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人您這就冤枉我了吧!」
「我當時說的清清楚楚,去通知兵部任職的年輕降臨,準備好可以捐獻的征銀,這可是我親口告訴錦衣衛副都統的。」
陳誠一臉真誠,言之鑿鑿。
胡昌海激動的抬起了手。
「不可能,就沒人說過捐獻征銀的事情,你,你,你,你是在狡辯!」
「狡辯?我,我狡辯什麼東西?胡大人糊塗了嗎?我這不是在認罪嗎?我自己認罪,我有何可狡辯的?」陳誠反問道。
滿朝官員都準備了參陳誠的摺子,甚至連那些和陳家有關係的武將為了自保也準備了。
可陳誠請罪的速度實在太快,以至於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參陳誠。
也就是說,直到現在,還是陳誠自己在認罪求罰。
「陛下,您,您,您可千萬不要聽信他的巧言令色啊!他,他是知道了我們要參他,所以他主動請罪的!」胡昌海使出了傳統技能,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當初在相府裡面守的屈辱,他這幾天一點都沒忘。
好不容易有了這個報仇的機會,他可不想就這麼算了。
這一次他勢必要讓陳誠垮台。
陳誠依舊一臉懵逼。
「胡大人,我怎麼知道您要參我啊?官員奏摺乃是絕密,我怎麼可能看,而且您也不可能給我看啊!」
「胡大人,您這是糊塗了嗎?」
聽著陳誠的追問,胡昌海逐漸紅溫。
「你,你,你,你……」
臉憋得通紅,可就是把話說不出來。
但就在這時,葉中突然出列喊道。
「稟陛下,陳誠私下買賣軍職乃是死罪,他說捐獻征銀,可從未有人聽說過這件事!」
「陛下可召見兵部大小官員前來對峙!」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葉中歸位。
等到葉中歸位後,皇帝看向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何在?」
「老臣在,稟陛下,召集降臨之事老臣亦有聽聞,從未聽過說什麼捐獻征銀!」
此話一出,胡昌海立馬激動的喊道。
「陳誠,你完了,這下你完了,有了兵部尚書作證,你還想抵賴不成?」
堂堂一個戶部尚書,整的跟個街邊上鬥毆的混混一樣,陳誠都替他感覺丟臉。
眉頭一緊,陳誠疑惑的撓著腦袋。
「不對啊!此事我明明告知了黃楊,且是千叮嚀萬囑咐!」
「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難不成還想你的人出來作證?你的人必然會站在你那一邊,他的證詞可不算數!」葉中冷聲說道。
陳誠側目看向葉中。
「哎喲,我想起來了!」
「我的確是告訴了黃楊,可他在抵達兵部之前,就被大理寺的人給抓了!」
「我剩下的錦衣衛侍衛,並不知道捐獻征銀的事情,這都是誤會啊!」
陳誠這話一出口,滿朝文物都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陳相,您還想裝到什麼時候啊?」
「怕不是以為那個黃楊在大理寺中我們沒辦法提審他吧?」
「陳相要不乾脆就認了算了,這樣跟小孩子一樣抵賴,有失體統啊!」
……
一片嘲笑聲中,陳誠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想要證明我的清白,或許就只有提審黃楊了!」
「諸位想必也知道,在我犯下你們所說的買賣官職之前,黃楊就已經被抓,所以我沒有任何可能與他串供!」
「就把黃楊押上殿來,我去偏殿迴避,諸位想怎麼審,就怎麼審,若是和我說的有差錯,我甘願受罰!抄家流放也好,奪官免職也罷,我陳誠認了!」
陳誠此話一出後,胡昌海拍著大腿開始叫好。
「好,既然陳相不見黃河不死心,那今天我們就讓你死心!」
「還請陛下下令召集大理寺卿,將黃楊押上殿來!」
皇帝臉都黑了。
陳誠這賭誓賭的輕鬆,他一會又該怎麼樣補漏。
當今朝堂,他絕對不能缺少陳誠。
他必須向天下,向百官展現他賢明的一面。
所以紅臉只能讓陳誠來唱,除了陳誠之外,沒人能唱這個紅臉。
如果因為這點事情就讓陳誠再度流放,那他可就虧大發了。
可大局為重,硬著頭皮皇帝告訴身邊太監。
「傳朕口諭,宣大理寺卿將黃楊押上殿來!」
太監一走,官員們臉上已經樂開了花。
似乎每個人都恨不得來往陳誠臉上吐一口唾沫。
陳誠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們,也是一點也不慌,也不著急。
不過大理寺距離太和殿至少也得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的路程。
在這期間,他還是得說點話。
「陛下,臣絕對沒有買賣官職的想法,就買賣官職得到的那點錢,甚至不夠臣在清水縣一天的營收!」
「臣只是想讓年輕將領們都有一顆侍主之心,讓他們明白,戰爭原本就是傷財的事,可有些仗卻必須要打!」
「所以必須要攻必克,戰必捷。以最快的速度,打下交趾來給陛下復命!」
……
「陳相這話說的倒是好聽,只是幹的事可就和說的話對不上咯!」
「該不會陳相以為我們沒調查過吧?白家的白亭升,親口承認賄賂了您兩箱財寶,其中還有一尊金像,陳相可曾記得?」
胡昌海掌握的信息不少,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陳誠撓了撓腦袋。
「不對啊!」
「不對?陳相又想編造什麼謊言了嗎?」胡昌海現在說話也不磕巴了,感覺自己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
陳誠繼續撓著頭。
「那不是白家托我送給太后的禮物嗎?」
送給太后的禮物?
眾人一時間有些懵逼。
陳誠繼續說:「在他給我的第一時間,我就讓人送進宮裡交給太后了,怎麼成了賄賂我了?」
「胡大人,那兩箱財寶不是給太后的禮物嗎?那要算是賄賂的話,豈不是太后也收受了賄賂?」
胡昌海實力演示了什麼叫川劇變臉,那臉色刷一下就黑了。
「你別胡亂攀咬,你現在已經是死罪難逃,就不要將太后也牽扯進來,這並不能饒你一命!」
陳誠繼續撓著腦袋說。
「胡大人要是不信的話,咱們也可以去找太后對峙啊!太后就在宮裡,還離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