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5.哼,男人!(6000)(求訂閱!!

  第186章 185.哼,男人!(6000)(求訂閱!!!)

  從江芸的房間離開後,安樂快步向自己的客房走去。

  安樂雖把江芸等人綁定成了合作夥伴,但也不可能讓他們隨身充當自己的保鏢。

  況且他的秘密那麼多,保持一定的距離,對雙方都有好處。

  一路上,安樂碰上了不少清寒分殿的修士。

  「安道友!?」

  「這氣息……安道友竟是金丹了?恭喜恭喜!」

  「恭喜道友金丹,真是可喜可賀。」

  眾人面露艷羨,紛紛道喜恭賀。

  安樂才突破金丹沒多久,一身氣息飽滿豐盈,還未能完全收斂。

  在旁人看來,自然像是糞坑旁的水仙花一樣顯眼,輕易就能看出他的變化。

  安樂在清寒分殿這幾天,其實也結識了不少人,至少混了個臉熟,像是一些女修的騷擾、暗示,更是數不勝數。

  只不過,之前他們僅是因為安樂出眾的相貌對他另眼相看。

  現在,這些普遍也僅是金丹的修士,才真正開始將他視作同一階層的存在。

  至於少數的築基修士,臉上的羨慕更是無比濃烈。

  不管是哪個境界,總有一批人會卡在其中一層,數年無法寸進,像安樂如此年輕就突破了金丹,怎能不讓他們艷羨?

  儘管如此,大部分修士仍沒把昨夜的異動和安樂突破聯繫在一起。

  安樂一路連連拱手致意,臉都笑酸了,沒過多久便來到房門口。

  恰好在附近偶遇了章海雲。

  大概是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章海雲親手捧著好些吃食,在葉靈兒門口等候。

  一見到安樂走來,章海雲眉頭微挑,心中湧出憤恨,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友善恭敬說道。

  「安道友,好巧,你竟起得怎麼早?」

  他又掃了圈安樂周身,訝然道:「安道友金丹了?那可真是件大喜事!」

  「我這剛好有件閒置的法器,不如送給安道友,作為恭賀之禮。」

  說著,章海雲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玉鐲,親手送給安樂。

  玉鐲氣息神異,乃是件三階法器。

  手筆實在不小。

  「大家都是太虛宮的弟子,互相幫扶是應該的。」

  章海雲語氣真誠,仿佛之前和安樂的矛盾、間隙全然不存在一般。

  即便在推演中經歷過,但他的這番表演,還是令安樂暗自咋舌:「能屈能伸,見風使舵,再加上……這麼不要臉,怪不得能混到分殿主的位置。」

  不過,章海雲能演,安樂當然也能演。

  他笑臉相待:「啊呀,竟是三階法器,這麼大手筆,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嘴上這麼說,他的手卻已接過了玉鐲。

  「哪裡哪裡,一點小小心意罷了。」

  「那就謝過章殿主了。」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就這樣說說笑笑,氣氛十分融洽。

  互相沒營養的恭維片刻後,安樂主動問道。

  「章殿主可是在等我師姐?」

  章海雲點頭嘆道:「正是。」

  他其實是有點著急了。

  眼看著清寒分殿的禁令解除,安樂等人想走就能走,可章海雲還沒真正吃上葉靈兒這塊肉,甚至在前些天后,連她的面都沒見上了,心裡自然有些急躁。

  倘若葉靈兒就這樣一走了之,他先前送來的那麼多靈食,不都全部打了水漂?

  這就是所謂的「沉沒成本」,原本章海雲對葉靈兒還沒那麼強的慾念,但被這樣吊著胃口,又投入了這麼多,難免心生不甘。

  所以,他才在今天親自拜訪,好歹見上葉靈兒一面。

  萬一真被拒絕,也好趁早斷了念想。

  安樂對章海雲的想法洞若觀火。

  這便是所謂的「舔狗心理學」,哪怕章海雲憑藉自己的地位、實力、資源成功舔到了很多人,也還是會落入這種境地。

  想到這裡,安樂不免同情的看了章海雲一眼。

  『不知道他對我準備的『驚喜』會是怎樣的反應。』

  安樂微笑開口:「既然如此,不如讓我讓師姐開門,然後你去她房內坐一坐吧?」

  章海雲臉上浮現喜色:「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我看章殿主似乎對我師姐有意思,索性順水推舟、成人之美,讓你和她見一面。」

