你是被人僱傭過去殺那個誰…對,暗殺那個叫君瓷的……」
「閉嘴。」未等寸頭再往下說,遲珩就已經冷下了臉,冷漠的吐出了兩個字。
寸頭嘻嘻哈哈的和幾個兄弟打鬧,「別著急嘛,這優盤裡可記錄了你和別人密謀殺掉君瓷的所有罪行,你要是不想讓這份東西流傳出去,就他媽的聽我的。」
遲珩青筋暴起,緩緩的握緊手,然後放開,反覆重複了好幾次這樣的動作,最終才沉重的開口,「你想讓我做什麼?」
寸頭輕咳一聲,「跟我們走就知道了。」
遲珩沉默的在寸頭幾個人的推搡下上了一輛車,車子很不起眼,一直朝市區最繁華的地帶駛去。
此時的君瓷還在公司里抓腦袋。
聽著兩邊人的爭吵,君瓷大刺刺的坐在軟椅上,面無表情的拍了一下桌子,在兩波人的注視下緩緩道:「賣手機都能賣出這麼多事來,你們廢物不廢物?」
「這還不都是他們的錯,誰讓他們報錯價了!」
「放屁!明明是你們合同里沒有寫清楚!」
眼看著兩波人又要上手抓臉了,君瓷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從空間裡拿出兩把匕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拍在桌子上。
君瓷雙手撐著桌子,盯著右手邊的那波人,「你們,捅他們一刀。」
右手邊的幾個人:「……」這樣不太好吧。
君瓷歪過頭又盯著左手邊那波人,「那你們捅他們。」
左手邊的幾個人:「……」我們也覺得不太好。
君瓷往後面靠了靠。「你看,我讓你們互相捅一刀你們又不願意,那還吵吵什麼?」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兩波人互相對視幾眼,明白君瓷又要展示她的騷操作了,立即陪笑著出去了。
君瓷看著空蕩蕩的會議室,淡定的把桌子上的兩把匕首收回了空間裡。
果然,暴力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
終於可以安穩睡……
[遲珩當前黑化值:35]
「?!」
君瓷被嚇得差不點從軟椅上彈起來,一臉驚悚的盯著空間裡的饅頭。
怎麼回事?什麼玩意兒?這黑化值還帶往上面竄的?
饅頭明白君瓷的意思,自顧自的開口解釋,[瓷妹兒,boss被刺激的話黑化值是會上漲的。]
君瓷面無表情的摳了摳臉。
這個是重點嗎,重點是誰他媽的刺激他了?!
[瓷妹兒,去去就知道了哦~]饅頭直接扔出來一個地址。
君瓷隨意的瞥了一眼這地址,就覺得不對勁。
這個會所是出了名的各種暗中交易場所,遲珩吃飽了撐的沒事幹去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