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勝國說完,便對著鄒麗紅等人說道:「對於魚白的投訴,你們有什麼要辯解的?」
這時,幾人心中狂跳不已,一個個冷汗直冒。【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這件事,本來在他們來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雲書記一參與進來,那可就天大的事情,一個回答不好,可就要倒霉了。
此刻,所有人都在開動腦筋,想著怎麼才能洗脫自己的罪名,圓滿的回答雲書記的提問。
半響,沒有人說話。
雲勝國見狀,說道:「既然沒有人說話,那就是承認了?」
說著雲勝國對著門外的秘書說道:「打電話給張書記,讓他親自過來一趟,處理這裡的問題。」
「是,雲書記。」秘書張凱答應一聲,立刻開始給省紀檢委的張書記打電話。
而此時,鄒麗紅夫『婦』,還有恆成鵬、高建民等人都是一臉煞白,渾身直抖。
他們自然知道張書記是誰,那可以說是西北省的二把手了,位高權重,完全掌控著他們的生死,這位要是跟他們認真起來,他們估計要死無葬身之地。
而徐川此時,已經嚇得『尿』了一褲子,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所長,什麼時候直接面見過雲勝國這樣的存在,而且還是在自己濫用職權的時候。
從始至終,雲勝國就沒有看過他,但是徐川自己,卻已經失魂落魄,雲勝國可以說,身上掉根『毛』都能壓死他,他心中的恐懼,可想而知。
這時,杜沛然鼓起勇氣,對著雲勝國說道:「雲書記,這是個誤會,我們向魚白女士道歉,並願意賠償她的所有損失,這件事,就不要驚動張書記了吧。」
杜沛然知道,張書記一來,他的問題,可就不止和魚白兩人的問題了,他的屁股,可是很不乾淨,會倒大霉的。
現在的他,已經不在乎面子問題了,只是想著,怎麼能讓魚白滿意,讓雲書記撤銷剛才的命令。
而此時,鄒麗紅心中已經後悔不已。早知道魚白能搬動雲書記,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招惹魚白。
但是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她的麻煩可大了。
她和丈夫杜沛然,可是接受了一個私企老闆的贊助,剛去歐洲旅遊,從港台轉機回來,旅遊的名義,是去外地考察。
在這期間,她們兩人,還購買了眾多的奢侈品,全是那個私企老闆的贊助,她身上那件裙子,就是奢侈品之一,這要是查起來,他們兩個立馬就要完蛋。
想到這,鄒麗紅渾身都顫抖起來,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可是在雲勝國的威勢之下,平日裡趾高氣昂,能言善辯的她,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只聽雲勝國說道:「魚白女士,你跟我來,我們去辦公室等候,你又不是犯人,不需要待在這裡。」
說著,雲勝國親自將魚白扶了起來,並看向陸銘。
陸銘點頭,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不一會,三人來到徐川的辦公室,坐在了裡面。
秘書張凱和幾個保鏢,站在門口警戒。
這時,雲勝國找到一次『性』杯子,親自給魚白倒了一杯水,送到她面前說道:「是我這個書記管理無方,讓你受委屈了,我向你道歉。」
魚白一聽,頓時受寵若驚。
一個省委一把手,居然這樣跟她說話,如此的客氣,她簡直不敢相信。
「雲,雲書記,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您及時趕來,這幫人還不知道怎麼對我呢。」魚白感激的說道。
雲勝國一笑道:「你還是要謝謝陸先生,是他通知了我,我才知道了這件事,要不然,我還蒙在鼓裡,不知道屬下出了這些敗類。」
雖然魚白知道,雲勝國的到來,肯定和陸銘有關,但是她沒想到,陸銘居然如此的有能量,能和雲勝國直線聯繫,並讓他親自趕過來。
她也清楚,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件大事,但是放在日理萬機的雲勝國身上,那就不算個事了,他要是每天都為這種事情奔走,那他也不用干別的了。
有此可見,陸銘的能量是如何的巨大,竟然能讓省委一把手,放下自己的事情,專程來處理她的問題。
「謝謝你,陸銘。」魚白捧著水杯,真誠的向陸銘道謝。
陸銘一笑,說道:「客氣什麼,雲書記身為西北的一把手,官員出了問題,是他分內的事情,我們不用跟他客氣。」
一旁的雲勝國,連忙說道:「陸先生說的對,這種事情,也是我的職責之一,我應該做的事情,不用客氣。」
看著陸銘居然這樣和雲勝國說話,雲勝國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魚白更加的看不懂了陸銘。
在社會上,他有著那麼高的威望,在官場,連雲書記這樣的人,都對他這麼尊敬,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魚白感覺,自己完全看不透陸銘。
而這時,雲勝國找了個由頭,和陸銘閒聊了起來。
魚白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雲勝國話里話外,圍繞著雲可天的將來,和陸銘說了起來。
陸銘一聽,就明白了雲勝國的意思。
雲勝國的意思,是想讓雲可天跟著陸銘,學一些本事,但是他又不好意思直說,所以說的遮遮掩掩。
其實陸銘考慮過這個問題,雲可天還年輕,雖說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但是從現在修煉,也不是不可以,有著龍神祭壇的存在,陸銘還是有把握,讓他有所成就的。
但是陸銘以前一直在考慮,雲可天將來,那是要走仕途的,畢竟良好的資源擺在這裡,一切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現在聽雲勝國的意思,想讓雲可天跟著自己學東西,那也不是不可以,他對雲可天的感觀,還是可以的。
只見他稍一哨所,便說道:「雲書記,你家裡的玉劍,也不是一般的凡物,你知道他的來歷嗎?」
雲勝國一聽,出了一口氣說道:「這件東西一直有我大哥保管,家族歷代的傳承,也只有我大哥知道,這把玉劍,我只知道是祖傳之物,其他的不是很清楚。」
陸銘點點頭,表示理解。
從這把玉劍,他能推斷出,雲家以前,也可能是出過修行者的,至於傳承,歷代都是只傳給家族的家主,其他人不知情也很正常,看來有時間,要去會一會雲勝國的這個大哥了。
至於雲可天,他也可以先安排一下,這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矮個老人,穿著制服,帶著一幫人急匆匆的趕來。
看到雲勝國後,他立刻進來打招呼。
「雲書記,我來了。」
雲勝國點點頭,說道:「我們之中,出了幾個敗類,你抓緊時間,就地辦案,由我的秘書協助你,我在這裡等著消息。」
張書記一聽,立刻答應一聲,跟一幫手下,在張凱的帶領下,朝著裡面走去。
而雲勝國,又跟陸銘閒聊了起來。
一旁的魚白,看的心生感慨,怪不得人們都喜歡當官,感覺就是不一樣。
在她看來,千難萬難的事情,人家只是一句話就搞定了,簡直不要太爽。
雲勝國和陸銘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話題還是圍繞著雲可天,陸銘最後,明確的表示,可以教給雲可天一些東西,雲勝國一聽,頓時喜出望外,連連向著陸銘道謝。
陸銘的手段,驚為天人,可天要是能夠學到一點皮『毛』,也足夠他受用終生,將來必將有一番大作為,超過自己,也未可知。
魚白更是看的瞠目結舌,雲書記居然有事情求著陸銘,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時間漸漸過去,足足一個多小時後,只見紀委的張書記,帶著手下,還有鄒麗紅、杜沛然、恆成鵬、高建民、徐川等人,站在了辦公室的外面。
鄒麗紅等人,一個個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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