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上限要保，下限也要保

  杜牧之所以使用從衝擊波那裡十倍反饋回來的能力，當然是因為這種紅色脈衝，幾乎是充斥了一整個宇宙的奇異能量。

  衝擊波使用這個超能力，雖然也會累到筋疲力盡，但累的點是在身邊打開無數微型蟲洞，而不是普通施法者那樣消耗體內能量。

  但是……對杜牧而言，這反而不是問題。

  因為武館大門本身就是一個常駐的傳送門。

  這次全球範圍的攻擊，如果用法力，杜牧最多能夠打擊整個亞洲的修羅而已，畢竟法力大頭還在變種人世界呢。

  但是，通過衝擊波的變種能力，配合武館大門的傳送門屬性，杜牧就能完成幾乎無消耗的全球精準打擊。

  過去的杜牧沒有這麼做過，當然是因為他的精神力覆蓋範圍沒有那麼廣，往往遠離傳送門的位置。

  可是現在杜牧擁有了氪星人的感知力，武館傳送門和敵人的位置全在杜牧的感知範圍內，那再從異世界召喚赤紅脈衝，就和在家門口往外潑水一樣簡單。

  杜牧也沒想到，變種人的能力配合氪星人的感官之後，功能性也大大擴展。

  如果現在外太空有人，就能看到，整個地球都被亞洲沿海所散發的紅色絲線串聯了起來。

  在杜牧的感知中，全世界的草原、熱帶雨林、平原、沿海、地中海、沙漠等等無數有人類文明的地方，無論是部落還是城市，無論是村莊還是莊園，幾乎只要有人類聚集地的地方，就有被赤紅脈衝所殺死的修羅。

  無數的普通人開始忘我的歡呼，無數的有信仰的人已經跪在地上念誦神的名諱。

  只是……只一瞬間就除盡了天下修羅的杜牧，還是微微蹙眉。

  因為那些抵抗修羅的人，卻也有不少，已經被感染了修羅之血。

  沒有了修羅的武力逼迫，應該會有很多人能夠將之壓抑下來。可難免會有意志不堅定的人，再次變成新的修羅。

  這樣的人，杜牧也不可能在還沒變的時候就殺死他們，畢竟都有不小的概率得救。

  思索了一陣，杜牧釋然的嘆息一聲。

  果然，自己僅僅只是強大了而已，還不是真正的神明。

  以目前自身精神力的計算量，很難救治全天下所有感染了修羅之血的人……只能退一步，姑且保證整個大順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後續的情況，等自己在變種人世界，徹底完善了神君庇護系統，再嘗試在這個世界復刻吧。

  但是大順沒有查爾斯了，因此杜牧必須想辦法，保證不需要他人的協助，也能讓神君庇護系統運行起來才行。

  思慮完畢，杜牧手中劍訣一翻，頓時那些湧向全球的紅色脈衝便接連消失。

  僅剩幾條紅色脈衝……在那些紅色脈衝的落點，有少數幾個強大的修羅正在苦苦支撐。

  應該也是像戰狂那樣的修羅領主吧，而且在這段時間已經被養肥了，實力確實變得很強。

  於是，那些修羅領主們忽然發現，原本壓在自己頭頂的赤紅脈衝，忽然分散開來。

  它們錯愕的抬起頭，就發現赤紅脈衝的中心空了，整個變成了一個巨大而蜿蜒的——吸管。

  「起。」

  杜牧的劍訣向上，那些赤紅脈衝的盡頭，頓時在修羅領主們腳下閉合。

  隨後在它們的嘶吼和衝擊中，這些赤紅脈衝裹挾著它們，向著武館大門飛快縮回！

  僅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九龍灣百姓就聽到天上無數的妖魔嘶吼，原本還戰戰兢兢，直到發現那些妖魔居然全被吸入武館大門，這才鬆了口氣。

