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要你兒子跟著我

  「這個栽接法,需要破開你兒子的生命力。🍧☠  🐊♥正常人生命力穩固,沒辦法直接破開,所以他們特地挑了個地點,專門針對你們的地點。」

  「清琅山,有什麼問題嗎?」

  「你姓楊,同羊。清琅山,觀瀾亭,兩頭狼盯著你兒子這頭小綿羊,命力能穩固才怪。」

  和月說道,「光有兩頭狼,他們害怕不夠穩妥,於是又加了個保險。松脂,又稱琥珀,二狼一虎,小綿羊只有瑟瑟發抖的份。」

  「砰。」桌子震動,楊父斟茶的手,握掌成拳,不停顫抖。

  和月的茶杯也被震歪倒,半杯茶水灑落桌上。

  「對不起。」楊父連忙道歉。

  和月將倒掉的茶杯扶正:「沒事,我如果是你,一樣憤怒。」

  「那我現在就去把琥珀扔了,不對,燒了。」

  和月看著起身的楊父,淡淡搖頭:「沒用的,就算放液壓機,碾成粉也沒效果。戴了十四年,這塊琥珀已經和你兒子一體。」

  「而且,你現在燒了琥珀,你兒子立馬就有性命之憂!」

  楊父身軀卡在半空,又重重落回沙發上。

  「你兒子的身體就像是被破壞的一道堤壩,現在還有琥珀堵著堤壩,他的生命力只是緩緩流逝。若是把琥珀毀了,不出三天,堤壩里的水,就消逝一空。」

  琥珀不能留,又不得不留。

  「大師,您一定有辦法對吧。」二樓傳來焦急的聲音,楊夫人迅速從樓梯下來,拉著和月的手,「請大師救救我兒子。」

  「我會救的,不然也不會讓我大哥主動聯繫你們。但是我需要一樣東西。」

  「多少錢您說。」楊夫人相當上道。

  和月搖頭:「卦金自然是要收取。還有……我要你兒子跟著我。」

  「啊,他才十七。」楊夫人面露難色。

  「噗!」白默崢差點噴水。

  楊父給白默崢使了個眼色:新認回來的妹妹竟然好這口,你家人知道嗎?

  正當眾人面面相覷之際,和月又緩緩出聲。

  「我準備開個公司,現在還缺幾名員工。前面說了,琥珀已經和他同為一體,沒辦法一次性解決,讓他跟著我辦事,我可以就近看護他。」

  「先把堤壩縫縫補補,把他的身體養好,後面再慢慢拿掉琥珀。當然,每周都會正常休息,到時候你們可以相聚。」

  楊夫人的眉頭擰到一起,這到底是來解決問題,還是來招工?

  「行,大師你三言兩語就能得出小兒的情況,相信是來真心幫忙的。而且白總也在,白家在京都的名聲我信得過。」楊父直接拍板。

  「可是,斯恆他學業怎麼辦?」

  白默崢不知妹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便從善如流接道:「咳咳,忘記說了,我妹妹是京北大學的學生,她室友,剛好有做家教。」

  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敲定。

  和月的公司尚未開張,就多了個未成年「童工」。

  見到楊斯恆的第一眼,少年清瘦修長,俊臉蒼白,眉間縈繞青灰之氣,魂魄不穩。

  和月才發覺,崔家的布局比想像中還要早。

  本以為楊父說的一歲以後體弱多病是因為自身原因,想不到居然還是崔家的手筆。

  對一個襁褓中的嬰兒下手,和月心頭的怒氣漸生。

  嗬!好一個崔家!

  坐上車,和月看著身邊的大哥:「說吧,什麼事?」

  白默崢拿著手機上查到的百科遞到和月眼前:「兜兜,你說錯了,能量守恆不是愛因斯坦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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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反正很多話也不是魯迅先生說的。」和月將手搭在中央扶手上,漫不經心地回了句。

  ……

  崔省將工程隊的事情告知父親,並請家中的大師出馬。

  對於父親的反應,崔省有點意外,先前只要是他的要求,基本上崔父都是贊同態度,哪怕上次未經同意就搶了白家地皮,崔父都沒有表示過不滿。

  但這一次,崔父看他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

  崔省沒有多問,帶著大師就去工地,在所有工人的見證下,大師搭台唱跳,又在四周貼了幾張符籙,就此離去。

  一番操作,工地上空的烏雲無聲消逝,撥雲見日。

  美好的日子持續了兩天,崔省老陳又被急促的電話吵醒。

  「老陳,什麼事情?」任誰天天午睡被吵醒,都不太美妙。

  「崔總,工地這裡,又出事了……」

  「媽的……」崔省將手機砸在被窩裡。

  不多時,崔省來到工地。老陳看著頭上還略帶濕意的崔省,囁嚅道:「崔總,先擦擦頭,頭髮濕,容易得風濕。」

  對方顯然是用冷水壓著火氣。

  「風你媽個頭!快說,什麼事!」工地的工作,又停了!

  「剛才有人,差點丟了性命。」老陳拉著崔省的手進了辦公室,「崔總你看。」

  崔省走進辦公室,差點沒滑倒。

  鐵皮房本就光滑,地板上居然還堆著一層細沙。而座椅上,四個工人渾身都是砂礫,臉色鐵青坐著。

  「你們,怎麼回事?」崔省壓著不快,努力擠出笑容。

  四人互相對視,交流片刻。其中一名手上帶血的工人率先開口:「崔總,老陳,這工地,真的沒法做了。」

  「前兩天大師剛走,工地真的就安靜了一天,昨晚也是,一切都很正常。連之前趙鐵,鄭老三說的那些聲音都消失了。」

  「早上我去幹活,就在邊上收拾沙堆,突然間我發現,地面好像在震動。我當時還很奇怪,明明打樁機也沒工作啊。」

  「想不清楚,我就繼續幹活,這時,我突然感覺腳底似乎有點動靜,就像是有人拿著羽毛蘸著冰水在撓你的腳底板子,隔著鞋底我都能感受到那種冰冷。」

  「我當時有點害怕,哆哆嗦嗦將腳底挪開——」

  「一看,地面是一個拇指粗細的洞口,有根手指嗖的一下就縮回去了。我當時冷汗就下來了,地底下莫不是有什麼東西?但是我有抑制不住好奇心,趴在洞口瞅了一眼。這一眼,差點沒把我嚇尿。」

  「裡面居然是一個布滿血絲的眼球,也在瞪著我。我慘叫一聲就向後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時候,我又感覺……我屁股痒痒的。」

  工人說到這,淚花都出現了。也不怪他,就算膽子再大,再強壯的人,看到這種畫面都會嚇得魂不附體。

  他還能完整敘述,已經很厲害了呢。

  其他三人頻頻點頭,顯然遭遇類似。

  工人緩了會,又道。

  「我剛想起身,突然兩腳發軟,我發現我的手底下,大腿底下,各種和地面接觸的地方,都開始有活動的跡象。我大喊一聲,直接起身逃離,沒想到腳下踩空,整個人掉進坑裡。」

  「這個坑不知道有多深,反正我沒踩到底,大坑就像一個沼澤,一直吸著我往下,旁邊的沙子堆也開始慢慢掉到坑裡,我感覺胸口不能呼吸,不用兩分鐘,就會被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