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昊目光如電,瞥了香貴父子一眼,淡然道:「聽說是你們開了巴陵城門,放王朝大軍入城?」
香貴頭都快躬到地上去了,畢恭畢敬地說道:「聖皇神威浩蕩,大漢王朝已呈席捲天下之勢,而蕭銑不知死活,頑抗天兵,惹的天怒人怨,罪臣深恨之,昨夜遇到時機,便略盡綿薄之力,助陛下突破巴陵......」
這傢伙也是老江湖了,嘴炮十分了得,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阿諛奉承拍馬屁的火候,當真是十分成熟。
劉昊抬手虛按,懶得聽他廢話,開口說道:「長蘇,你帶香氏父子,去將巴陵幫的消息渠道,整合入機要部門。」
梅長蘇斂袖道:「臣,領旨!」
「願為陛下效死命爾!」
香貴父子自然識趣,跟著梅長蘇走了出去。
邊上靈才郭嘉道:「陛下可是對這父子動了殺心?」
一般劉昊若是要用人,定會先收其心,再派他做事,現在面對這香貴父子的態度,完全不同。
「知朕者,奉孝也!」
劉昊冷然笑道:「如今大漢王朝騰飛,卻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這香氏父子,多行不義,為人陰毒,決不可用。」
久居帝位,對於看人辦事,劉昊自有自己的一套原則。
香貴與香玉山這一對父子,壞事做盡,本該立刻殺之,不過巴陵幫情報網還是一件利器,將來爭霸天下,總少不得消息情報的布局。
等到整合了巴陵幫的消息渠道之後,那就是這父子兩人上路的時候。
這些事情,不用劉昊多說,只要一道命令,自有錦衣衛辦妥。
郭嘉心裡自然有數,撫掌笑道:「陛下明察秋毫,臣目眩神迷,佩服的五體投地!」
「少拍馬屁。」
劉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奉孝,今日攻取巴陵之後,下一步尚書台就準備協同王景略,接收整個荊楚之地,你去看著點。」
郭嘉點了點頭,笑道:「看來陛下是要將王猛收入尚書台了......」
「那是自然,王景略有國士之資,等到攻掠整個隋唐世界之後,就在大朝會上正式提出,將其納入尚書台中。」
劉昊擺了擺手,沉吟道:「朕滅了蕭銑,徹底打破了荊楚之地的勢力平衡,卻是不知道陰葵派究竟什麼時候浮出水面......」
慈航靜齋控制北方,南方群魔亂舞,幾個反王背後基本都有魔門勢力的支持。
劉昊便將目光移動到了帳內的特勤方輿圖之上。
郭嘉撫須道:「要想破襄陽,必先取竟陵城,臣聽說這竟陵城附近,還有一個飛馬牧場,號稱是南方第一馬場,裡面養了千萬駿馬,陛下若是能收服之,當是一大好事。」
叮咚!
「恭喜宿主,郭嘉一針見血,觸發了隱藏任務,請宿主在一月之內,收服飛馬牧場,將會獲得豐厚的任務獎勵!」
劉昊心裡微微一動,仔細檢查一下系統信息,心思微動。
飛馬牧場,跟飄忽海外的東溟派有些相似,都是久居世外,不參與群雄爭霸當中。
只是傾巢之下豈有完卵,要想完全超然世外,絕無可能,東溟派跟當世幾大家族、門閥都有聯繫,飛馬牧場同樣也是如此,幾大門閥招兵買馬,也暗中從飛馬牧場裡面買了不少馬匹,組建騎兵。
「若是能收服飛馬牧場,便可白得數萬戰馬,還可以變相的削弱李閥等諸侯的實力,何樂而不為?」
拋開飛馬牧場不談,劉昊也想見識見識那個號稱當世第一奇才的魯妙子。
此人真是有經天緯地之才,三教九流,無所不通,大唐原著裡面的雙龍,就曾經得過魯妙子這一樁機緣。
劉昊思慮周全,準備親子往飛馬牧場走上一遭,卻只見得營外有一個錦衣衛疾步進來,謙讓抱拳,:「啟稟陛下,時遷將軍與胡從龍將軍在門外的等候。」
「摸金營有什麼發現?讓他們進來說話。」
時遷與胡從龍兩人,風塵僕僕地趕了進來,兩人單膝跪倒,轟然抱拳,恭聲說道:「陛下,末將搜尋城內,發現了一件異寶,特來獻於聖皇陛下!」
哈哈!
劉昊心裡微微一樂,好奇道:「兩位愛卿辛苦了,到底是什麼東西?」
胡從龍躬著身子,雙手捧著一把造型的古刀遞送到了劉昊面前,恭敬道:「陛下,破巴陵城後,屬下與摸金營的兄弟們,潛入了蕭銑密室當中,挖掘出了金銀數百萬,兵器衣甲無數,其中最為珍貴的,卻還是這一把刀......連屬下的尋龍也看不清其底細,敬請陛下品鑑!」
錚!
劉昊手腕一動,抽出了這一柄藏在鯊魚皮刀鞘裡面的寶刀。
映入眼前的寶刀刀身暗啞無光,初看第一眼時似乎平平無奇,但凝神細看之後,卻感到無論刀把刀鞘,雖沒有任何華美紋飾,但總有種高古樸拙的味道,使人不敢生出小覷之心。
端茶送水的師妃暄一見到這把刀,俏面神情有些異樣,敏銳的被劉昊捕捉到了,側身問道:「妃暄認得這一把刀?」
師妃暄神情複雜,道:「這一把刀,據傳是來自上古的神兵利器,綱質奇怪,切金斷玉,如摧腐朽,兩百年前曾落入當時的第一刀法家刀霸凌上人手上,殺的天下無人敢在他面前出刀,後來凌上人歸隱江湖,這把刀就隨之消失,沒想到會落入蕭銑的手裡......」
「熟悉的氣息啊......」
劉昊運起瞭望氣術,以神念觀察這一把古刀,竟然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與至尊神器雷池底部那種神異隕鐵似乎是同一種材質。
「難道這一把寶刀,難道......是上古天庭流落於萬界之中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