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賈家的算計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孩子滿月的時候了。
大院的眾人都在期待何家的滿月酒,現在很多人家一個月都吃不上一次肉,何家不缺,滿月酒的時候肯定能吃頓肉了。
何雨凱已經很久沒有去打獵去了,期待何家打獵回來,請大院吃燉肉的人家可是不老少。
可惜何家根本就沒打算在院子裡辦這個滿月酒,婁曉娥要生產的時候,這麼多人沒個寒噓問暖的,現在想吃肉?臉呢?
當時如果不是王家嫂子幫忙去叫的人力車,估計何雨柱一個人得急死。
那些老娘們也不知道搭把手,看著何雨柱干著急。
十萬火急的時候,難道還等何雨柱去求不成?
現在想吃何家的酒肉?早幹嘛去了,一點人情味沒有,就想著占便宜了,長得醜,想的美。
滿月的這天大院的眾人看何家全體出動,連何雨柱的閨女都被婁曉娥抱著出門坐上蔡全無的四輪拖拉機走了。
閆埠貴嘀咕,滿月就不要想了,他也知道那天的事情,何家的作風,怎麼可能不介意?
最開始大院有的的人,還以為何家去置辦食材了,反對的人認為何家去正陽門了,置辦食材,婁曉餓不會離開。
老娘們兒爭論不休,最終沒分出勝負。
反對的人悻悻然回家做飯了,更多的人還在等著。
軋鋼廠上班的人也想今晚能開開葷了,期待下班鈴聲。
最後不得不承認,何家的人都到蔡全無那裡去了,大院的人等了個寂寞。
久等無果大院的人,開始罵罵咧咧,感覺何家的人不地道,那麼好的生活滿月酒都不辦。
也有人說了公道話,現在誰家都不好過,滿月酒?何家也不一定辦的起。
大家改善伙食的機會錯失了,只能回家吃玉米糊糊和窩窩頭。
易中海看何家引起公憤,雖然面無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
沒錯,易中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等大家的公憤到達一定的臨界點,他就可以攜大勢壓的何家兄弟低頭。
現在他在這個大院的存在感幾乎為零,別人看在鄰居的面子沒有撕破臉,不然哪裡容許他作威作福了?
易中海很焦慮,這麼下去他理想中的四合院,就要化為泡影了。
易中海在等待機會的,像蟄伏的毒蛇,隨時準備給何家致命一擊。
易中海現在學精了,被何雨凱收拾了幾次,損失慘重,教訓深刻。
養老基金已經沒有了,八級工降為一級工,錢財方面窘迫,讓他很不習慣。
可不能再給何雨凱收拾他的機會,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迎接他的會是什麼了。
易中海已經看明白了,何雨凱不會把自己送進去的,何雨凱要的是他的所有算計化為泡影。
何雨凱要的是他苦苦掙扎,對他毫無辦法,窮困潦倒,太惡毒了。
他想讓自己難受,你不是想找人養老嗎?
那我就和賈家家過不去,我就掏干你的養老的錢,讓你感受切膚之痛。
何雨凱不是要殺人,他是要誅心啊。
何雨凱如果知道易中海這麼想的話,肯定會鼓掌點讚,何雨凱就是是在誅心。
何雨凱沒想過送易中海進入去,何雨凱想的是讓易中海絕望。
何雨凱一直對易中海這樣的人來說,認為嚴重的懲罰不是送進去,而是斷絕所有的希望,感受無盡的孤獨。
至於何雨凱和賈家的關係?就和易中海沒有關係了。
賈家對於何雨柱的態度,白眼狼屬性,何雨凱並不想多理會。
何雨凱簡單的就不想和賈家有任何關係而已,要不是這年代房子不能私下交易,何雨凱早就帶著全家搬出去了。
閒的沒事兒了嗎?天天在這裡防備,收拾那個的。
何家早就計劃好,滿月酒的時候去正陽門。
趁現在天氣好,趕緊去轉轉,生產的那天,小酒館那邊有事情,沒來人,所以早就說好滿月酒蔡全無兩口子準備,到時候直接過去就行。
何家眾人聽說眾人準備在滿月酒那天,摩拳擦掌準備吃大戶。
正好到正陽門去,讓四合院眾禽等著吧!
