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雖然天氣有些熱,不過不悶。
何雨柱正打發何雨水去巷子口看看於莉倆姐妹呢,正巧看見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後面跟著婁曉娥。
「許大茂,出去?要不中午一起吃飯?今天於莉要來家裡。我滷了腸子。」
「柱子哥,我知道今天你請客。昨兒夜裡我就聞到了,你也可算害人不淺,這味兒確實讓我一夜沒睡覺,差點半夜進你家偷吃來著。不過今天可不成。今天是你的大事,你必須好好對待。而且我今兒有事。我妹妹過生日,曉娥說她作為嫂子要給小玲去買個生日禮物,然後回我媽這吃頓飯,下午我還得幫我爸在電影院頂個班,今兒休息天,下午還有兩場電影要放映呢。改日,我買下水,你幫著鹵鹵,吃個爽,成不?」
「成,那你忙著,我讓雨水去巷口看看,咱這裡七拐八拐的,我怕於莉不認識道兒。」
「那雨水妹妹,一起出去。」
許大茂帶著一大一小兩女子,穿院而出,到了巷口,還真就碰到於莉,於海棠在打聽95號院。
「海棠,這兒,這兒。」何雨水老遠就喊著。於莉和於海棠一起奔著就過來了。
許大茂看著不認識而又特別熟悉的於莉和於海棠打了招呼,
「於莉,你好,我是許大茂,這是我媳婦婁曉娥,歡迎來我們院做客。」
於莉還有些奇怪:這人我也不熟悉,怎麼熱情和我打招呼了呢。
何雨水馬上說「於莉姐,這是我們院的大茂哥,和我哥是髮小,打小一起長大的。」
於莉怯怯的和許大茂倆口子點了點頭。
「於莉,柱子哥已經做了美食等你了,希望以後你也住我們院,以後我媳婦就有伴了。以後有機會再讓柱子哥做好吃的,咱們一起吃飯。今天有事,我先走了。回見了。」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騎車走了。何雨水很是興奮的嘰嘰喳喳著,「於莉姐,昨兒我哥可把一院子的人給饞壞了,鹵腸子燉了一夜,香了一夜,今天我可是沾了於莉姐的光了,對了,還有紅燒肉,我哥做紅燒肉那絕對是一絕。快走,我哥讓我來接你們的。」
於莉沒想到何雨柱看著挺粗,心倒是挺細。好感度又增了幾分。
跨進這不俗的四合院大門,閻阜貴就問了話,
「這姑娘,你是找誰?呀,雨水,你家親戚?」
「三大爺,是,這是我未來嫂子,還有這是我同班同學,今天來我家做客。」
閻解成從住的南房出來,看見於莉,直接傻眼了,眼睛都直了,「你好,這位女同志,我是這個院的住戶,我叫閻解成,那是我爸,小學老師。」
「解成哥,你啥意思?還自我介紹上了,這是我嫂子。你起開吧,要是讓我哥知道,給你好看。」
「走,嫂子,海棠,別理他。回家去。」何雨水直接化身護哥大妞,拉著於莉和於海棠的手,進了月亮門,快速穿過跨院,進到中院,直接領進正房。
「哥,於莉姐我給你接來了,我和海棠先去我房間玩會兒,開飯了叫我們。」
何雨水拉著於海棠,「於莉姐,你和我哥一起做飯吧,我去隔壁耳房了。」說著直接拉著於海棠就走了。
「於莉,路上還順利吧?」
「還好,其實離得不遠,也就五六里地兒,我和海棠是走著來的。」
「那你先喝口水,今天天氣熱。」何雨柱別說,還真挺會來事兒。直接給於莉倒了涼白開。
「於莉坐,中飯基本上都弄好了,待會炒倆蔬菜就可以開飯的,你先歇會,或者可以參觀一下,就是我也不太收拾屋子,有點亂。」
何雨柱早上已經讓何雨水幫著收拾過了,不過何雨水畢竟年齡小,也不知道如何收拾,看著還算整潔。
「柱子哥,這三間正房都是你家的?真夠寬敞的。」
「是,三間都是的,還有一間耳房,現在是雨水住著,雨水也大了,我沒讓她住正房。別看雨水年齡小,她也開始有小秘密了,這不自己住一屋已經好幾年了。」
於莉在何雨柱的帶領下,把整個屋子看了個遍,也去了右耳房,聽見各自的妹妹在房裡嬉戲吵鬧,很是融洽。於莉真的動心了:感覺就他了,雖然樣貌一般,可是架不住身高馬大,還有好工作,更有寬敞的住房,居然還是私房。她自己家哪有這樣寬敞,她和妹妹海棠一屋,父母一屋,這還是在屋旁搭了披房的前提下,才沒覺得侷促。
坐著又聊了會,何雨柱才說:
「於莉,你坐一會,我到後面炒倆菜,咱們就可以開飯了。」
「柱子哥,我幫你擇菜吧,一起做,我反正閒著沒事。」
「那好吧。就是不好意思,第一次上門還讓你幹活。」
「這有啥,又不累,」於莉還是挺大方的。隨著何雨柱到廚房開始忙碌一陣。
半小時,一桌豐富的菜就好了:
一大盆鹵腸,一大碗紅燒肉,醬烤茄子,西紅柿炒蛋,麻婆豆腐,魚香肉絲,外加冬瓜鹹肉湯。六菜一湯。
「哇,柱子哥,這都是你做的?」於海棠看著如此硬菜,真心有些驚訝。於莉也很不好意思,「柱子哥,你這破費了。」
「其實也不貴。昨兒運氣好,買到了小腸,四斤多,才九毛錢,還不用肉票。這一桌子菜,其實加起來也就兩塊錢,當然不可能頓頓這麼吃,不然還真不夠開銷的。」
正說著呢,門口傳來一個聲音:「大孫子,今兒有客人在家呀,太太來看看你。」
何雨柱真心覺得有點煩,不過還是站了起來,「於莉,海棠,雨水,多吃點,我去門口看看。」
何雨柱到了門口開了門,聾老太太站在門口,就順著開著的門要跨進屋。何雨柱給擋下了,
「老太太,我今天家裡有外客,而且今天中午掐著量做的飯,今天就不讓你在這吃了,你老去一大爺家吃飯,畢竟你的糧本在一大爺家,我就不陪你在門口聊了,不然我就有些失禮了。」說著何雨柱果斷關了房門,還上了門栓,聲音弄得挺響,就是讓在外面的聾老太太聽到他落栓了。
回到餐桌上,何雨水直接問了,
「哥,又是後院那老太太,她那麼大年紀,咋也學賈家婆婆那麼不要臉了。到點又來蹭肉吃。」
「雨水,到外面可不許這麼說,你是姑娘家,年紀又小,不能瞎扎針兒,對你影響不好。咱回了別人就是,說話客氣點沒啥壞處。」
於莉這下還真的驚到了:何雨柱教育妹妹挺在行啊。她剛才都沒覺得何雨水有啥不對的地兒,這一聽何雨柱這麼說,才覺得他是對的。
何雨柱拿出上次許大茂留下的汾酒,「於莉,要不要來點,這酒很綿的,雨水和海棠喝汽水,咱來點白的?」
好菜配好酒,於莉也沒拒絕。這頓飯讓喝了三盅汾酒的於莉吃的面紅耳赤,有點暈乎乎。不是酒喝多了,而是心裡暈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何雨柱打包了滿滿一飯盒鹵腸,一路送姐倆回家,快到家時,於莉羞澀的對何雨柱說,
「柱子哥,下周你來我家做客吧,順便讓我爸媽也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