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烈影同瑾墨來到關人地點時,發現田飛雲沒說假話,負責看守的人,一看就是小混混。
瑾墨甚至不用下車,從頂篷伸出半個身子,拿起放車內用來盤耍的核桃,隨手扔出去,就將別墅外看門的幾個人擊倒了。
那邊聞聲跑出來的人中,有人拿了一把槍。
可看他那副模樣,槍都拿不穩,也不知是否上了膛。
瑾墨狐疑道:「君王,還真是小混混啊?我剛才還在想會不會是我輕敵了。」
「先找人吧,秦沐冰的帳,我慢慢跟她算。」
「是。」
瑾墨哭笑不得下了車,箭步朝那些人衝去。
此時東洲上空陰雲密布,荒廢的別墅區更顯陰鬱。
瑾墨速度極快,像極了一道閃電。
那些人以多敵少,卻被嚇得兩條腿直打哆嗦,尤其是那拿槍的,嚇得連連後退,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
瑾墨輕而易舉將一席人各個擊倒,最後也將那把槍收至麾下,仔細把玩了一下,眸光忽冷,沖地上那人的手開了一槍。
打偏了。
故意的。
卻將那人嚇暈了。
此時的天烈影已經沖入別墅內,很快就找到了被藏在第二層的啾啾!
「啾啾!」
他忙將啾啾臉上蒙著的黑布拿了下來,緊張地查看啾啾是否受了傷。
看到來人是天烈影,啾啾整個人都撲進了他的懷中!
「爸爸!」
「爸爸來遲了。」天烈影心疼地將她護入懷中,眼眶竟一熱。
「爸爸保證,以後再不讓你遇到這種可怕的事,傷害你的人,爸爸一個都不會放過。」
「爸爸,快去救媽媽,啾啾知道媽媽在哪兒,就在工廠的地下室里,啾啾被蒙上了眼睛,但那個聲音啾啾記得,就是那個壞叔叔。」
天烈影明白她指的是田飛雲。
其實此時天烈影派出的人已經朝田飛雲的工廠趕去。
「爸爸帶你去見媽媽,好不好?」
「好!」
天烈影擦了擦啾啾的小臉,將她抱進懷中朝樓下走去。
坐上車對瑾墨道:「去田飛雲的服裝工廠。」
「我們的人已經救下夫人了。」
一分鐘前,工廠傳來捷報。 <div class="txtad"><script>loadAdv(10,0);</script>
「嗯,我帶啾啾去找沐雨,鬧劇結尾,我們總要團圓。」
當天烈影抱著啾啾趕到田飛雲的工廠外時,秦沐雨已經安穩坐在了一輛車內。
劫後餘生,她正激動地和救她的人說話。
「我沒關係,但是我擔心啾啾,可不可以先救啾啾?」
「夫人放心,君王已經在去救小姐的路上了。」
「夫人?你叫誰?君王?小姐?你在說什麼?」
「呃.......我是說,請放心,啾啾不會有事的。」
「有人去救她嗎?」
「對,烈影哥去了。」
「烈影?你們都跟烈影一樣,是花天閣的人對不對?」
「嗯。」
「那完了。」秦沐雨欲哭無淚道:「欠閣主的,這輩子都要還不清了。」
天烈影站在車外看她生動的表情,覺得可愛又好笑。
啾啾伸出小手拍了拍車門。
秦沐雨回身,看到竟是天烈影抱著啾啾在車外等她,當即喜極而泣! <div class="txtad"><script>loadAdv(10,0);</script>
猛然將車門打開,險些撞到啾啾。
「啾啾!」她一把抱住自己心愛的女兒,也顧不得什麼個人形象,淚水流的滿面。
「媽媽不要哭。」啾啾用小手幫她擦著眼淚,奶聲奶氣安慰道:「啾啾好好的,媽媽也好好的,不要哭哦,爸爸會教訓那些壞人的。」
聞言,秦沐雨抬眸上下打量了天烈影一番,擔心道:「你沒受傷吧?」
忽然,她看到他手臂上有血漬。
「這.......你哪裡受傷了?別瞞我,讓我快看看。」
可她仔細看了看天烈影手臂,並未找到傷口。
「在身上對不對?」
情急之下,她也顧不得更多,直接撩起天烈影的衣服就要看。
一群花天閣的手下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紛紛」做作」地捂住了眼睛,還衝天烈影比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
「沐雨....」天烈影只好低聲勸道:「這麼多人,讓人看笑話.......」
「都是你的兄弟,有什麼怕的?」
可秦沐雨又將他前胸後背檢查了一個遍,也沒找到傷口,狐疑道:「你這血哪兒來的?難道你吐血了?」
面對她的腦洞,天烈影總是哭笑不得。
「不是,是敵人的血。」 <div class="txtad"><script>loadAdv(10,0);</script>
聞言,秦沐雨終於放下心來。
「我們回家,你和啾啾洗個熱水澡在家休息,我還有事要做。」
「你要去做什麼?有危險嗎?」
「當然是去算帳,抓到的不過是動手的人,背後做主的,我怎能輕易放過?」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說出來的話卻滿是殺意。
可這樣的決絕,卻給秦沐雨帶來了安全感。
她點點頭道:「好,我聽你的。」
將秦沐雨和啾啾帶回花天閣安頓好之後,天烈影準備前往秦家。
「君王。」瑾墨低聲道:「秦盛林已經安全到家了,需要我陪同您前往嗎?」
「我們的人還在嗎?」
「在附近埋伏著。」
「秦沐冰沒有離開吧?」
「沒有,望遠鏡探測到的是整個人呆若木雞,她在給田飛雲打電話,但田飛雲已經將手機關掉了,陪在父母身邊不敢吭聲。」
「沒用的東西。」
「那現在如何處置秦沐冰?」 <div class="txtad"><script>loadAdv(10,0);</script>
「我來處理吧。」天烈影輕飄飄朝遠處望去,嘴裡低聲道:「我會讓她畢生難忘的。」
等天烈影獨自一人來到秦家時,秦家大廳內,氣氛沉重。
秦母掩面輕泣不敢發出太大的響動,秦沐雪一臉慍怒看著自家大姐,秦父更是臉色陰沉,身上還髒兮兮的,甚至沒來得及清洗乾淨。
