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混沌污染，加速計劃

  混沌並不是人們想像之中那樣大張旗鼓的在自己臉上寫滿了『我是壞人！』這樣的搞笑角色。正相反的，混沌的污染無處不在，總是以一種關心和呵護的角度出現在人們的面前，讓人們放棄自己曾經堅持的信念。並將之稱之為愛。

  之所以人們看到的都是扭曲成那個樣子的混沌信徒，因為那是已經墜入到了混沌的最深處，沒有必要再遮掩什麼了。但實際上，他們的墮落隱秘而又詭異。

  人總是希望能夠得到愛，得到榮耀，能夠健康長壽，能夠聰明起來。

  當你一事無成，什麼都做不到的時候，這時候忽然有人站了出來，將你身邊的陰霾全部驅散，將你的敵人一掃而空。然後在伱痛哭流涕最脆弱最沒有依靠的時候站在你的身邊，輕輕的抱住你，將你的擔憂和苦楚全部趕走。

  有誰能夠拒絕這樣的溫柔呢？人們都知道前進是痛苦的，學習是折磨的，進步是反生命的。幾乎每一個進取的步伐和烙印都是鮮血和汗水凝聚。

  他們的努力就是為了能夠得到一片安寧，就是為了給後人開拓更美好的世界。

  但是現在，這美好的世界已經降臨了，又有什麼去驅使他們走下去？

  所有人都已經累了。他們太累了，感覺到了痛苦，感覺到了折磨和不安。大家都覺得這個世界的前進越發的煎熬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誕生另一種思潮。

  可以停下來了，沒有必要繼續前進了。目前的世界和環境已經足夠了不是麼？為什麼要繼續前進下去？享受你的每一分每一刻，只要沉醉在榮耀和勝利之中，展現出來更真實的自我，沒有必要繼續那種苦修一樣的生活了。

  這就是混沌的另一面顯現。

  哪怕是最絕望，最痛苦，最沒有希望的深淵之中，混沌也依然作為最後的家園容納著一切墮落和褪色的生靈。他們也依舊容納這些後退的人。

  而這樣的人數越發的增多，就會更加影響原本計劃的推進。而原本計劃推進的不順利，就自然而然的會導致各種意外的情況發生。負星者目前根本沒有長期的規劃打算，所有的行動都是一波流。一旦被阻隔，很有可能迎接的就是深淵。

  但是想要根除掉這些混沌污染的話，普通的教育和行動又是不可能的。

  這是一種思想，而不是某種存在的實體。

  只要人們會疲倦，對於更高的事物和更偉大的一切感到麻木，就自然可能墮入到混沌的陷阱之中。只不過這種墮落以往需要神靈的注視，而現在不一樣了。

  混沌很顯然相比較其他遊戲，已經把李昂當做了生死大敵來看待。說實在的，李昂本人根本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能夠被混沌如此對待的理由。他自己實力也不算強大，要說各種技術也只能說是在星球裡面勉勉強強，他自己看著都不順眼。

  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繼續當做不存在也是不對的。應該做的事情也要做到。比如說，將某些本不應該在星球內部使用的技術，還有一些李昂打算等到太空階段再使用的魔力研發的技術在星球內施展開。這不算開掛，只能說是軍用轉民用。為了能夠轟擊星球護盾，李昂可是做了很多東西的。

  「嗯，倒也不是沒有辦法。雖然是打算等到星球階段再使用的技術，但是既然都已經到這種程度了的話，不拿出來做點什麼反而沒有意義了……」

  回想起來自己利用世界之傷那幾乎無限的魔力，還有在最近魔力暴漲的期間使用的各種法術，李昂很快就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編寫了一個魔法。對於這樣的法術大師來說，實際上像是這樣心智類的法術是很簡單的。

  想要改變一個人的心智，並不是想像之中那樣困難。一句話，一個字，一幅圖片，一個故事，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撬開那些人堅固的心防。對於頑強的戰士用母親最後的輕語，對於高傲的強者用童年最真摯的祝福，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脆弱的地點，只要將其施加影響，讓自己進行污染，那就沒有問題。

