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發!目標:阿富汗!

  張明從窗口一躍而下,冰冷的空氣划過臉頰,耳邊是風的呼嘯,地面迅速放大。

  幾個眼尖的行人注意到了他,捂住了嘴,嘴裡低聲呼喚著上帝。

  在重力加速度下,張明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瞪大了眼,等待機會。

  就是現在!

  在距離地面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張明發動剪輯,抹除了從樓頂跳下來的過程。

  身上的重力加速度消失,張明憑空出現在空中,從大概三米高的地方掉下來。在落地的時候,他用手撐了一下,手腕發出咔嚓的聲音,疼得他低聲罵了句娘。

  奧巴代亞的保鏢正在趕來的路上,張明顧不上疼,麻溜的從地上爬起來,貓著腰鑽進人群中。

  就在他穿過一條小巷時,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攔住了他。

  車門打開,「快上車。」哈皮·霍根說。

  張明不知道哈皮是怎麼跟上他的,但他沒有猶豫,坐上了副駕駛。

  哈皮帶著張明來到了一間單身公寓,他把西裝外套脫了仍在沙發上,指著裡面的屋子說:「那是衛生間,你先把臉上的東西洗了,我去拿醫藥箱。」

  落地的時候,張明臉上、身上有不少擦傷,混著汗水流進傷口裡,別提多難受了。張明擰開水龍頭,用力洗乾淨後,才走出來。

  「我以為托尼·斯塔克不是一個吝嗇的老闆。」張明觀察著公寓說。

  這裡不算寒酸,但絕對和豪華不沾邊。如果不看衣櫃裡成套的黑色西裝,這裡就像是給一個剛畢業的窮大學生住的。

  「我的工資不比華爾街的那些所謂的銀行家少,不過我沒有花大錢的習慣。」哈皮換上了更為舒服的格子襯衫。

  哈皮示意張明坐下,從醫藥箱裡拿出藥品,先是熟練的幫張明把脫臼的手腕復位,又給手上的傷口纏上繃帶。

  「好了。」

  張明轉動手腕,還有些疼痛,但不影響活動。

  張明說:「謝謝,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就要回到地獄廚房去找一個叫『瘋醫』的傢伙,還要時刻小心他把我的腎臟挖出來賣了。」

  哈皮將醫藥箱收好,轉過來對張明說:「我救你不是因為喜歡你。」他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用哪個問題作為開場白。

  最終哈皮還是直白的問:「托尼還活著?」

  「沒錯。」

  「他在哪?」

  「阿富汗。」

  「具體位置?」

  張明搖了搖頭:「我不能說。」

  哈皮擰緊眉頭,又換了問題:「那十戒幫是什麼,黑幫組織嗎?和奧巴代亞又有什麼關係?」

  哈皮還在等待張明的答案,面對一個為朋友擔心的男人,張明沒有選擇欺騙。

  張明坦率的說:「對不起,哈皮,我知道你很擔心托尼,但為了托尼和你的安全,我什麼都不能說。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托尼現在還活著,我會去救他,並將他活著帶回來。」

  哈皮沉默下來,他凝視著張明,執拗的目光,直白的表現出他的不滿。

  「你的話聽起來沒有一點可信度,我見過許多號稱知道托尼位置的傢伙,他們有很多自圓其說的謊言。如果不是最後都會要一筆錢,我肯定就相信了。」哈皮冷淡的說。

  「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

  「哈——」

  哈皮發出嗤笑,正要說點譏諷的話,張明就繼續說:「但不是錢。我需要你把我送到阿富汗。」

  這回輪到哈皮愣住了,他上下打量張明略顯單薄的身軀,「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張明蜜汁自信。

  其實以張明從心的性格,恨不得立即通知軍方托尼·斯塔克的位置,坦克飛機開過去,直接讓那群恐怖分子見識見識,什麼叫資本主義的鐵拳。

  可惜他不能這麼做,一來他在自己還弱雞的時候,暫時還不想提高世界扭轉度,二來張明如果想趁早回到自己的世界,他就不能用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

  沒有波折,沒有難度的冒險視頻,「觀眾」可不會買帳。

  哈皮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張明剛想說話,電話鈴聲響起,哈皮朝張明比了個等一下的手勢。

  接通的電話,話筒里傳來女人的聲音:「你在哪?奧巴代亞受傷了,現在正在醫院!我問過他的保鏢,他們竟然告訴我是派大星乾的!」

  「是紅色的五角星。」張明小聲提醒。

  「是的,我見過那個派大星,佩珀。」哈皮揉著頭,「他就在我公寓裡,坐在我對面。」

  佩珀:「……等著我,我馬上過去。」

  張明和哈皮大眼瞪小眼,乾等了半個小時,公寓外面終於響起了敲門聲。

  哈皮打開門,一名身著職業套裙,戴著紗巾和墨鏡的高挑女人走了進來。

  進來後,她拉上了所有的窗簾,確認外面沒法觀察到屋裡後,她才摘下了層層「偽裝」。

  「你看起來就像是蹩腳的CIA特工。」哈皮笑著說。

  佩珀瞪了眼笑了合不攏嘴的哈皮:「奧巴代亞被惹怒了,幾乎半個紐約的警察和黑幫都在找那個派大星,他的一條腿都值十萬美金。」

  她轉過來對著張明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佩珀全名叫佩珀·波茲,外號「小辣椒」,她是托尼·斯塔克的助理,是一名精明幹練的職場女強人。

  面對佩珀的質問,張明聳了聳肩說:「我不過是揭發了奧巴代亞和保鏢之間不倫的戀愛。」

  「你能不能有一句實話!」性子耿直的哈皮實在聽不下去了。

  佩珀長年跟在托尼身邊,見慣了這種滿嘴跑火車的人,挑了挑眉說:「好了,先生們,讓我們回歸正題。」

  她疊起雙腿,這個動作讓她小腿看起來纖細修長,她把手放在膝蓋上,腰背習慣性的挺直。

  佩珀問:「你真的打算救托尼,就自己一個人跑過去?」

  「對。」張明說。

  「你的計劃是什麼?」

  「這個我不能說。」

  「又是不能說!」哈皮冷哼一聲。

  佩珀平靜地說:「那你需要什麼?」

  「一張機票,一輛吉普車,一名當地信得過的導遊。」

  佩珀說:「好,我答應你。」

  「喂!等一下!」

  聽了半天的哈皮終於反應過來,拉著佩珀走到窗邊,低聲說:「如果他是騙子呢?」

  「他的需求加起來不超過十萬美金,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筆低風險高回報的投資,即使他是一個騙子又怎麼樣,十萬美金而已。可如果他真的能把托尼帶回來,那再多的錢也值得。」

  哈皮眼神奇怪的盯著佩珀說:「你一定是在托尼身邊待得太久了,花錢的樣子越來越像他。」

  「哦,謝謝。」佩珀不在意的點點頭,視線越過哈皮,落在正一臉微笑的張明臉上,「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