何雨凱發現他幹了一件蠢事兒,斗米恩、升米仇這個道理不是不懂,怎麼就打獵回來請他們亂燉呢?
對四合院的眾禽,一毛不拔才是最合適的。
這兩年每次打獵回來,就請吃亂燉,次數多了他們還理所應當了。
這樣的錯誤就不應該發生才對,時間久了怎麼就忘了眾禽的尿性呢?
MMP,何雨柱不得不在心裡罵一句,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伱可憐個屁啊?
明明很了解大院的德行,怎麼就犯了這樣的錯誤呢?
哪怕去舉報又咋滴?又沒有說不讓打獵的。
看看現在,何家有事兒幫忙的人就沒有,雖然很多人上班去了,可不是沒有人,叫個車的事情總能辦吧?
何雨凱覺得有必要重新調整自己的心態,不能再犯這樣的低級錯誤了。
其實也不是何雨凱的聖母心,何雨凱來自後世那個物資充沛的時代,對吃的東西,不再是那麼在意。
何雨凱也沒有對一頓肉的事情太放在心上,其實這也是何雨凱自己沒有發覺。
97號院的人看見何雨凱,那感激和客氣的動作不是假的。
他一直認為是保衛處長的職務讓人尊敬呢,可惜,他錯了,人家那是感恩。
保衛處長職務確實很有權威,但是那也僅僅對犯錯的人有威懾。
對不犯錯的工人來說,你那個職務甚至還沒有車間小組長來的好使。
不提何家在正陽門的歡聲笑語,四合院對何家今天的舉動各有看法。
吃肉的次數多了,感覺理所應當,特別是很久沒嘗到肉味兒了,期待值拉滿了,結果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落差肯定很大。
他們沒想到,何家根本沒準備去辦所謂的滿月酒。
連給他們問的機會都沒給,現在再大的不滿我要憋著,何家的德行明天都不一定會來,誰讓明天不上班。
賈家怨氣也很大,特別是賈張氏,早就想大吃一頓,因為的情況很特殊,沒有得到滿足。
定量就那麼多,賈東旭的工資用來買黑市高價糧了,哪有餘錢買肉?
易中海的工資少了後,接濟的幅度也越來越少,賈東旭的壓力自然越來越大。
現在希望落空,賈張氏已經絮絮叨叨的罵了一個多小時了,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也不消停。
「東旭,你去找易中海,讓他買點肉,我們家很久沒有吃過肉了,看看棒梗都餓瘦了。
這麼下去怎麼得了?何家這些個有娘生沒娘教的畜牲,生活那麼好,小賠錢貨的滿月酒都不辦。
東旭,你快去,別以為我不知道易中海打的什麼主意,他要是不買以後咱們就不管他」
「媽,你能不能消停一點?我們家有一個是一個,誰不知道我師傅打的什麼主意?
是我不知道?還是淮茹不知道?就你知道嗎?
現在不能把師傅逼急了,萬一收養個孤兒那怎麼辦?現在的日子過的這麼艱難沒有我師傅的幫襯我們家的日子還怎麼過?」
要不是這個女人是他娘,怕死的心都有了,還吃肉?我能讓你們吃飽肚子就已經不錯了。
「他敢,我不罵死他,給他臉了」
「看在我這麼辛苦的份上,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嗎?老兩口也不怎麼捨得花,還有兩間房子,他們的存款能少了?
給師傅養老,兩口子百年之後,他家產不都是我們家的嗎?
老了還能吃多少?存款我估計都有一萬了,你就不能長遠考慮?
還有我師傅退休後,他的工作棒梗是不是可以接班?
我的工作給小當,我們家兩個孩子的工作問題不是解決了嗎?
我對師傅是百依百順,你可倒好,就知道看著眼前的利益。
你缺吃的了嗎?院子裡除了二大爺,就你最胖了。
你不要添亂了,我有我的想法,如果師傅惹急了,我就把你送到鄉下去。
沒有城市戶口沒有工作,是不能住城裡的,我得為孩子們的將來考慮」
賈張氏聽賈東旭這麼說,好像是第一次認識自己這個兒子一樣,沒想到她兒子算計的這麼深。
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現在賈東旭和老賈越來越像了。
她的脾氣,自賈張氏很清楚。
老賈死後帶著賈東旭生活,不潑辣怎麼在那個年代活下去?
