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王與趙國勾結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但是最能說服眾人的是證據,慕容璃機關算盡,趁白千絕帶人與他們的人打鬥之時毀了所有來往信件,還損壞了墓室的機關,整個墓室坍塌,兵器和金子都被掩埋在了廢墟之下。
沒有信件證明,即使挖出兵器和金子,也無法證明趙王與此事有聯繫,必定會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慕容璃身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趙王,我根本不認識。」
「我真想知道,趙王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能讓你如此替他著想?」
他這也算是用生命保護趙王了,對於他來說,保護趙王就是維護趙國的利益。
「我說了,我不認識趙王。」
他面無表情。
「那我換一種問法,你來黎國是做什麼的?」
「你不是都說了我是細作嗎?」
「據我所知,若是要在異國做細作,人越少越安全,反之越容易暴露,二皇子營地里可有不少守衛,就不怕被人發現?」
「我是皇子,多派些人保護我的安全,有何不妥?」
「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你藏在墓室里的兵器,和黎國各地運來的金子如何解釋?」
「兵器是我讓人打造的,萬一真打起來,也得有個襯手的兵器吧?至於那些金子,你可以理解為是我自己的,只是恰好用了不同地方的箱子而已。」
慕容璃輕笑,抬眸看她,沒有絲毫懼怕的模樣。
就知道他會這麼回答,徐採薇轉頭看向蕭景堯,用眼神向他尋求幫助。
她是實在沒轍讓慕容璃供出趙王了,此人口風緊,想讓他說漏嘴都難得很。
「今日就先這樣,明日再來。」
蕭景堯旁聽了半晌,一把將她拉了起來。
她揉了揉膝蓋——在地上坐久了,腿還有些麻。豆子 .
「徐姑娘與我一位熟人長得極為相似,若次次都是你審我,我倒也願意。」
慕容璃語帶戲謔,歪著頭看她,狂妄不羈。
蕭景堯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正要動手被徐採薇攔了下來。
她側頭看他,嫣然一笑:「我倒是好奇,二皇子那位熟人是個怎樣的女子。」
「她是個溫柔的女人,也是全天下對我最好的女人。」
本狂妄不羈的他眼中溢出幾縷傷感,像是想到了什麼往事。
「二皇子好生休息,告辭。」
蕭景堯一邊鎖牢門,一邊還沒忘了瞪慕容璃一眼。
什麼長得像熟人,如此老套的套近乎方式也敢用在他女人身上?
看來是這牢獄之災太輕鬆了,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心思看姑娘!
獄卒迎了過來,恭敬接過蕭景堯手中的鑰匙。
他瞟了眼慕容璃的位置,頗有些傲嬌的模樣:「把他給我往死里整,留一口氣就行了。」
「你幹什麼呢?」
徐採薇睨他一眼,嬉笑著對獄卒道,「別聽他的,好吃好喝招待著,千萬別用刑。」
「這……屬下到底聽誰的呀?」
獄卒感覺自己面臨著人生最難以抉擇的問題,眼前這位徐大小姐可不一般。
「你們刑也用過了,還不是一點用都沒有?我跟你說,慕容璃這個人和普通人不一樣,你對他越是粗,暴越沒用,得軟磨硬泡,懂不懂?」
她鄭重其事道。
獄卒撓了撓頭:「所以……屬下應該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