  「杜仙師……這是要盪盡天下妖魔嗎？」

  趙元海看著天空無數的妖魔嘶吼，深吸一口氣，震撼道。

  他當然對一切都不知情，但身為一個樸素的古人，也是有著符合自身世界觀的猜想的。

  像是今天這樣，紅色的天柱灑向四面八方，收回時卻帶著漫天被囚禁的血魔修羅，如何讓他們不聯想到，這是杜仙師終於開始絕地天通，要還人世間一個朗朗乾坤。

  於是無數人振奮非常，在杜牧並未關注到的情況下，精氣神飽滿，許多膽小之人從今日起，竟再不怕走夜路了。

  他們雖然還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妖魔鬼怪，但更加相信，那些妖魔鬼怪要麼魂飛魄散，要麼已被杜仙師鎮壓。

  杜牧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存在，未來成功讓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普通人，在依然保持著樸素鬼神論的同時，卻十分自然的全面世俗化。

  那些修羅領主們在慘叫中，被杜牧用赤紅脈衝裹挾著，全部送到了這個充斥著高溫赤紅能量的宇宙當中。

  就算他們的生命力再旺盛，滴血復活，那個宇宙永無止境的攻擊，也會將它們磨的一個紅細胞都留不下來。

  自此，修羅之亂明亂，算是半個清晨就被一掃而空。

  剩下的暗亂……可能就要稍等那麼一兩天了。

  杜牧畢竟只是出於個人性格去做這些事情，沒有人逼迫他，以杜牧目前的心性，自然也不會逼迫自己。

  只要是在做符合本心的好事，杜牧就不會苛責任何一個弟子做的不夠完美，放到自己身上也是一樣。

  「呼……」

  杜牧閉上眼睛，平復剛剛龐大計算量帶給精神力的壓迫感。

  不過也還好，畢竟只是點殺修羅，一個修羅的位置也才占據一個點，不是變種人宇宙那種每個人都要分情況甄別是否給予庇護，因此計算量也就一般。

  杜牧忍不住笑了笑，沒想到身體素質剛剛提升，精神力和法力反倒又成了拖後腿的了。

  這你追我趕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杜牧稍微休息了片刻，開始嘗試著收集地球上的其他信息。

  過濾掉所有慶祝、歡呼、喜極而泣的人群，杜牧的關注點，主要在於『人數』的多寡。

  嗯……

  整個倭國，幾乎沒多少活人了。

  畢竟這個國家，是修羅入侵大順的橋頭堡，本來國土面積就小，人也不多，在如此漫長的修羅動亂中，百不存一實屬正常。

  其餘的地方，雖然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程度的人口銳減，但大部分地區維持種族延續還是不成問題的。

  杜牧嘆息一聲，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如果一聽說修羅的事情，就開始分心四處征戰，估計一年時間也清掃不了多少地區。

  現在掌握了強大的實力之後，立刻掃蕩全球泛濫的修羅，已經是最有效率的做法了，再快也快的有限。

  這更堅定了杜牧心中的某個念頭。

  專心提升實力……等到碾壓局再一波推平，最經濟實惠有效率。

  杜牧不再漂浮於天，直直下墜，落於武館當中。

  一到演武場，就看到班納和傑森，兩人沒有說話，都在等待杜牧的回歸。

  至於側院的孩子們……他們早就習慣演武場的各種動靜，也和過去一樣，沒有探頭探腦的問東問西，安心吃飯學習。

  「杜牧老師……剛剛那些是……」

  傑森有些愕然和詫異的指了指武館大門，顯然被剛剛的動靜給驚到了。

  杜牧露出微笑，隨意道：「這個星球被一些壞外星人入侵了，我剛剛實力有所提升，就把他們全消滅了。」

  班納聞言一愣。

  一旁的傑森也疑惑道：「這個星球？這裡不是地球嗎？」

  杜牧挑眉看著傑森：「還記得我之前和卡拉說的平行世界嗎？我們從西伯利亞瞬移到這裡，其實就是換了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你就理解為，幾百年前的古代地球吧，這個星球的大部分地方還都處於封建狀態。」

  傑森一滯，緩緩問出一個問題：「所以……您說的整個星球，真的是包括非洲、歐洲、亞洲、美洲幾個大陸在內的，整個星球？」

  杜牧挑眉道：「我剛剛難道沒說清楚嗎？這有什麼好反覆確認的？」

  傑森緩緩張大嘴巴。

  因為他剛剛還真的以為……『這個星球』的意思，是為了和哥譚所在的地球區分開，是地標意義，而不是範圍意義呢。

  傑森不明白，之前還吭哧吭哧用十倍音速帶著自己到處跑的杜牧老師，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忽然就能在幾十分鐘的時間內，解決『星球』級別的問題了。