  「當然,成或不成,還是看我師姐的意思。」

  聽到這話,章海雲心情大好,笑容燦爛:「那就太謝謝安道友了。」

  他心裡忍不住有些得意:『果然,這安樂還是太年輕了,隨意糊弄兩下就對我言聽計從了。』

  這時,安樂已經走到門口,對裡面喊道。

  「師姐,伱開門吧,我要進來了。」

  「哦,是小師弟啊,請進。」

  從門裡傳來葉靈兒悅耳的話音,她的音色還是如先前那般動聽,好似山間的清泉,聽得章海雲雙眼眯起。

  方才他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葉靈兒都沒有反應,但安樂一開口,就立刻給出回復。

  『看來,她還真是很寵這個小師弟啊。』

  章海雲心中微酸,又轉念想到:『不過現在,我終於有機會了!』

  他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許多對付女人的手段,還想到了好些旖旎的畫面,嘴角忍不住掛上微笑。

  抱著滿心的期待和興奮,章海雲很快步入房門。

  令他意外的是,房間內光線很暗,伸手不見五指。

  原本應有的燈光盡數熄滅,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章海雲的靈識試探的向眼前的黑暗深入,卻好似遭到了某種事物的阻隔,無法看清陰影深處的景象。

  「葉道友怎麼不點燈呢?」

  章海雲乾咳一聲,輕聲問道。

  黑暗中傳出葉靈兒幽幽的聲音:「我就喜歡這樣的環境。」

  章海雲只好點點頭,表示了解。

  修仙者為求意念通達,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怪癖,葉靈兒這種特殊的喜好也不足為奇。

  往裡走了兩步,章海雲嗅到一股奇特的甜異氣味,夾雜著些許腐爛的臭味。

  對他這種感官敏銳的元嬰而言,這種怪味更是被放大了數倍,讓他微微皺眉。

  「嘎吱……」

  與此同時,黑暗中還傳出了古怪喑啞的聲音,好似咀嚼聲,令人毛骨悚然。

  章海雲汗毛微微豎起,這裡分明是葉靈兒的閨房,但他卻感覺……黑暗中藏著一隻詭異可怖的妖邪!

  「這、這又是什麼聲音?」

  葉靈兒沒有回答。

  不知不覺間,章海雲的心高高提起,靈識中充斥著不詳的預感。

  可這時他還沒放棄對葉靈兒的覬覦,沉聲說道:「葉道友,你是不是遇到危險了?我這就去救你!」

  說著,章海雲大步向前邁去,一腳踩在了某種堅硬的東西上。

  他低頭一看,心頭漏跳一拍。

  這赫然是一截白骨!

  慘白的骨骼上,還留著數道斑駁的齒印。

  章海雲神色凝重:「這到底是……」

  他越往裡走,見到、踩到的骨骼就越多。

  到後來,章海雲都有些麻木了,同時心想:「如果成功英雄救美的話,葉道友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

  然而,不多時,他看到了一團龐大的陰影。

  微弱的光線投射,在牆壁上形成了影子,幾乎將整個房間囊括。

  隨著其本體的動作,陰影也不斷蠕動、扭曲,恍若不可名狀的怪物,足以令常人下意識的感到不安和恐慌。

  章海雲高呼道:「葉道友,你在哪裡?」

  只見,龐大的身軀緩緩轉過來,自上而下投來疑惑的目光:「我不就在這裡嗎?」

  在看清這道身軀的面貌後,章海雲如遭雷擊,雙目瞪得老大,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一座沉重的肉山,矗立在章海雲面前。

  層層的脂肪堆疊在一起,幾乎要將那件特殊的道袍撐裂,可以想像她移動時造成的聲勢。

  她的臉龐圓潤,一雙眼睛被肥肉擠得只剩下一條縫,嘴裡還叼著一根被吃抹乾淨的骨頭。

  即便她圓潤了不只一圈,可章海雲還是一眼就能認出。

  此人不是葉靈兒又是誰?

  「咦?這不是章殿主嗎?」

  葉靈兒一見到章海雲,立刻吐掉嘴邊的骨頭,露出兩排慘白的牙齒,笑著說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對了,還要多謝你前些日子送來的美食,味道確實很不錯呢!」

  「嗝——」

  說到這裡,葉靈兒還打了一個盪氣迴腸的飽嗝。

  震得章海雲耳膜微微震顫,食物殘渣的味道更是猛然鑽進他的鼻腔。

  章海雲神情恍惚。

  『這和我想得完全不一樣啊……』

  現實與幻想的差距太大,讓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一旦把他想像中的旖旎畫面的對象,換成眼前這座肉山……

  章海雲背後迅速泛起一股惡寒,渾身猛地哆嗦兩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聲說道:「葉道友,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要做,就先行告辭了。」

  話音剛落,他便逃似的向房間外面跑去。

  身後傳來葉靈兒著急的聲音:「你走可以,把吃的留下來啊!」

  不多時,章海雲慌不擇路的逃出房間,「砰」的一聲用力關上房門,額頭上滲出冷汗,眼中還殘餘著驚悸之色。

  「章殿主,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安樂心底憋笑,臉上仍裝作關切的模樣問道。

  章海雲臉色難看:『這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沒什麼,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接著,匆匆忙忙的離去。

