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紅棠收到慕容縉的邀約,原本不想去,但思及最近朝堂風雲涌動不太平,或許這人就是攪弄風雨的。
她親自去見一下,試探試探,得到些內部消息很有必要。
再者,慕容縉現在的所作所為跟上一世出入太大,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狗東西也不會無緣無故找她,肯定又想搞什麼事情。
就算這次她給拒了,他也不會就此收手,甚至可能會變本加厲。
與其這般,不如就去見一見,多少能掌握些主動權。
黎紅棠把這事跟樓似夜提了下,她現在全身心地信賴自家相公,也不想對他有所隱瞞。
若是從別人嘴裡聽到自己跟慕容縉私下見面,樓似夜肯定會瞎想。
這樣互相隱瞞,對兩人的關係傷害極大,不能這麼幹。
樓似夜聽完之後,倒也沒懷疑什麼,只說相信她。
黎紅棠抱著他吧唧親了好幾口。
只是沒想到,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樓似夜比往日裡要兇猛的多。
姿勢多花樣多就算了,時間還特別長……
一直到天色漸亮,黎紅棠筋疲力盡,才被男人抱著朦朧睡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樓似夜早就上朝去了,床側不見男人身影。
黎紅棠撐著一把老腰爬起來,齜牙咧嘴,走路姿勢有些一言難盡。
她坐在梳妝鏡前,盯著眼下一片青黑,只想仰天長嘆。
男人啊,果然口是心非。
床下說著不在意,床上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又是為哪般?可不就是醋了。
黎紅棠嘆完氣,又發現脖子上好幾個很明顯的紅印子,看起來就有些……色氣。
但凡出嫁娶親的人看一眼,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抬手摸了摸紅色的印子,腦子裡不由浮現昨晚男人兇巴巴咬她脖子的樣子。
那眼神真恨不能把她吞了,這樣她也就不用出門見其他狗男人了。
黎紅棠哭笑不得,不愧是千年老醋缸。
樓少師這行為多少有些幼稚,比自家的兩個小崽子還幼稚,完全就像是小狗狗撒尿圈地盤。
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忍不住捂著發紅的耳朵笑出聲。
白芨正站在她身後幫忙梳妝,見她如此,順著她的手看過去,楞了下,才開口。
「小姐,這個……要怎麼處理?需要多敷些粉蓋上?還是選個領子稍高的衣服?」
黎紅棠收回手,不甚在意。
「今日穿男裝,找件高領的即可。」
白芨點頭應是,當即跑去找合適的男裝了。
黎紅棠按照約定的時間找到地方,一邊往院子裡走,一邊暗自感慨,幸好是下午,不然鐵定遲到。
慕容縉挑的是個僻靜的小院,處在一個極深的小巷裡,外面看著十分不起眼。
黎紅棠甚至一度懷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她走在院子裡,並未見到人,正當她猶豫要不要離開的時候,一人朝她走來。
正是慕容縉的謀士張成。
上次見這人還是在雲州城。
他眼裡藏著不待見,臉上帶著警惕。
黎紅棠心裡嘖了聲,也擺了張臭臉。
老娘還不待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