  與其坐視混沌污染，那還不如讓自己先污染了。只要意識這個接觸埠本身已經被利用和污染，那麼混沌大敵就算是再怎麼巧舌如簧也沒有用。

  只不過代價確實是有一點的。那就是只要李昂按下心中的開關，所有被感染的人都會轉化成無魂者。

  但是這又不是壞事，只不過一時激動的話很可能會導致其他勢力採取過激反應。

  「所以我才希望等到上了太空再用啊……至少不會有什麼反抗。」

  從無重力模式放鬆下了身軀，李昂久違的雙腳踩在了大地上，看著面前的投影揮動著手臂，將一個又一個模組和思想融合到了一個龐大的建築中。

  「人工道德規範……魔法版。所謂的道德和自由的意志只不過是肉體和基因上帶來的延續的錯覺。真正優秀的道德和楷模，將會由我自己來制定。我將決定你們會成為怎樣優秀的人，為這個世界做出怎樣的貢獻。」

  『您已經準備建造奇觀：自由女神像（魔法）！』

  『奇觀：南極巨塔』

  『李昂發現了靈能網絡的漏洞，他雖然能夠掌控每一個人的思想和行動，也能夠讓每一個人聆聽自己的聲音，但是對於每一個人的良知，信念，還有自身的行為，李昂自己並不清楚。所以他最終開發出了這個定義道德基準的高塔。這個巨大的尖塔一旦啟動，其靈能波動將會橫掃整個界域範圍，並且將其內部的所有智慧生物思想和行為逐漸修改為接近李昂自身認為的道德準則範圍。

  或許在星際宇宙範圍內，有著更加高效並且便捷的科技，但是如今沒有選擇的李昂只能用如此簡單的笨拙方法來讓那些混沌中的陰影退散無疑。當一個人的心靈充斥著一個聲音的時候，那麼任何異物和填充品都會被驅散殆盡，沒有任何留存的餘地。

  向著這唯一的自由與偉大致敬吧！向著這唯一的和平與未來致敬吧！我們昔在，今在，永在的偉大之人將會帶領我們走向偉大的未來！』

  『效果：

  向偉大的自由致敬！：在心靈尖塔覆蓋範圍內，所有人口忠誠度恆定為一百點。所有影響範圍內的生物將會受到一個不斷加深的心靈暗示，直到其世界觀開始趨向於李昂本人為止。

  文化霸權：在世界觀趨同化的作用下，文化開始變成了可以量產且本質永不改變的單一模版產物。所有文化點數增加三倍。視作基準點增長。』

  『建築需求：李昂的世界觀，魔力4000000，金屬材料3000000，生產力1200000。』

  「……總感覺這介紹有點陰陽怪氣的。」

  看著那介紹列表，李昂挑了挑眉毛。

  人口一旦達標，像是這樣的超絕壯觀的建築也能夠建立起來。

  在李昂擺弄的視覺圖像之中，心靈尖塔密密麻麻在南極大陸的分布開來，而在最核心的末日火山之中，最後的惡魔們正在負隅頑抗。

  整個戰役已經到了最終階段，等到末日火山的惡魔清繳完畢後，李昂和眾人就會想著界域冰牆進發。這個最終的區域之中因為界域本身的問題，導致藏匿了大量的惡魔。不論是李昂本身的魔力需求，還是技術需求，李昂都需要這些惡魔去死。雖然被封鎖了科技，但是直接吔惡魔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在虛擬的構圖之中，一個龐大的高塔拔地而起，地下滿是各種各樣的靈能符印和監測設施。受限於工業時代和現代的各種限制，很多施法材料和要素都無法做到小型化，只能在南極火山地下利用自然環境進行充能。

  如果按照海拔計算的話，這座高塔應該足足有超過一千米的海拔高度。無數的鋼鐵和魔力將會把這個核心是修改和變化的高塔構築出來。而且全程不會有任何玩家進入。

  李昂很相信所有玩家的智慧，也很相信大家都不是什麼傻子。這種情況下要是毫不掩飾的展開了自己的高塔，玩家們恐怕會毫不猶豫的倒戈相向。

  畢竟，自由這個幻覺雖然大家都說不重要，但所有人都想要擁有。

  不過正當李昂正在規劃的時候，身邊傳來的沉穩的聲音卻把他給嚇了一跳。

  「剝奪自由意志，選擇正向的方向，很優秀的規劃。李昂，你果然不愧是我選中的角色。就算是我也做不到如此優秀的選擇，你是遠遠超越我的，對精靈的恩人。恐怕以後精靈的歷史將會由你來選擇。」

  「……」

  你確定你真不是在陰陽怪氣我？

  看著身邊那個就像是十四歲少女一樣的身姿，臉頰嬌俏可愛，但是卻有一種化不開的死寂感的身影，李昂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人是寂靜王本人到場。

