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宓將自己說的不堪。記住本站域名
有些事情沒辦法解釋,比如她的前世。
就算說了,他非但不會相信,還會認為她有病,或是她在耍什麼心計。
「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找我?」墨寒宸看著她,眸光冷肅,充滿審視。
蘇宓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可是她的目光沒有閃躲,「怕你看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會失望。」
「現在不怕我看清楚?」墨寒宸的眸中,沒有一絲暖意。
「以後如果你看到我是這樣的,或許會厭棄,我就是這樣的人,不如早點讓你知道。」蘇宓的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墨寒宸看著她,沒有說話,一言不發。
「你說。」蘇宓看著他,輕輕地問:「如果當初唐澤言對我得手了,我們就不會有開始,也不會走到現在了,是不是?」
答案是肯定的,他的擇偶標準她很清楚。
乾淨。
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都要乾淨。
都要忠於他。
這個男人很大男子主義,所有強勢的男人,大抵都是這樣的。
不知道為什麼要問,就是想問這個無意義的問題。
墨寒宸看著她,她的眸中深處有一絲執拗,就好像她這個人,從來都不服輸,工作是怎樣拼的,他看到了。
她的內心,永遠比她的外表堅韌。
那麼當初差點侮辱她的男人,她現在讓那個男人走投無路,沒有什麼說不通的。
更何況……
一想到她如此做,是因為恨那個男人讓她錯過自己,墨寒宸的內心,就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情緒來得壓抑卻也猛烈,一種類似於激動的東西,慢慢掙破、延展,一點點地滲透到四肢百骸,散開來,遍體酥麻。
他抬手,將她攏進自己的懷中,他一隻手環住她纖細的腰,另一隻手將埋進他懷中的小下巴捏起來,壓下頭,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吻她。
他的手,移到她的手腦,固定著她,圈禁著她,不讓她逃離他身邊一點,只允許在他懷中,只允許在他懷中!
他的占有欲。
在此刻放至最大!
遠處的夏蒂娜還維持著淡定與體面。
王曼曼沒有她那麼好的心理素質,她不可置信地說:「她憑什麼?她都這樣了,怎麼墨少居然還能……」
簡直以為自己眼瞎了。
夏蒂娜冷冷地勾起唇角說道:「如果蘇宓那麼簡單的話,也不可能走到今天了。」
蘇宓抱著墨寒宸的腰,頭埋進他的懷裡,久久不肯放開。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激他會過來,感激他聽她解釋,感激他的包容。
在聽到她也會算計人害人的時候,他沒有厭棄,為了她,他放棄了自己的擇偶標準,可以接受她不單純。
其實想想,她的要求也挺低的,但是這一刻,仿佛她的過去他接受了一般。
墨寒宸有些無奈,指節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地順著她的發,問她:「回公寓還是蘇宅?」
她沒回答,低沉地叫了一聲,「寒宸。」
「嗯?」他應。
尾音酥撩。
她沒應,又叫:「寒宸。」
墨寒宸終於忍不住,將她抱起來放進車裡,帶她回了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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