現在終於感覺到兒子真的長大了,以後要克制自己,不能壞了兒子的大計。
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蠻橫的面具戴久了,想摘下去哪有那麼容易?
已經養成習慣,想改掉?難如登天。
秦淮茹第一次認真的看著丈夫,第一,沒想到易中海居然有那麼多的存款,對她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第二,沒想到平時不吭聲的丈夫算計卻這麼深,不寒而慄。
都說閆埠貴會算計,可都是蠅頭小利,賈東旭才是算計界大Boss。
想到她拿到七十多塊錢,就沾沾自喜,她和賈東旭相比,小巫見大巫。
賈東旭看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反應就知道,他們沒有看明白什麼叫利益最大化。
兩人目光短淺,只能看到蠅頭小利。
賈東旭看來他師傅老兩口如果不節儉,生活相比何家差能過的更好。
何家四個人上班,在京城算是鳳毛麟角的話。
師傅才是真正的頂尖大拿,兩口子,平均五十塊錢。
雖然現在是一級工,工資沒那麼高,可易中海的高工資拿了不少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別說駱駝還很肥壯。
師傅的算計他很清楚,他的工級上不去,那是因為怕他逃離掌控。
可是他為什麼要逃離掌控?易中海沒有子女,現在讓他養老,那百年之後那麼豐厚的家底都是他的。
養老能花幾個錢?更別說師傅還有退休金,花不了幾個錢。
伺候的事情,秦淮茹就能幹,他算是提前給棒梗攢家底。
三大爺的算計?那只是小孩子的把戲而已。
易中海絕對想不到,老實聽話的賈東旭心思這麼深沉。
或許知道也不會反對,只要自己老了有人照顧,死了有人摔火盆,遺產給了賈家又何妨?
可惜,賈東旭不知道他師傅的那點家底,早就被何雨凱掏空了,賈東旭也不知道他會祭天。
易中海躺在床上想今天何家的表現,以經開始想怎麼藉助四合院的大勢,壓得何家低頭。
現在沒有把柄捏在何雨凱的手裡,自己就不怕。
老太太這幾年的表現,讓易中海很疑惑。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像是換了一個人。
賈家也不靠譜,讓老太太失去信心。
老太太已經說了很多次,讓他領養個孩子,自己培養的話。
進入四合院的時候,他就知道,只要聾老太當靠山,他在這個四合院肯定是無往不利。
年齡就是最大的優勢,更何況聾老太的優勢不僅僅體現在年齡上。
最開始也是這樣,只要遭到劉海忠的抵制,老太太站出來什麼事情都解決了。
現在對付何家,老太太這張王牌就失去了作用。
看來現在的局勢,想對付何家,必須裹挾四合院大勢才有可能讓何家服軟。
可四合院大多數在軋鋼廠上班,何雨凱保衛處長、蔡文清婦聯主任、何雨柱食堂副主任。
三人壓在頭頂,四合院的眾人不一定會跟著他的想法走。
更重要是,他的三大法寶稀碎了。
威望,早就沒有了;
八級工的地位?也沒了,哪怕地位也還在也沒用;
聾老太?面對何家也廢了。
想收拾何家?談何容易。
除非何家徹底走到眾人對立面,才有機會。
必須要贏何家一次,重塑已經稀碎的威望。
平時要多多拉攏眾人,時刻準備著。
現在的四合院,楊家兄妹、李老頭、許大茂、王家這些人肯定是何家的支持者,這幾家只能放棄。
劉海忠也是不靠譜,劉海中現在職務還是何雨凱的功勞,不可能向著他。
閆埠貴給點蠅頭小利還有點把握,路漫漫啊,慢慢籌劃。
想來想去,越想越絕望,根本沒有任何優勢。
特別是最近越來越焦躁,好像對自己很重要的事即將發生,平靜的內心總有強烈的恐慌感。
今天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翻來覆去睡不著,只能在煎熬中等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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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