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語莫名的看著綱手，「怎麼又跟我扯上關係了？」

  綱手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六道之力，應該是可以催生出跟寫輪眼類似的力量吧？」

  「也不是說類似。」千語想了下，答道，「萬花筒也算是六道之力的一種體現，我掌握六道之力後，眼睛也變成了類似寫輪眼的感覺，只不過沒有瞳術而已。」

  這一點倒是真的。

  勾玉輪迴眼是大筒木輝夜傳承的血跡界限的一種，傳承到六道老頭身上變成了輪迴眼，又經過老頭的稀釋變成寫輪眼。

  本質上其實也算是六道之力的一種，雖然沒有血脈千語無法催生出來，但只是看一下石碑上的文字還是沒問題的。

  再說，那個石碑就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千語現在就是新的六道仙人，有什麼看不到的。

  想到這，千語看向綱手，面露古怪，「你想讓我去看那個石碑？」

  「順便也給我翻譯一下上面的文字。」綱手笑的十分開心。

  面色古怪，千語看著他們，「不是，那東西上面記載不是假的嗎？沒有看的必要吧？」

  綱手搖頭，「我們的目的，是給爺爺解釋斑改變的原因，所以，在說明正確的歷史前，需要先把石碑上的東西搞清楚。」

  摳了摳腦袋，千語滿臉疑惑，「有必要嗎？」

  「我說有就有。」綱手舉起拳頭。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千語也是無語，「怎麼又來這個。」

  「去不去？」綱手揮舞拳頭。

  「去去去，我去還不行嗎。」千語滿臉不情願。

  看著綱手滿意的收回拳頭，千語小聲逼逼一句，「暴力女，難怪只有自來也喜歡你。」

  後面千語是怎麼挨打的，就不需要多做贅述。

  大概十分鐘後，宇智波後山祠堂中，例行打掃完畢後的止水露出一抹笑容，收起旁邊的清潔工具便往外走去。

  直到止水消失在祠堂，隨著一聲輕響，四道人影出現在天花板上。

  踩著天花板，在黑暗的角落看著下方，確定沒人之後，扉間第一個落了下來。

  目光看向門口，他緩緩開口，「走遠了。」

  其他三人也趕忙落了下來。

  看著周遭的環境，柱間後知後覺的摸了下後腦，「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我也是這樣想的。」千語連連點頭。

  為了保持隱秘，這一次行動並沒有帶上水戶和香磷，畢竟香磷的實力……

  水戶很喜歡香磷，於是也決定一起留下。

  所以來的人只有他們四個。

  綱手懶得跟千語說那麼多，直接來到石碑面前，「就是這個石碑了。」

  扉間上下打量石碑，半晌之後微微搖頭，「果然我還是看不懂上面的東西。」

  轉頭看向身後，綱手抬頭示意千語，「來看看。」

  都已經到這了，千語也不會拒絕，而且說老實話，他也對這個傳說中的石碑有些好奇。

  當初在六道老頭家裡的時候，還沒有這個石碑。

  六道之力調動，白色的羽衣驟然浮現，九顆求道玉整整齊齊漂浮在他後背，錫杖也出現在在手中。

  在查克拉波動的那一刻，柱間和扉間同時眼神一凜，帶著驚訝和駭然看著千語。

  不過千語沒在意。

  瞳孔變得湛藍，剎那間，石碑上的文字變得清晰可見。

  皺眉，千語一個字一個字看了過去，經過這麼多年的學習，他終於能看懂這個世界的文字了。

  雖然還只是停留在基礎認知上，不過大部分還是能看懂的。

  聯繫一下上下文就行。

  倒吸一口涼氣，越是讀下去，千語就越覺得黑絕是個人才，改的簡直毫無破綻。

  要不是他看過火影忍者，都有點分不清這玩意是真是假。

  半晌之後，讀完整部黑絕著作的千語沉默了下去，六道之力收回，羽衣、錫杖和求道玉緩緩消失。

  看著沉思的千語，綱手第一個出聲，「怎麼了？」

  千語轉過頭看著她，「有些感慨，如果我有黑絕這麼好的文筆，我寫的小說大概就不會撲街了。」

  綱手沒忍住，一拳打在千語頭上。

  看著裂開的地面和整個陷進地里的千語，柱間額頭浮現一抹冷汗，「那個，小綱，這麼用力不太好吧。」

  冷哼一聲，綱手舉著拳頭，「這貨的自愈能力比爺爺你都離譜，就算打碎他半邊身子他都能活下去。」

  「但腦袋碎了還是會死的。」千語一臉無辜的抬起頭，「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

  綱手翻了個白眼，她下手又不是沒有輕重，力量把握絕對沒問題，「好了，趕緊說你看到了什麼。」

  起身，千語笑呵呵的開口，「忍界的歷史。」

  「一開始上面記載的是開啟寫輪眼以及讓寫輪眼進化方法，直到萬花筒之後，寫的就是忍界的歷史。」

  「從輝夜開始，被六道老頭和他弟弟封印，再到六道老頭挑起忍界的戰爭，最後是無限月讀。」

  詳細情況大概就是，輝夜為了這個世界阻止了戰爭，但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不滿母親的統治，就帶著人民反叛。