  這個奇怪的鳳凰王的能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昂怎麼都想不出來，他本人聲稱這是體質特殊的原因，但是怎麼想都覺得這種體質實在是太過於特殊了。不過現在看著鳳凰王面對建築虛影嘖嘖稱奇的樣子，李昂倒是想要解決一下歷史遺留問題。

  寂靜王對自己實在是有些太好了，好到了毛骨悚然的地步。

  李昂實在是想不出來，哪怕是世界觀不一樣都想不出來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現在李昂奇觀隨便造？為什麼他現在看起來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兵力和資源？因為鳳凰王一直在偷偷用各種各樣的渠道給他送錢送東西。

  從萬年前保存下來的鳳凰王寶庫之中的珍貴礦物錠，再到精靈族城邦之中所有的金屬製品，甚至李昂都看到了拿來的物資之中出現的金銀制的假牙。李昂真的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精靈現在內部都已經開始發生種種騷亂和小型叛亂了，甚至已經外溢到了外面。可是鳳凰王奧利維恩對於李昂的大力支持從來都沒有停歇過。甚至還是變本加厲，翻倍加成。就算是李昂放過去的精靈也是毫無保留的放在了各個關鍵位置和要害位置之上。只要李昂想，恐怕他自己就要成鳳凰王了。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疑惑，寂靜王大人。您這麼幫助我，到底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了什麼？」

  「我從一開始應該就已經說清楚了。」

  矮小的精靈少女抬起眼眸，平靜的看著身邊困惑的李昂。

  「你已經在完全按照我希望的地方走，我對你的要求一切都已經超額滿足。甚至，你遠遠超過了我的期待。投桃報李，如今墮落的精靈族早就不配擁有的財產，我轉移支付交給你。你現在不也是變現成了如此偉大的建築嗎？」

  「太陽神的力量，監控世界的雙眼，籠罩整個舊世界的帷幕。如果再走下去的話，你們恐怕很快就能接觸到震旦天朝和蜥蜴人的區域了，對吧？」

  「你不會停下腳步，你終究會征服他們，那這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

  看著那滿眼欣慰的鳳凰王，李昂覺得每一次跟鳳凰王對話都在敲打自己的腦子。

  啥叫我征服了這些東西就足夠了？

  你知道我要幹嘛嗎就足夠了？雖然說很多人喜歡坑傻子，但是坑如此的傻子是否有些過分了點？

  李昂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鳳凰王，完全不理解這人到底在搞些什麼。而看起來似乎李昂不知道理由就很不愉快的樣子，寂靜王奧利維恩也是嘆了一口氣。轉身仰頭看向了李昂，寶石般的眼眸裡面逐漸點燃起了狂熱的色彩。

  「很簡單，李昂。你在使用的模板，你的複製建造模板是精靈，對嗎？」

  「你知道？那你怎麼——」

  「對我來說，這世界十分的透明。包括你的力量，你的能力。我相信你的力量早晚能毀掉這世界的樊籠，我無比的相信你的能力能夠為精靈打造永遠的未來。但這不是重點。你是否正在利用精靈的模板來建造你的子民？」

  「……是的。」

  李昂平靜的點了點頭。

  雖然說違背倫理道德觀念，但是人口上的缺陷讓李昂毫無愧疚的這麼做了。

  一天兩萬人口，一個月三十萬，一千天一千萬。只有上千萬的高素質人口和高執行力的生命個體才能夠執行李昂的想法。而目前扣除掉所謂的生殖壓力，那麼最適合的個體就是精靈。

  他們體態修長，四肢關節柔韌，身材纖細，力量和爆發力又遠遠超過任何同體積生物。單純的從生物個體的選擇來說，李昂必然選擇精靈。

  而寂靜王則是依舊冷淡的看著李昂，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所以只要不考慮年齡，繁育和思想，精靈永遠是這個星球上最優秀的個體。至少從你這個神明的選擇上，我看到了這樣的答案，這是否正確？」

  「從目前的選材和檔案的選擇來看，我認為是的。」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一個很簡單的事情？」

  寂靜王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面前的李昂，聲音平靜的說道：

  「我將所有的精靈的財富轉移給你，跟轉移到其他精靈那邊沒有任何區別？你現在的主體民族是精靈，我是精靈的鳳凰王，那打給你有問題嗎？」

  還沒等李昂回話，寂靜王就斷然的揮手，一臉冷淡的說道：

  「沒有問題。甚至在你這邊的，才是最純粹的精靈。」

  「這個世界的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思想和邏輯行動的。沒有任何事情是意外。對於你來說不可置信的事情對於他人來說就跟空氣一樣理所當然的存在著。就是這樣的事情。你只要選擇了精靈，那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這證明了精靈才是這個世界最成熟也最偉大的種群。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是精靈王的勇敢犧牲才帶來了如今的世界。在絕大部分生物都處在蒙昧階段，而蜥蜴人袖手旁觀的時候，也是精靈給所有智慧生靈帶來了救贖和智慧。只是思想的毒藥還有年齡的鋼刀讓精靈鏽蝕墮落了。」