  真不是小看老師，但傑森也是個聰明孩子，十倍音速雖然很恐怖，很震撼，很刷新三觀……但是，但是和一整個星球的範圍比起來，真的不算什麼。

  而剛剛被刷新了三觀，甚至見過了外星人，心中早已被震撼到幾乎要擺爛的傑森，卻又一次沉浸在了難以置信，恍然如夢的狀態。

  那可是整個星球啊……整個星球，定點消滅敵人。

  至少在傑森的認知中，也只有上帝才有這樣的偉力了。

  班納也震驚的看著杜牧。

  剛剛師父說的輕描淡寫，他也產生了和傑森類似的誤會。

  而現在之所以如此震撼和難以置信，自然是『星球』這個量級。

  「師父……您的力量，又有突破了？」

  杜牧微笑著點點頭。

  班納深吸一口氣，收攏自己的情緒。

  畢竟自己的法天相地，全身的法力，也都是杜牧直接灌頂傳授的。

  他本就不知道師父的全力有多強，不該震驚才對。

  可自己確實萬萬沒想到……師父的強大，居然是以星球為單位進行計算的。

  「那……浩克之血，我還研究嗎？」

  班納有些遲疑的問道。

  畢竟浩克雖然強大，可力量畢竟有限，至少在班納眼中，還夠不上星球級的強度。

  杜牧卻擺擺手道：「當然要研究了，為師還是需要的。不要看為師現在厲害，但也可能有弱點，稍有不慎，一身修為盡失也不是沒可能。」

  班納露出疑惑的目光。

  弱點？

  師父能有什麼弱點？自己獲得法力這麼久了，也沒發現法力有什麼弱點啊。

  事實上，杜牧說的，是氪石和紅太陽。

  相比普通氪星人來說，杜牧能夠立刻用法力屏蔽二者的傷害罷了。但尚未直面二者，不確定自己是否可以完全免疫。

  如果是毀滅日或者達克賽德這種等級的強者，拿著氪石或者紅太陽輻射裝置的同時，突破自己的法力防線恐怕不在話下。若自己不能免疫二者，情況就尷尬了。

  因此杜牧的心態還是十分平和，自己還遠遠說不上無敵，提升空間還有很大。

  不過，說不定氪石確實對自己無效呢？

  因為杜牧能夠感覺到，他獲得氪星人的力量，和獲得變種人的力量一樣，都沒有改變自己的本質，只是獲得了他們所提升的力量的十倍。

  比方說現在，杜牧就感受不到陽光對自己有什麼作用。

  杜牧沒有獲得『曬太陽就提升實力』的體質，只是獲得了卡拉曬了太陽後所提升的實力。

  既然如此，不繼承氪星人的弱點也很合理嘛。

  但也不能抱有僥倖心理，若自己猜測錯誤，一旦自己被氪石或者被紅太陽輻射照射到，能力直接清空也不是沒可能。

  大概不會像是超人那樣，離開其影響範圍就恢復原狀。

  杜牧捏了捏手掌，心道，或許現在的自己，相當於血量一個億，但血量上限一百？

  當然，好消息是，防禦力也變成一個億。

  只要不是那些專門針對氪星人的手段，自己的血量也不太可能減少。

  思慮至此，杜牧還是覺得肉體本身的增強是有必要的。

  氪星人的力量畢竟可能有弱點，在被人針對時，其他方面的素質就成了關鍵和兜底。

  上限有了，下限更要提升。

  所以金剛要教導，浩克藥劑也要服用，這才稱得上健全。

  班納點點頭，又看了一眼傑森，問道：「這是新來的穿越者嗎？」

  杜牧搖搖頭：「不算，他是被我從布魯斯的世界帶過來的……嗯，他家裡也沒有別人了，我觀其機靈，所以今天凌晨也讓他敬了茶，從此就是你的師弟了。」

  班納頓時露出笑容，對傑森伸出手，自我介紹道：「伱好啊，我的名字叫做班納，布魯斯·班納。算是你的3.5師兄吧。」

  3.5師兄？

  傑森愣愣的伸出手，和這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男人握了握手，半天都沒琢磨過來多出的0.5是怎麼回事。

