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先賢本人,更是大驚。【記住本站域名】
其實他根本沒有瞬發這九幽奪魂術的能力。
這門術法,他倒是會,但是要釋放,必須配合手印和法力的運行,需要一個過程。
而他能夠瞬發這門術法,是因為,前幾日他的師尊駕鶴西去,宗門大『亂』,他偷了宗門兩件鎮山之寶跑了下來,才有了這般能力。
如今陸銘不但輕易就破解他的術法,而且還一語道破,他身上有東西,一個武道中人,居然對術法如此了解,讓他怎能不吃驚。
「你是如何知道的?」周先賢驚愕的問道。
陸銘淡淡一笑道:「對於術法,我還是有點了解的,以你的修為,根本不具備瞬發術法的能力,除了身上攜帶了法器,那還有別的解釋嗎?」
周先賢心中又是一驚,看來自己小瞧了這個陸天行,看他的樣子,難不成法武雙修的存在?
不過,周先賢立即否定了這一想法。
一般人,能夠在武道和修法之間,任何一條路上,走到宗師或者真人的境界,那就已經是難能可貴,極為不易,兩者兼修,想要有所成就,實在是太難了。
想到這,周先賢說道:「別以為自己懂點修行之法,就無所忌憚,我無上宗真正的術法,豈止這點威能。」
說著,周先賢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黝黑的長笛,拿在手中,傲然的看著陸銘。
能夠瞬發九幽奪魂術,是源於他手上一枚戒指,這枚戒指可以儲存一個術法,連續使用三次。
只要提前把術法用神識銘刻在戒指里,需要的時候用法力催動,就可以瞬間發出,可以說是相當厲害,任何人在毫無防備之下,都會立即中招。
那個戒指雖然厲害,但是他手中這個長笛,才是真正的鎮派之寶。
據說這個長笛,乃是無上宗一直流傳下來,能夠大幅度增強術法強度的一個法器,並且,這個長笛內,本身蘊藏這一個一個威力極大的殺陣,只要引動,真人以下,都將無法倖免。
長笛如此厲害,當然也有他的缺陷,這個長笛的使用者,在引動殺陣的同時,會被吸取一定的生命力,來維持法陣的運轉。
所以,這個無上宗的鎮派之寶,不在關鍵時刻,也是不會拿出來使用的。
不過,周先賢也沒有打算使用這個鎮派之寶中的殺陣,他只需要這個長笛,能夠增幅自己的術法強度就足夠了,在他看來,陸銘也就對術法略知一二,精神力比較強大,也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因為,能夠從幻術中掙脫出來,需要強大的精神力,一般武者,並不具備這樣的精神力,他們也只是肉身厲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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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的精神力在強大,還是無法抵抗自己經過鎮派之寶增幅的術法的,對這一點,周先賢有著足夠的信心。
而此時,陸銘看著周先賢拿出那根黝黑的長笛,面無表情,不過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長笛中,蘊含著一股能量,是個獻祭的好東西。
看來,這次自己還真的是來對了,獻祭的東西,可是不好找。
他也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周先賢,他也想見識一下,這個所謂的無上宗,有什麼奇特之處。
就在這時,周先賢的右手,已經連續變換了幾個印決,完成了一個術法,同時,他在心中對陸銘大失所望,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他。
武道中人和修法之人戰鬥,一定要搶占先機,近身攻擊,讓修法之人無法施展出術法,這樣才會立於不敗之地。
而他這樣,大大咧咧,對自己完全不管不顧,任憑自己施為,和自己找死沒什麼區別。
這時,周先賢的術法已經完成,只見他大喝一聲。
「森羅地獄!」
只見大廳中,憑空生出九個巨大的鬼頭,嘴裡噴著鬼火,懸浮在空中,猙獰無比的看向陸銘。
大廳中頓時陰風四起,柳家眾人心頭只覺一陣寒風颳過,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而陸銘還是凝立不動,淡淡的看著空中猙獰的鬼頭。
看著陸銘無動於衷的樣子,周先賢一聲冷笑,再次大喝道:「去!」
只見他一聲令下,九個猙獰的巨大鬼頭,帶著厲嘯朝著陸銘撲去,同時,嘴裡噴出陣陣幽藍鬼火,噴向了陸銘。
經過長笛增幅過的森羅地獄,原本只有籃球大的鬼頭,增長到了五倍不止,口中的鬼火,更是帶著一股陰寒之力,凍人心魄。
看著呆立陣中的陸銘,周先賢笑了。
這森羅地獄,經過長笛的增幅,威力比九幽奪魂術要強到哪裡去了,九個鬼頭口中噴出的九幽鬼火,足以凍斃一個宗師,他不認為陸銘有能力,能夠破解他這一招,根本不需要他引動長笛中的殺陣,畢竟,那可是要以生命力為代價,不是消耗一些法力就能夠做到的。
而這時,九幽鬼火,已經噴到了陸銘的身上,柳家眾人見狀,都是面『露』喜『色』。
他們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這鬼火的徹骨寒意,這個陸天行要是被九股鬼火正面噴中,恐怕要連渣的不剩了。
就在這時,九道九幽鬼火,已經全部噴到了陸銘的身上,而他還是沒有做出一點的防範。
瞬間,陸銘就被九幽鬼火淹沒,湛藍的寒冷火焰,包裹著陸銘,熊熊燃燒起來。
「哈哈哈哈。」周先賢大笑了起來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能耐,簡直是讓我太失望了,連我一道森羅地獄都擋不住,還敢如此狂妄,真是可笑。」
而這時,柳培然也才放心了一直懸著的心。
剛才,陸銘破出幻境,真把他嚇了一大跳,要是周先賢都不是他的對手,那這個陸天行就真的太恐怖了,他柳家的覆滅,也就只是在轉瞬之間。
熊熊九幽鬼火燃燒不停,九個猙獰鬼頭還在不斷的噴著火焰在陸銘身上,看著勢頭,就是一頭巨龍,恐怕也要斃命了。
這時,周先賢感覺差不多了,手中捏了一個法決,撤去了森羅地獄。
九個鬼頭憑空消失。
在他看來,這麼長時間在九幽鬼火的燃燒之下,任何生物,都將難以倖免。
然後,等九幽鬼火撤去的時候,柳家的眾人,以及周先賢,震驚的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只見陸銘負手而立,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連根『毛』都沒掉,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如初。
「這不可能。」周先賢當先驚叫了出來。
而陸銘卻是一笑道:「沒有什麼不可能的,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難道還能傷到我不成。」
陸銘語氣平淡,似乎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周先賢卻是勃然大怒。
他首次出山,想借著好友柳培然的事情,在華夏打出名號,享受一下人生頂級的榮華富貴,畢竟,為了修道,他可是在山中清修了幾十年,那種寂寞和苦楚,不是一般人能夠了解的。
可是,剛一出山,首次亮相,便被人破了道法,更是如此羞辱,他那裡受得了。
當下,只見他把長笛在當胸一橫,冷聲說道:「好小子,今日不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老夫就不叫周先賢。」
陸銘依舊是淡淡笑道:「你叫什麼無所謂,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
陸銘的一句話,差點沒把周先賢氣的吐血。
只見他臉『色』鐵青,渾身冒起一層幽藍火焰,輕輕的吹動了手中的長笛。
頓時,一片仿佛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鬼哭狼嚎之聲,籠罩了整個客廳。
於此同時,客廳的空中,裂開一道極大的空間裂縫。
從裂縫中看去,裡面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熔岩地獄,無數手持各式利刃,身穿盔甲的高大鬼怪,仿佛聞到了什麼美味一樣,朝著裂縫蜂擁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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