而秦沐冰,唇角若有似無勾著幾分笑,那雙眼睛更像是淬了冰。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冷酷無情和深刻妒意,看到天烈影出現的一剎那,竟主動開口道:「你終於來了。」
「怎麼?你在等我?」天烈影冷道。
「我是看看你到底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救出自己的老婆孩子。」
一出口,挑釁意味十足。
「沐冰!」秦母在一旁哭道:「媽媽勸你少說兩句!」
而秦父,則用力握著座椅扶手,恨不能將那扶手捏至碎裂,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作死!」
「那秦大小姐覺得我速度如何呢?」天烈影又朝前幾步,終於在距秦沐冰兩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住。
這個距離,他想要眼前人的命,只需一秒。
「快。」秦沐冰應道:「我可是找了黑鬼城的人前來,沒料到你解決他們竟如此之快,看來傳說中的黑鬼城也不過是草包罷了,否則怎麼能讓你將這威風逞了去?」
「你是從哪兒聯絡到黑鬼城的?」
聯想到之前天機,天相傳來的暗報,天烈影問道。 <div class="txtad"><script>loadAdv(10,0);</script>
「怎麼?你怕了?」秦沐冰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不是有本事嗎?自己去查啊?天烈影,我告訴你,這次讓你救到人是我自己手下留情,要是我抓到那小兔崽子時就要了她的命!」
「你再厲害又有什麼用,不過是救回一具冰冷的屍體。」
她瘋狂叫囂著,宛若一條瘋狗!
啪!
一聲震響,是秦盛林!
他氣得渾身哆嗦,朝昔日疼愛的大女兒臉上用力賞了一耳光。
「畜生!我秦家怎麼有你這樣的女兒!那可是你的親外甥女!你非但不知悔改還執迷不悟!今天.......今天我就要替沐雨和啾啾狠狠教訓你!」
說著,他起身就沖雜物間走去,嘴裡喋喋道:「田飛雲那孽畜也脫不了干係吧?他顯擺的那個什麼限量版的棒球球棒呢?今天我不把你打個半死!我就愧對列祖列宗!」
「呵,爸爸,你可真可笑。」秦沐冰滿臉譏諷笑了起來。
「你不過是看天烈影現在翅膀硬了得罪不起,才沖我跟飛雲撒火的,要是飛雲手下有那些精兵悍將,你敢嗎?」
「沐冰!你不能這麼跟你爸爸說話!」是秦母。
「媽,這個家我已經看透了,不過是一個被你們拋棄三年的小兔崽子,就這麼輕而易舉奪走了你們原本應該給我的愛,我在這秦家又有什麼意思!」
「那是你的親外甥女,你怎麼跟你一個孩子置氣?就算是生氣,也不能找人綁架她啊!」
「綁架?」秦沐冰冷笑一聲,陰駭人。 <div class="txtad"><script>loadAdv(10,0);</script>
「我真是後悔了,我原本可是想要她的命--」
她沒有來得及將話說完,忽然悶哼一聲。
大.腿傳來一陣灼痛。
垂眸看去,那裡竟出現了一個黑洞,鮮血自其中淚淚而出......
「天......天烈影......你......」
秦沐冰臉色煞白,雙瞳因嚇呆而縮緊。
方才不可一世的氣勢已隨著那一聲槍響而消失殆盡。
秦家其他人也目瞪口呆站在原地。
秦盛林低聲道:「這筆帳,總算是算完了......」
天烈影朝秦沐冰腿處開了一槍,隨後將槍收了起來,轉身朝外走。
一邊走一邊道:「看在沐雨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你一命,現在去醫院,還來得及,除非--你自己不想活了。」
他走後,身後的秦家宛若冰窖。
待天烈影回到家,啾啾因為一天都緊張恐懼,已經累的睡著了。
洗過澡的小臉兒紅撲撲,像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
秦沐雨陪在她身邊,看上去也累極了,正閉目養神。 <div class="txtad"><script>loadAdv(10,0);</script>
「沐雨?」天烈影輕聲試探。
「你回來了?」
秦沐雨卻當即起身,眼中滿是關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陣子。
「怎麼了?」
天烈影心底覺得幸福,裝模作樣地在她眼前轉了一圈道:「看,我安然無恙。」
「那就好。」
秦沐雨鬆了一口氣。
「不過......」
天烈影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我聽你講話就像是過山車。」
說著,竟委屈地紅了眼眶。
「不過你大姐受了點兒傷。」
此時的秦沐雨已完全明白,這場劫持的幕後主使正是秦沐冰和田飛雲。
聽到天烈影提起秦沐冰,一張嬌俏的臉當即冷了下來。
「她罪有應得。」
「我還擔心你怨我。」
「怎麼會?她哪裡受傷了?」
「腿。」
「你......做了什麼?」
「總之她下半輩子恐怕要跛一隻腳了。」
雖對秦沐冰已沒有半分姐妹情誼,可聽天烈影如此說道,秦沐雨仍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是不是覺得我過分?」
聞言,秦沐冰思忖片刻,搖搖頭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和啾啾,如果今天你們沒有及時趕到,我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傷害她秦沐雨她還可以忍,但若傷害啾啾,她會用命去拼。
「嗯,早些睡,明天就是我們婚禮的大日子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