  而且對方看起來，就像是在鑽石區上班，從來不敢來哥譚東區的金融男一樣，實在看不出哪裡像是杜牧老師的弟子。

  嗯……不對，杜牧老師看起來也並不強壯，所以是法師路線的？對方也是個法師？

  傑森又偷偷看了一眼杜牧，這才發現，即便杜牧老師並不強壯，可給人的氣場卻絲毫不弱。

  杜牧老師身上的氣勢，似乎有著大地般厚重，也有著祥雲般的柔和。那是一種毫無侵略感和壓迫感，卻依然能讓人能夠感受到其宏偉和寬廣的博大。

  因此，街頭小子傑森，在看到班納之後，才想起體格的問題……畢竟杜牧老師完全不需要強壯的肌肉來提升自身的威勢。

  「我的名字叫做傑森·托德。」

  傑森實在不知道有什麼好自我介紹的了，因此只說了一個名字。

  班納並不知道傑森在心中質疑自己的體格問題，要是知道，估計會立刻向其展現一下究竟何為極致的肌肉。

  之後，班納就返回側院，重新開始了自己的研究。

  杜牧看著傑森，微笑道：「既然已經收了你為弟子，那麼今天就開始上課吧。」

  傑森眼前一亮，這麼快就要教導自己超能力了嗎？

  他幾乎立刻就開始想像，如果自己有十倍音速，又能變成鯨魚，到底會有多麼酷炫了。

  自從啟程在杜牧老師所變化的鯨魚身上後，傑森的審美中，頓時多出了一種『大就是好』的傾向。

  「正好，我還有其他學生需要教導，那就集中到今天一起吧，你先在這裡稍等片刻。或者去左右別院玩耍，那裡有你的同齡人，也是你的同門師兄弟，可以去結識一下，為師去去就回。」

  說著，杜牧轉身，向著武館大門走去。

  傑森看著杜牧老師的背影忽然消失，微微一愣，這才稍稍有了『不同世界』的實感。

  連出行都要依靠傳送門嗎……如果自己學會了這種魔法，豈不是各種稀奇古怪的宇宙都能去探索了？

  傑森心臟忍不住不斷跳動，甚至捏了自己的臉一把，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他無聲而興奮的歡呼幾下，沒想到僅僅一個晚上，自己這個原本還在哥譚街頭流浪的小子，就一舉翻身了。

  興奮了一陣後，傑森忍不住看向了側院。

  側院，有自己的師兄弟？

  還是同齡人？

  不知道他們都是從哪兒來的，和自己一樣來自不同的宇宙嗎？

  傑森頓時按捺不住好奇，向側院走去。

  與此同時，杜牧已經來到了霍格沃茲宇宙當中。

  趁著身體素質的極致提升，終於可以容納整個霍格沃茲學院學生們的魔力了。

  而杜牧一出現，就瞬間用法力將自己包裹起來。

  畢竟周圍，全都是陰冷的海水。

  他可沒忘記，上次離開，是在阿茲卡班的水域當中。

  杜牧頃刻飛起，仿佛炮彈一樣突破水面，讓水域頓時升起滔天的水柱。

  周圍的攝魂怪察覺到動靜，立刻蜂擁而至。

  然而杜牧連掃它們一眼都欠奉，本來想著升到高空，不去理會這些攝魂怪，沒想到它們竟然還有些不依不饒。

  杜牧微微眯起眼睛，下一刻，沒有念咒，守護神咒的光輝，卻無聲的順著杜牧的精神力而擴散在小範圍內。

  嗯，對現在的杜牧來說，整個阿茲卡班所在的島嶼，以及周圍水域，全都是『小範圍』。

  瞬間，這些原著中幾乎不死，只能被驅逐的攝魂怪們，頓時發出悽厲而刺耳的慘叫。

  從原本聞到杜牧身上澎湃的生命力，而近乎瘋狂和貪婪的追逐，變成直面陽光冰雪消融瘋狂逃竄的陰影。

  即便杜牧沒有趕盡殺絕的想法，也有無數的攝魂怪，在這股非同一般的守護神咒光芒中，被徹底湮滅，不復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