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王府從前在京城裡,也不深耕人脈,交往最多也就是京城駐紮的幾個武將。【記住本站域名】
梁鳳蕪現在下手狠辣,能讓他用的順手且十分信任的人其實並不多。
「你們啊……」他笑了笑,「你們能一直站在我這邊,且永遠站在我這邊我就很滿足了,其他的……」
他看了一眼閻永錚,「你男人以後還要替我打仗呢,我穿上了這身衣服,御駕親征的機率太小了,手癢了想出去砍倆人泄憤都不行。」
一隻手親昵地捏了捏林楚楚臉頰,就像尋常人家,兄長對妹妹那般,「二妹,你就好好把我外甥生出來,待孩子和你一切都好了,開春還有好大一筆饑荒需要你幫大哥還呢。」
發出去的霽雲票林楚楚倒是不太擔心。
她看著梁鳳蕪開朗些的眉目,又忍不住破壞氣氛,「大哥,你怎麼會想起讓趙安生入了宮,當統領行宮的太監總管?」
「還能因為什麼,好用唄。」梁鳳蕪道:「他第一次來江南的時候私底下找過我,也是他主動提出來,說他有機會可能在暗中弄死皇伯伯父子。」
「他是以這個作為條件,跟我要了個留在南朝廷的機會。」
「我沒答應,但他總歸是二妹你家裡的人,他突逢巨變為的什麼現在我沒法跟你講清楚。」
「但他這個時候出現,無疑是給了我一把刮骨療毒的好刀子。」
「那他……」林楚楚猶豫起來,「他的身體……」
「嗯。」梁鳳蕪點了點頭,「內宮驗過好幾次了,確實是被去勢了……」
趙安生竟然被匈奴人給閹割了……
林楚楚心上驀地感覺到一陣劇痛。
匈奴那裡到底有怎樣的遭遇,趙安生到底遭了多少罪,這些除了他自己旁人根本無從了解。
不管前路如何。
現在她只剩下對命運無力地嗟嘆。
第二天前太子的棺槨被風光大葬。
生前哪管身後名。
人沒了就是一了百了。
他生前是太子,儘管棺材裡頭躺的不是梁毓本人,但占了個太子名頭,就得按照皇家規制大操大辦。
選址下葬,修建陵墓,這一切都來的兵荒馬亂。
直到下葬之後的白喜吃完,連希才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他隔著人群眼睛瞄著賀良玉的方向。
賀良玉若有所感似的回頭,兩道視線一撞到一起又立馬分開。
連希捧著飯碗樂的傻不兮兮的。
閻永錚提醒他道:「連大人,現在是喪儀期間,你還是笑的別這麼開心。」
「我笑了嗎?」連希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自己真的在咧嘴笑,「有那麼明顯嗎?」
一旁的馬棟聽見了,拿眼睛瞥他,「你還想要多明顯,後槽牙都看見了,你嘴巴再長大點就看見胃了。」
連希被馬棟涼颼颼地嘲諷,弄得有些不太高興,「我看見我家賀將軍了,高興些有什麼不對嗎?」
「也是,我馬上就要成親了,就要娶娘子了,你這個沒人搭理的光棍哪能明白其中甜蜜滋味。」
還甜蜜……
還滋味上了,馬棟簡直就要翻白眼,「我是還沒娶親,但及冠前家裡就給安排了通房,哪像你雛雞一個,你看人家賀將軍搭理你嗎?」
「就你自己一個人傻笑得起勁。」
馬棟嫌棄地道,「閻駙馬,咱倆換個位置,我懶得看他地主家傻兒子的樣。」
「嘿!姓馬的你什麼意思!」連希小炮仗說燃就燃,「我跟賀將軍馬上就要成親,你不樂意個什麼勁?」
「你要是眼紅,你也找陛下去求娶賜婚啊,我瞧你驢臉大下巴的根本沒人喜歡你才是。」
「還說什麼丫鬟通房,就你這模樣,晚上吹燈別把人家姑娘嚇暈過去了才是正經!」
馬棟簡直被損的目瞪口呆,他拉著閻永錚說理,「哎,你看看這人小肚雞腸的,我就說了那麼幾句,他怎麼埋汰了我這麼多句?」
「不是姓連的,你是不是忘了小時候險些掉茅坑,誰是救的你!」
「你小時候才掉茅坑呢!」
連希一時忘形拔高了嗓門,兩個二品朝廷大員,小學雞似的形象全無地鬥嘴。
閻永錚在一旁不吭聲,樂得聽熱鬧。
旁邊已經有不少官員看了過來。
賀良玉吃完了,站起身遠遠地朝連希招了招手。
連希見狀立馬放下飯碗,招呼都不打一聲,飯碗一扔直接就快步走了。
「嘿,你看他這個沒出息的樣!」馬棟一邊吃一邊嫌棄,「沒成親就整日他們家賀將軍長,他們家賀將軍短的。」
「我看他啊,日後成親了也是一點男子氣概沒有。」
「家裡外頭全都聽老婆媳婦的!」
他說旁的閻永錚都沒打算吭聲。
就這最後一句,他放下筷子不咸不淡地道:「都聽老婆的不好麼?」
「我在家就聽郡主的,在外面殿下也說的都對。」
「馬大人,我瞧連大人說的對,你也到年紀了,是該找個合適的成個家了……」
說完他便翩然離去。
留下連著被兩個人貶損的馬棟一個人風中凌亂。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瞧不起單身漢光棍是怎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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