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消息全無,徐疏清的臉上就沒再見過笑容,眼下江南的家眷陸陸續續的全都回到京城。【記住本站域名】
荀崇山此時卻不問髮妻如何,先問起了自己兒子的親事,林楚楚哂笑一聲,「是這麼回事,誠兒一直都住在王府里,相比此時徐姐姐也應該回了京城,要不你有話回去跟徐姐姐說?」
荀崇山一愣,面頰僵硬,腳步卻加快,「殿下說的是,殿下說的是……」
安陽王府,皇帝回來的消息一早傳回來,楚貽老早就派了人在門口候著。
眾人等著林楚楚夫妻,卻不料想他們身後還跟了一個大將軍荀崇山。
誠哥兒站在門口,見了自己親爹,嘴巴張了張,還是推了他一把,「這傻孩子,你父親回來了,還不趕緊上前瞧瞧。」
同樣愣著的還有震驚著的徐疏清。
四目相對,她怔愣了一瞬,熱淚滾滾落下。
荀崇山只看了一眼,眼眶就紅了起來,估計著眾人克制著內心翻湧的情緒,他站在門口遠遠地朝著徐疏清道:「疏清,我回來了!」
徐疏清的眼睛全被淚水糊住。
此情此景,旁人再無法多言語些什麼。
林楚楚朝著門口等著她的家人,笑了笑,張口無聲地說,「快進去!」
待人都走的差不多,壓抑在心頭許久的思念徹底爆發,荀崇山健步衝上前去,一把重重地抱住了已經哭成淚人的徐疏清。
「不哭了……不哭了……」他一聲聲安撫,卻沒有止住半滴眼淚的落下,「疏清我回來了,往後再也不走了!」
安陽王府因為他們的歸來而熱鬧起來。
這一天,誠哥兒坐不住似的,爹娘還沒互訴相思結束,他就急急地拉住自個親爹,撲騰一聲跪倒在地上,「父親,我想與閻伯伯家的小月定親,還請父親成全。」
站在偏廳尚未走遠的人們,聽見動靜,回頭皆是一愣。
小月已經是快要十歲的姑娘了,要說從前還不懂的女兒家長大了就要嫁人,這會瞧著自己的誠哥哥跪在那裡,臉都要羞紅炸了。
小滿臉色立馬沉了下來,對自己妹妹道:「看什麼,別看了,趕緊回去,你不是有好些話要跟娘親說嗎?」
護妹狂魔再次上線,幾個小孩子之間的事一群大人們熱鬧看得津津有味。
林楚楚內心感慨,見楚貽梁致他們都目光都瞧著荀崇山夫妻那邊,她悄聲對閻永錚說:「就算在古代待了八百年,瞧見這么小的孩子談婚論嫁我也還是適應不了。」
閻永錚也沒想過自己這麼快就要當上准岳父,他無奈扶額地道:「兒大不中留,早晚都會這麼一天的……」
林楚楚嘆了一口氣,顛了顛懷裡胖乎乎可愛的八斤,道:「乖女兒,將來可別學你姐姐,你可要等到十八再談婚事,太小了未成年國家不允許的知道嗎?」
許久不見,小八斤興奮地娘親懷裡直蹦躂,嘴裡邊咿咿呀呀地,伸手就要扯林楚楚的頭髮。
閻永錚見狀連忙把青絲抽走,他接過來女兒對林楚楚道:「不會的,我不會允許第二個誠哥兒這樣的臭小子,接近咱們家女兒!」
晚上安陽王府舉行了盛大的晚宴,皇帝早早地就從宮裡趕了回來,皇后萬如意坐在他的身邊肚子已經很大了。
席間家裡的四五個孩子在前廳歡歡鬧鬧。
梁鴻晟聽說了梁毓的事情,震驚得筷子停在半空中,他沉靜了許久才道:「苦了那孩子了,他該回家來才是。」
「鳳蕪,趙小子下藥的事情,你跟他說了沒有?」
提及毒藥的事情,梁鳳蕪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他咳了一聲不大自然地道:「沒、我沒好意思說……」
梁鴻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去,「你都要毒死人家了,還讓你堂兄他怎麼回家!」
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大伯……他,他就是那樣的人,千秋功績後世自有人來評說,但毓兒是個好樣的,我們梁家的骨血不管怎麼樣都不該流落在外。」
「你呀……」梁鴻晟口吻頗有些責備,「可別當了皇帝就連骨肉親情都給忘了。」
聽見老爹這麼說,好像他這個當皇帝的小氣容不下人一樣,老爹的話語好似給他打了兩巴掌,梁鳳蕪的臉色頓時變得不那麼好看。
林楚楚見狀替梁鳳蕪辯解,「爹,趙大哥的事情,我已經替大哥跟堂哥說了,他是清楚的,大哥之所以沒強勸堂哥回來,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能有什麼考量!」梁鴻晟沉聲道:「不就是怕他會對皇位有威脅麼?」
「依我看,現在滿朝文武盡在你大哥的掌握之中,就算他真的有歪心,喪國之君他能翻出什麼浪來,他慣不能像禹王老匹夫似的造反就是了。」
「我看禮部不是在籌備開國大典麼?」
「只要人還活著,就必須得認祖歸宗,趕明個我去一趟匈奴,我這個當叔叔的親自去勸,我看他還敢不回來一個!」
老頭子說一不二,他發話了,梁鳳蕪兄妹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沒人敢置喙半句。
酒菜一樣樣擺了上來,秀禾草原之行沒有跟著去,回了京城她自然就伺候在長寧公主跟前。
一盤清蒸魚過了她手,本身清淡鮮香的味道,不過須臾的功夫她就臉色驟變,手裡端著的東西草草放下,人轉過頭躲在柱子後頭就開始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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