  「而你現在的行為，毋庸置疑正在純化精靈。我們的數量在增長，我們的人口在增加，我們的種群正在遍布世界各地。我又有什麼理由反對你？」

  「……就算他們並非正常孕育出來的個體？」

  李昂看著雖然表情平淡，但是慷慨激昂的寂靜王，忍不住說道：

  「雖然你這個話很有道理，可是我用的方法可是跟你們認知之中完全不一樣的。他們是被製造出來的，沒有父母和家人，這樣的精靈對你來說也能接受？」

  「新時代有新時代的繁衍方式，舊時代有舊時代的。我不會鄙夷。」

  寂靜王十分乾脆的說道：

  「哪怕是惡魔子宮之中誕生的黑暗精靈，那些劣血的存在，他們也同樣是精靈。只要你們承認自己是精靈，並且血脈和肉體按照精靈的方式存續下去，那我沒有任何意見。這正是精靈作為最優秀的種群所必然遭受到的苦難。」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若是有朝一日精靈什麼都沒有，不論模仿者，反對者，亦或者是其他跟隨者都不存在了，那才是精靈死亡的時候。那意味著它已經變成了小角色。」

  「精靈只會成為主宰，不可能墮落成腐肉。這就是我作為鳳凰王的選擇和覺悟。」

  「……」

  看著那像是勝利者一樣的寂靜王，李昂不知道說點什麼。

  在他的認知之中，只要李昂正在瘋狂造精靈，現在的軍隊和主體民族都是精靈，還在支援給他精靈人口，那寂靜王就會毫無保留的支持他。

  儘管李昂自己不是精靈，而且這些精靈對於原本的精靈文化和傳承沒有任何好感，甚至可以說，這些精靈完全是一群基因上的精靈，但是本質是負星者和人類。但是鳳凰王對此也毫無想法，他只是想要精靈延續下去。

  不論用什麼姿態，用什麼方法，只要負星者存在一日，精靈就會存在下去。

  這樣的話他就安心了。

  「祝你計劃順利，李昂。所有消耗和物資的需求都可以在洛瑟恩海門關去需求。不論什麼要求都可以，精靈必須要重新回歸到世界之巔，這點犧牲和付出，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寂靜王奧利維恩點了點頭，身影再一次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靈能讀數之中讀取到了一些微妙的存在，好像是觸及到了某些根本性的概念。只不過這種消息已經被李昂放在了一邊，他只是思考這個世界的問題。

  這到底是民族主義還是什麼別的東西，李昂覺得有點搞不清楚這個寂靜王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負星者確實是依靠著精靈幾乎源源不絕的資源來進行他們永遠的戰爭。精靈確實永遠存在在了負星者內部。

  儘管他們到最後可能被李昂熔鑄成一個思想，儘管這個世界早晚歸於一點，但是寂靜王並不在乎。

  不過既然如此，那李昂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客氣的地方了。

  既然對方都覺得，自己這邊也算是精靈的話，那似乎稍微把巨塔加大一點功率，多加一點功能什麼的，好像也不是什麼壞處。

  『提示：您正在給南極巨塔增加新的功能，藍圖修改中……』

  『提示：南極巨塔如今增加了新的功能：終焉之時。』

  『或許永遠都用不上這個功能，但是作為保守派的李昂，還是給南極巨塔增添了一個看起來沒有意義的功能。它在某種情況下可以作為能量樞紐，與周圍所有靈能尖塔並聯，並且釋放出巨量的靈能衝擊，來將所有範圍內的人口思維瞬間沖毀轉化。』

  『該儀式準備時間：二十四個月一次。』

  「嗯，一手胡蘿蔔，一手大棒。」

  沒察覺就用普通模式，察覺到了直接開洗腦。反正錢多物資多，就這樣吧。

  看著那矗立在南極火山之上的巨大高塔，李昂點了點頭，很快在靈能網絡之中開始了自己的奇觀建造企劃。

  抱歉，寫了點存稿，晚了點。我等下上班摸魚睡覺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