  然後封印了輝夜，並傳播查克拉，兩個人自己成為帝王的故事。

  當然，最後還寫了輝夜為了忍界和平，留下的後手。

  不過這個後手不是黑絕，而是無限月讀。

  據說只要開啟輪迴眼，獲得被分散的十尾之力，在召喚十尾的軀殼，就能獲得六道仙人的力量，開啟無限月讀，讓這個被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統治的世界重新和平。

  寫的很有文采，裡面對大筒木輝夜的描寫簡直了。

  就好像輝夜真的變成一個受害者，被自己兩個兒子聯手封印，然後還可憐整個世界留下後手。

  看著千語都想鼓掌說一聲『好』。

  就是可惜，上面沒寫大筒木一族的由來。

  坐在祠堂裡面，柱間使用土遁修復了破碎的的地面。

  聽到千語講到最後，他沉默了下來，「無限月讀，真的能帶來和平嗎？」

  千語歪頭，「您這是……懷疑自己的選擇了？」

  露出一抹苦笑，柱間輕輕點頭，「我不喜歡無限月讀，也不相信石碑上記載的事情，只有，後世的戰爭讓我有點懷疑當初我的決定是不是正確的。」

  「大哥……」扉間也默默嘆氣。

  他自然知道自己大哥有多天真，明明有征服忍界的實力，卻甘願相信其他村子能和木葉和平相處。

  明明抓捕了九大尾獸，卻又天真的將九大尾獸還了回去。

  美其名曰制衡。

  事實上呢？

  在他死後，忍界失去了壓制性的力量，第一次忍界大戰爆發。

  那個名為制衡的尾獸，卻變成了戰爭中的核彈，一個個大威力尾獸玉幾乎讓所有村子死傷慘重。

  柱間建立的忍村制度，不僅沒有成為和平的標杆，反而加大了忍界之間的戰爭。

  從小規模族群之間的戰爭，變成了五個大國之間的戰爭。

  看著柱間，扉間露出一抹笑容。

  可就算這樣，木葉和平嗎？

  在這麼多年裡，木葉享有著最好的資源，最好的人才，最強大的尾獸，戰爭不斷，但村子的和平從未間斷。

  柱間確實天真，可他給了無數人家，給了無數人想要守護的東西。

  忍界從未和平，柱間是第一個敢於去追求和平的人。

  他確實天真，但他從未做錯過任何事。

  沒有任何人能評定他的功過。

  就算站在上帝視角，知道他做錯過某些事情的千語，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指責柱間。

  他，是平定過忍界的存在。

  忍界之神，千手柱間！

  笑著，千語伸出手，在柱間肩膀上拍了拍，「祖父，你要是能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恐怕你第一個選擇就是掐死曾經的自己。」

  柱間整個一愣，「什麼意思？」

  「很簡單的。」千語笑道，「後悔，所以想要掐死做出後悔選擇的自己，一次，然後變成每次。」

  「但這只是一句調侃的話，誰又能真的掐死曾經的自己呢？」

  笑著伸了一個懶腰，千語雙手撐地，看著三人，「既然知道要後悔，那做選擇的時候，就只要想一件事就好了，去選那個不會讓自己的後悔的選擇。」

  「既然都選擇了，就不要再去否定。」

  目光落在柱間身上，千語笑著，「祖父，當初你做出選擇的時候，後悔過嗎？」

  「從未。」柱間眼神帶著堅定。

  「那現在為什麼要懷疑？」千語眼神變得迷離，「在我知道我要死的時候，我也做過一些讓人氣憤的事情，但就算是現在想起來，我也不覺得後悔，可能，那也算是我無聊人生中的一個調味劑。」

  沉默著，三個人靜靜的看著千語。

  歪頭，千語奇怪的笑了出來，「怎麼了，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柱間第一時間露出微笑，輕輕搖頭，「不，只是覺得你的思想完全不想一個十幾歲的人。」

  「要論真實年齡，我大概在三十多歲的樣子。」千語笑著豎起三根手指。

  「那也比我小。」綱手雙手環抱。

  千語無奈，「是是是，您最大。」

  不再管額頭滿是青筋的綱手，千語看向柱間，「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柱間大笑出聲，「我願意相信木葉的後輩，相信你，也相信小綱，曾經我做錯過的事情，既然我沒機會去改正，就只能由你們這些後輩稍稍為我操勞一下了。」

  笑的很開心，很大聲。

  身形似乎浮現一抹光芒，柱間猛地收回笑容，再次變成憨憨笑，「還不行，我現在還不能離開。」

  一閃而過的奇怪感覺，千語摸了摸後腦，「剛怎麼有一瞬間覺得這個夢要解除了？」

  錯覺吧。

  -------------

  PS：我沒找到石碑上記載了什麼，大概推斷一下，所以基本都是我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