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夜驚驊的種?

  夜宸軒又去看唐宓了,唐宓臉色通紅地看向靜妃:「母妃,園子裡的茉莉開得好,兒媳想要出去看看。」

  「母妃陪你。」靜妃立刻識趣地起身,扶著唐宓,兩人跟夜政雄和夜宸軒告退便出去了。

  等靜妃和唐宓走了,夜政雄才皺眉看著夜宸軒:「到底什麼事,這麼嚴重?」

  夜宸軒不忍地看了眼夜政雄,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夜宸軒的話瞬間像是天雷一樣狠狠劈在夜政雄的腦袋上,讓他整個人僵硬地如石頭一般。

  好半晌,夜政雄才不相信地抬眸:「你說的是真的?」

  夜宸軒苦笑:「那日京都城可有不少人看到了,如何會有假,而且老六之前就有相好,就是殺死四哥的那個唐松。」

  「唐松!」夜政雄瞬間驚了下,皺眉道:「那不是你媳婦兒的大哥嗎?」

  「他是唐三豹的私生子,跟長房沒關係。」夜宸軒替唐宓辯解道:「他一直視長房的唐楓和唐宓為眼中釘,肉中刺,可沒少算計他們。楓兒和宓兒都不知道死裡逃生多少次了。」

  夜政雄想起之前唐宓將唐松告上大殿的事情了,蹙眉道:「這個畜生,早知道有這麼一天,朕當初就該要了他的命!」

  夜宸軒寬慰:「您就放心,他已經被我們殺了,也算是替四哥報了仇了。」

  「你說就是唐松之前一直跟老六……」夜政雄有些說不下去了,他根本沒辦法想像這件事。

  「是,當初唐松貪墨了宓兒娘親那麼多陪嫁銀子,便都是給老六的。若非那樣的關係,您覺得老六還能拿出那麼多銀子來贖唐松的命嗎?」

  夜政雄沉默了,換做是他,當然不可能。

  到了他口袋裡的銀子怎麼可能還吐出去,哪怕是犧牲了那個賺銀子的又何妨,這天下能賺銀子的又不是只有他一個。

  可若是這個人換做是月卿,別說銀子了,就是這江山他也能舍了。

  意識到自己想了什麼之後,夜政雄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自己真是糊塗了,怎麼能將那個唐松跟月卿相比呢!

  「可是他怎麼會得了這樣的病呢,他王府里女人那麼多,王妃他都娶了兩個人,他怎麼能喜歡男人呢!」

  夜政雄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情,他也沒辦法接受這個事情,甚至比夜驚驊給他下蠱謀反,還讓他無法接受。

  下蠱謀反至少他有想要雄霸天下的心,可是喜歡男人這算什麼事啊!

  看著夜政雄難以理解的表情,夜宸軒也很無奈:「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他府里的女人,甚至兩位王妃他八成都沒有碰過,至於那個庶子……」

  夜宸軒看著夜政雄沒說下去。

  夜政雄卻是瞬間一驚:「你的意思是,那個孩子不是老六生的?」

  夜宸軒眨眨眼:「兒臣可沒這麼說,只是這麼猜想,聽說有那種病的人,接受不了女人,這孩子的身世頗有蹊蹺。」

  夜政雄瞬間急了,唯一的孫子突然就這麼沒了,他氣血猛地上涌,兩眼直往上翻,差點沒厥過去。

  「父皇!」夜宸軒嚇了一跳,立刻半抱住他,開始掐他的人中:「您別嚇兒臣啊,您說了不生氣的。」

  夜政雄兩眼繼續往上翻著,一口氣都接不上了:「朕的孫子……沒了……朕怎麼……不生氣……」

  他都快要被夜驚驊給氣死了,還怎麼不生氣。

  聽到這話,夜宸軒立刻安慰:「您有孫子呢,宓兒這胎懷的是男胎,您馬上就有孫子了,還是嫡長孫。」

  「真的!」夜政雄一聽這話瞬間像是滿血復活一般,一把抓住了夜宸軒的手,眼也不翻了,氣也不堵了,直接坐直了身子。

  夜宸軒哭笑不得:「是真的,是個男胎,宓兒自己早就把脈把出來了。」

  其實不是把脈把出來的,是前世就是個男胎,這世肯定錯不了。

  宓兒也一直說孩子是男娃娃,錯不了的。

  「好好,那就好。」夜政雄一連說了幾個好,心裡堵的那口老血終於順下去了一點。

  還好老七媳婦兒懷上了,否則他們夜家真要絕後了。

  夜君毓不能人道了,老四隻留下娉婷,夜驚驊那畜生又只喜歡男人,還好還有老七是個正常的,老七媳婦兒也厲害。

  夜政雄想到唐宓替他們老夜家懷上了個傳承人,激動地差點熱淚盈眶。

  還好還好,還有一個是正常的。

  想到夜驚驊,夜政雄又開始堵心了:「你去把驊王府的女人都帶進宮來,朕要親自問問她們,看看那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們老夜家的種!」

  若孩子是他們老夜家的,孩子肯定得留下,大不了以後封個郡王,給他個封地,讓他遠離京都就是了。

  倘若孩子不是老夜家的,那他也決不能讓他占了老夜家的名,這皇族血脈可不是他們這樣糟蹋的。

  夜宸軒想像著他質問一屋子女人的場景,蹙眉道:「這事還是讓母妃來問吧,您問也不像話。」

  夜政雄想想覺得也行:「那你去把你媳婦兒和你母妃找回來,這事就交給你媳婦兒和你母妃去辦,咱們父子不出面,到時候就坐屏風後面聽著。」

  ……夜宸軒一頭黑線。

  還要坐屏風後面聽?

  這老頭兒是什麼嗜好?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對他的重要性,也就只好妥協了。

  夜宸軒出去找了靜妃和唐宓,兩人也沒去花園子,就在外頭的院子裡賞花。

  靜妃喜歡種花,外頭院子裡的花都夠兩人賞一個夏季的了。

  「母妃,宓兒。」夜宸軒走過去,看著兩人道:「宓兒跟母妃說了嗎?」

  唐宓紅著臉晃了晃腦袋。

  「父皇讓我將驊王府的女眷都接進宮,你跟母妃說下吧,父皇的想讓母妃問話。」夜宸軒怕靜妃不知道事情,沒辦法執行任務。

  「好。」唐宓乖巧地應了。

  夜宸軒離開之後,唐宓才將事情大致跟靜妃講了一遍。

  靜妃聽完驚得瞪圓了眼睛:「老六竟然有這種病,那皇上他已經知道了?」

  唐宓苦笑:「宸軒應該告訴他了吧。」

  靜妃擔心夜政雄傷心,急忙便進屋安慰去了。

  唐宓無奈地摸了摸那潔白的小茉莉花,也不知道那孩子到底是不是夜驚驊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