  安樂揮了揮手:「章殿主慢走啊!」

  清寒分殿的其他修士看到章海雲逃離似的舉動,也都非常驚訝,低聲議論。

  「那女修究竟做了什麼,能把章殿主嚇成這樣?」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章殿主露出這種表情。」

  ******

  經過了這麼一個小插曲,安樂步入葉靈兒的房內。

  這時,葉靈兒已點亮了房內的油燈,臉上頗為憂鬱:「小師弟,咱們這樣嚇了章海雲一次,他是不是不會給我好吃的了?」

  安樂點點頭。

  「可惜了,早知道前兩天再多吃點。」

  葉靈兒惡狠狠的咬在一條雞腿上,臉色很是惋惜。

  這是章海雲今天剛送來的靈食,應該也是最後一次了。

  說起來,葉靈兒能這麼快恢復「全盛狀態」,還要多虧了章海雲的無私奉獻。

  安樂粗略估計,師姐這幾天,起碼吃掉了上百枚上品靈石。

  而且加上這次「驚喜」,章海雲恐怕要因此留下心理陰影了

  可謂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過,安樂一點都不同情章海雲。

  從江俊良的事情管中窺豹,也能看出,章海雲過去所做的齷齪事,顯然遠遠不只有這一件。

  「說起來,小師弟,你為什麼不怕我呢?」

  就在這時,葉靈兒突然好奇問道。

  「雖然由我這麼說有些奇怪,但是我這幅姿態,在常人眼中還是比較嚇人的吧?」

  「我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表現得很平淡。」

  安樂心中驚奇:『原來師姐你知道這一點啊!』

  實際上,葉靈兒以為他們只是第一次見面,安樂早已在推演中見過她數次了,自然能淡然處之。

  安樂想了想後說道:「在我看來,外貌其實沒有那種重要。」

  「我只需知道,師姐是真心待我好,這就夠了。」

  葉靈兒點點頭:「原來如此……」

  「只不過,你果然還是更喜歡我瘦下來的樣子吧?」

  「你那時候看我的次數,可比現在多多了。」

  安樂:「……」

  他一時竟無法反駁。

  「哼,男人!」

  葉靈兒冷哼一聲,又問道:「小師弟,既然現在禁令已經解除了,我們什麼時候回太虛宮呢?」

  談到正事,安樂神情也嚴肅起來:「再等兩日,我還有一些事要驗證。」

  ******

  次日。

  凌晨兩點。

  安樂準時從修行中醒來,他先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收斂周身躁動的靈力。

  「苦修一日,終於勉強解決了氣息外泄的問題。」

  「肉身在靈力的沖刷下,大概增強了一成左右吧?」

  感受著身軀中妙不可言的細微變化,安樂心中暗道。

  從築基到金丹,最為顯著的蛻變,莫過於靈力總量、質量的提升。

  築基時,液態的靈力還只是溢散在丹田中。

  而到了金丹期,絕大多數靈力都匯入金丹中,在其中淬鍊過的靈力,也會變得凝練、強悍。

  當它們在修士經脈中流淌時,自然而然就有強化肉身、增強體魄的效果。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金丹不煉體,肉體照樣遠勝低階的修仙者。

  而對安樂這類氣血本就強橫的體修,這份增益同樣存在,只是需要一定時間,才會完全顯現。

  每時每刻都比上一秒變強了一點,這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不過眼下,安樂只能暫時克服這癮頭。

  打開遊戲面板。

  【開始推演!】

  ******

  【第3天,清寒分殿被破。】

  【你死了。】

  推演結束後,安樂看著這行文字,心中已不像第一次那麼驚訝。

  這個結局在他的預料之中。

  「果然,清寒分殿進入備戰狀態,不僅沒能避免被攻破的下場,反而還令時間提前了?」

  「是敵人開始著急了嗎?」

  安樂摸著下巴,默默思考這背後的原因。

  他之所以沒有離開清寒分殿,也是因為這個結局。

  雖說安樂和清寒分殿的修士不算太熟,更沒有多深的羈絆,甚至還和章海雲有不小的矛盾。

  但章海雲只是一個人,代表不了整個清寒分殿。

  好歹都同為太虛宮的修士,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安樂還是願意救下一部分人的性命。

  即便效果相比【天棄之人】較為微弱,可就安樂的親身體驗,【勝造浮屠】這一詞條,的確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他現實中的運氣。

