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富岳的心中依舊懷著野心,但也耐不住現實的無情碾壓。
不知不覺間,已經將火影的野望埋在了心底最深處。
葉風注意到這一點,但並沒有責怪富岳的心思。
如今的他非常清楚,想要邁入影級,絕非易事。
三年前他就有著上忍的實力,但如今卻只不過堪堪達到精英上忍的層次。
每一分實力的提升,都頗為來之不易。
不過葉風並沒有懷疑自己,畢竟他擁有神鬼之手,具備著無限的潛力。
但富岳可沒有外掛,久久不曾提升實力的他,難免會有些懷疑自己。
但葉風清楚,富岳想要達到影級,其實就只缺了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而等到三戰開始後,富岳就能達成開眼條件,一飛沖天!
畢竟這是原著中的軌跡,如今雖然有著葉風這隻小蝴蝶,但還不至於影響到富岳的開眼。
一切,就看三戰的了!
有此想法後,葉風稍稍安慰道:「富岳哥你不必灰心,我可是打心底相信,你一定能突破影級!」
富岳看著葉風誠懇的眸子,淡淡一笑:「希望如此吧。」
葉風也不多說,只打算把一切都交給時間。
他轉而說道:「說回正題吧,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應該開始清洗木葉的高層了。」
「你的意思是」富岳看著葉風深邃的眸子,一道閃電突然划過腦中,「這件事有高層參與!?」
「不然呢?除了高層和少數幾個大族,又有誰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控村子的輿論呢?」葉風反問道。
富岳點點頭,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旗木朔茂身為暗部隊長,位高權重,但家族人丁稀薄,對各個大族的競爭力十分微小,看來還真是高層。」
他緊接著皺起眉頭:「但高層的話又是誰呢?」
「或者說全都參與了?」
葉風搖搖頭,乾脆挑明道:「那還不至於,猿飛日斬與旗木朔茂私交甚好,不會做這種兔死狗烹之事。」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野心不大,只是對宇智波有很大的偏見。」
富岳眼眸閃了閃,接道:「這麼說的話,就是志村團藏了?」
說著的同時,富岳眼底閃過一抹狠意,他可還記得,就是這卑鄙之人奪得了一隻寫輪眼,甚至還是殺死宇智波鏡的兇手!
此人,實在是作惡多端!
拳頭緊緊攢著,富岳眼眸深沉,咬牙問道:「那團藏這麼做,又是為什麼呢?難道想要插手暗部?」
「非也。」葉風搖搖頭,轉而問道:「富岳哥你可知道,三代目在位多少年了?」
富岳微微一愣,緊接著思考起來,不確定地說道:「恐怕十多年,快二十年了吧?」
「那你想到團藏的目的了嗎?」葉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富岳輕皺眉頭,心思飛速閃動間,似是明白了什麼:「難道說他是為了火影之位!?」
「沒錯。」葉風點點頭,笑容深長:「三代目在位的時間太久了,為了村子的發展,是時候選定四代目的人選了。」
富岳有所瞭然地點點頭,接道:「而目前村子裡最具競爭力的,就是旗木朔茂了!」
「身為暗部隊長,旗木朔茂戰功碩碩,無論是實力還是謀略,都數一數二。」
「在目前的木葉,新一輩中幾乎沒有人比得過他。」
葉風點點頭:「新一輩確實如此,但老一輩也不肯罷休啊。」
「團藏當初就和三代目競爭過火影之位,落選之後也依舊不肯放棄。」
「這些年來,他做的每一件事,幾乎都是為了火影的位子。」
「只要把旗木朔茂打壓下去,猿飛日斬退位之時,他的成功率可就著實不低了。」
富岳對此深表贊同,已然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他沉思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們該如何破壞團藏的計劃呢?」
「交給我就好了。」葉風笑了笑,深長的笑容充滿自信。
富岳點點頭,對此並不擔心什麼。
他轉而問道:「那我需要幫你什麼嗎?」
「我正準備和你說呢。」葉風輕輕一笑,話音低了下去。
這一夜,兩人交談一陣後,葉風就離開了。
與此同時,旗木一族宅院內。
旗木朔茂躺在漆黑的臥房內,空洞的雙眼滿是血絲,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板。
堵在門口的村民們已經回去了,他們還不至於大半夜的不睡覺,依舊罵個不停。
但即便如此,那一句句直插心底的謾罵聲卻不時迴蕩在他耳邊,如魔音貫耳一般,不曾散去過。
他焦躁地翻來覆去,眼前卻一直閃爍著琦田三郎悲痛訴說的畫面。
自己擅自救了他,難道真的救錯了嗎?
身為忍者,任務確實重要無比,但同伴的性命就不值得珍視嗎?
亦或者是,自己真的不配做一名忍者?
旗木朔茂閉上酸痛的眼睛,但看到的卻是無數村民直瞪瞪地看著自己,不斷指責著他。
一時間,旗木朔茂的心靈備受煎熬,更無法接受,往日裡親密的下屬,竟會埋怨他的搭救。
往日堅守的忍道,似乎在一點點地崩解。
璀璨的月色下,一棟龐大的院落矗立在芳草之上。
一道人影突然竄出,熟練地攀上房檐,向一道半開的窗戶走去。
走至窗戶處,人影緩緩打開窗戶,似乎正準備爬進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白玉般的手掌緩緩伸出,放在了人影的嘴巴上。
「噓,別吵醒孩子。」
皎潔的月光照耀在一張柔美的臉龐上,明亮的眸子仿佛玉石一般,牽動著人影的心神。
葉風頗為不滿地瞪了眼室內床上的小鬼,撇嘴道:「真是該死,我都沒睡過你的床!」
「好啦好啦,你以後有機會的嘛。」野乃宇嬌笑一聲,緩緩爬了出來。
葉風摟住纖腰將其抱了下來,還不等野乃宇說些什麼,嘴唇立即吻了上去。
野乃宇也不反抗,數天未見葉風,她同樣想念得緊。
一時間,柔和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為纏綿的氣氛鍍上一層螢光。
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