  「算算時間,敵人此時應該已經潛入清寒分殿了吧?」

  安樂心中暗道:「沒想到,居然會是她……」

  「只是章海雲大概不會相信我。」

  「最後……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在這次推演中,安樂已然鎖定了內奸。

  只是她的身份,比安樂原先預想中的還要特殊。

  「穩妥起見,還是再等一天,在推演中去試探一下章海雲的態度。」

  ******

  一晃眼,又過去了一天。

  清早時分。

  這是清寒分殿中相對安靜的時間,只有寥寥幾個修士穿行。

  他們步履匆忙,臉色嚴肅,帶有一股肅殺的氣氛。

  自從章海雲正式承認了大泰神朝來襲的消息後,清寒分殿便進入了高度戰備狀態,每天都有許多修士向外搜尋敵人的蹤跡。

  只是收穫卻寥寥無幾。

  通常花了大半天的時間,也沒尋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

  短時間內還好說,時間一長,修士們便感到稍有挫敗,有些不安分的刺頭更是開始懷疑這情報的真實性。

  「你說,大泰神朝真會來嗎?這周圍根本沒有絲毫敵人的蹤跡啊?」

  有一隊方才歸來的修士恰好聊到了這個話題。

  「讓我們在月淵外出探查,卻連毛也沒看到,這不是折騰人嗎?」

  「還有些道友碰上了凶詭的妖獸,不幸喪生了呢!我們能平安歸來,都算運氣好了。」

  兩三個修士語氣都滿是抱怨,對這命令略帶不滿。

  有人聳聳肩:「誰知道呢?不來最好,我才不想打仗呢!」

  「我懷疑,是殿主為了討好那江家貴女,於是假傳情報,連帶我們也得受罪。」

  其中一人冷笑說道:「呵,其實江家貴女還不是罪魁禍首,那個前些日子來的安樂,才是真的可恨!」

  他身旁的同伴面色微變,張口正想提醒,卻聽見他繼續說道。

  「幹什麼?有什麼不敢說的?」

  「那安樂不就仗著他師姐還有江家貴女兩位元嬰護住他,行事才如此肆無忌憚。」

  「還逼迫章殿主下達這種無禮的命令,實屬可恨……」

  這人的話說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嚨里,再也說不下去。

  因為他的靈識中,恰好看到一俊美非凡的男子從一旁經過。

  在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修和若干修士。

  兩女修一人穿著辟邪冰絲襪,一雙長腿存在感十足,身姿窈窕美好。

  另一人形如肉山,每走一步,堡壘的地面都輕微震顫。

  「怎麼,不繼續說下去嗎?」

  江芸美目流轉,視線落在這一行修士身上,語氣親切溫和。

  這背後說壞話的修士卻感覺被一條美艷危險的美女蛇盯上了一般,表情僵硬,冷汗絲絲滲出,低下頭不敢說話。

  「別嚇他了,我們還有要事要做。」

  安樂無奈掃了眼江芸,腳步絲毫不停,繼續向前走去。

  江芸輕笑說道:「好啦,我知道了。」

  等到安樂等人離去。

  這些修士才緩過神來,發覺背後都被冷汗打濕了。

  方才那人恨道:「可惡,果然是紈絝之徒!居然都沒把我放在眼裡!」

  他心裡酸溜溜的:「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嗎?」

  「要是沒有這兩位護著,你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這話他甚至不敢說出口,生怕被江芸他們聽見。

  其他人看著安樂離去的背影,疑惑問道:「他們聚集在一起……是想做什麼?」

  「那個方向,是章殿主的……」

  ******

  「嘖嘖,你現在在清寒分殿的名聲可不好聽呢!」

  江芸走在安樂身邊,長腿邁出的步幅十分驚人,她笑眯眯的說道。

  「都說你是依仗女人的小白臉、假傳軍情的禍患。」

  「安道友,對此,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安樂眉頭都不皺一下,淡淡說道:「我安樂一生行事,何必向他人解釋?」

  「不愧是膽敢算計我的修士,這話說得好。」

  聽到這話,江芸眼睛一亮,只覺得這話雖然簡單粗暴、沒什麼文采,但聽上去確實十分霸氣,以後哪天自己可以試著說一次。

  「所以,你一大早叫我們來這裡,究竟是想做什麼?」

  「難不成真是要逼宮,對章海雲動手?」

  江芸率先表明自己的態度:「我不喜歡他的作風不假,但他好歹是虛淵殿認可的分殿主,無緣無故向他出手,可是大罪。」

  「我找的不是章海雲,而是另外一人。」

  安樂平淡的解釋道:「她是潛伏在分殿中的奸細。」

  「奸細?」

  江芸美目眯起,閃過危險的光芒。

  假如是常人,說出這種沒有任何依據的話,她定然不會相信。

  但是就安樂之前的表現,江芸卻下意識的信了幾分,她問道。

  「那人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