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傾歌陷入了沉思,她現在始終琢磨不透二哥那句話什麼意思,裡面到底暗含了什麼。閱讀
「你找人盯著我二哥還有慕臨淵,看看他們會跟什麼樣的人交際。」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會讓手下們盯緊的。」
雲葉還是沒有找到那個手下的家人,其他人也從未聽說過,估計也是一個人在世界上。
這麼一聽,江傾歌也很無奈,「只可惜他的屍體拿不回來。」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雲葉將電腦拿過來,「還記得上次你給我的監控嗎?我找了很久也沒發現什麼痕跡,這個人顯然就是有準備的。」
雲葉很無奈,「他貌似能猜到你會反監控,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一點蹤跡也找不到。」
「到底會是誰!」江傾歌手上捏著拳頭,她晃了晃腦袋,現在感覺一切都很亂。
危險好像就在身邊,可她偏偏卻看不出來,甚至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事,整個人處於被動的狀態。
江傾歌沒有回慕家,她今晚在江家睡的,爸媽得知她拿了比賽第一,簡直不敢相信。
「走,好女兒,我們去外面吃一頓,還在家裡吃什麼啊。」江君浩想帶著女兒出去。
秦雪攔在門口,「外面哪裡有家裡好,今天我親自下廚,那不比外面好吃?」
江君浩一聽,頓時臉色就變了,湊近江傾歌的身邊,「傾歌,你快阻止你媽吧,小心又把廚房燒了。」
最終在江傾歌的勸告下,這廚房的大勺還是交給了張嫂。
「媽,玉柔姐沒回家嗎?」
江傾歌夾了一塊排骨,到現在也沒見到她下樓吃飯。
「沒有,她現在本事大了,還會發脾氣了。」秦雪說著就生氣。
正當江傾歌想問為什麼,江君浩倒是嘆了一口氣,「你也別說玉柔那丫頭,當初是我答應了去看她鋼琴比賽的,最後沒去這丫頭肯定很難過。」
秦雪聽她這樣說就不樂意了,「我看啊,她只是因為傾歌拿了第一才生氣吧。」
她也很意外,又給女兒夾了一塊排骨,「我的乖女兒,你這什麼時候學的鋼琴啊,我聽有人說你是跟什麼師父學的,他已經死了,這真的假的啊……」
「媽,是這樣的……」江傾歌給母親解釋著。
一家人吃的和和滿滿的,卻不知門口正站著一個人,她將這些話全部聽得一清二楚。
江玉柔咬咬牙,轉身就走了。
眼淚有點控制不住,她還沒來得及擦掉,結果看到前面走來的男人,一把拉過他的手。
「玉柔你怎麼了,拉我幹什麼啊?」
李昊陽一臉的疑惑,他被江玉柔推到了車子上面。
「快走!」
「去哪啊?」李昊陽這才發現她好想哭了,「你別哭,擦下眼淚吧。」
江玉柔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帕,倒是接了過去,繼續催促著:「我要喝酒,去酒吧!」
酒吧的燈光五彩繽紛,照在臉上一晃而過,江玉柔就坐在角落的位置上,一口接著一口往下灌。
「哎行了行了,江玉柔你這是瘋了啊,你忘記你是個公眾人物了嗎?小心被人拍到。」
李昊陽四處打量著,看看這周圍有沒有什麼躲著的狗仔,很多都喜歡躲在角落裡拍點東西。
江玉柔湊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李昊陽,你這麼關心我幹什麼?」
「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傾歌會彈鋼琴,然後故意說什麼教我,就是想讓我知道,我就算努力了,也贏不過江傾歌,對不對!」
「沒有,玉柔我真的沒有,你先放開我。」
李昊陽頓時一陣緊張,沒想到她居然這樣誤會了,她喝多了手抓的也不緊,扒拉幾下很容易放開了。
「你真的要相信我啊,我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呢!」他一邊說,一邊將江玉柔往自己的懷裡帶。
自從白若若不再搭理他,李昊陽好久都沒有抱過女人了,江玉柔姿色自然不差,這軟軟的躺在懷裡,真的舒服。
江傾歌躺在自己的房間中,這一次秦風被打肯定是江玉柔做的,忍不住立即起身。
她悄悄地出了房間,現在時間大概三四點,爸媽早就睡著了,應該也不會有下人醒著。
扭動了江玉柔房間的門鎖,並沒有上鎖,江傾歌不動聲色的溜了進去,她打開了房間的燈。
江傾歌是不得已這樣做,想要看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翻找了一通什麼都沒有,她目光放到了抽屜那裡。
她看了一下,伸手摸了進去,好像是個軟軟的東西。
「該死的江玉柔,居然還給我扎小人!」
江傾歌氣憤的咬牙,看來早就討厭她了,上面的針眼都數不清,忽然有點想笑。
瞬間一個主意從腦子裡划過,要想把江玉柔從家裡趕出去,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酒吧三四點的人都還是滿滿的,李昊陽在江玉柔的催促下,也是喝了不少的酒,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離開酒吧。
第二天一早,江玉柔被一巴掌拍醒的,她剛想要說話,忽然被人給捂住了。
李嬌嬌直接把她拉到隔壁的房間,又給她狠狠打了幾巴掌,「江玉柔你是個傻子嗎?」
「輸了一個比賽,你就這麼墮落,需要犧牲自己去跟李昊陽睡覺?」
江玉柔整個人都是懵的,可是看到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跡,她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真的沒有想到,居然……
「嬌嬌姐,我沒有,我根本沒想那樣,就是一個意外,真的是意外……」
李嬌嬌嫌棄的甩開她的手,「我真的瞧不起你,要不是主人需要你,我這個曾經帶出兩個影帝的經紀人,還會來伺候你?」
江玉柔完全不知道說什麼了,她自己也很難受,狠狠的掐著那些青紫的地方,這都是被李昊陽親過的痕跡。
好噁心,真的好噁心!
江傾歌一大早起來,她就接到了於岩打來的電話,說二爺生病了。
「行,我很快回去。」
秦雪一聽,她放下了碗裡的粥:「出什麼事了?」
「沒事,於特助告訴我,慕二爺想我了,想我早點回去。」
「是這樣啊,這二爺看來喜歡你喜歡的緊啊,快回去吧。」
秦雪站著門口,看著女兒的背影,忍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有我當年的樣子了。」
江君浩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也有我當年的樣子。」
慕莊裡,慕臨淵就這樣躺在大廳的沙發上,身上還蓋著一層毯子,看上去的確很虛弱。
「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生病了呢?」
江傾歌已經到了,她疑惑的伸手試試溫度,「好像也不燙啊。」
「可我很不舒服。」慕臨淵聲音很虛弱,有氣無力的。
「噗……」於岩不想笑出聲,可是偏偏忍不住。
江傾歌忽然明白怎麼回事了,她笑著說道:「我明白了,二爺肯定是氣血虧空,我來幫你扎個幾十針就好,整個脖子的穴位都要扎……」
「咳咳,小傾我覺得我應該沒事。」慕臨淵忽然坐起,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不行的,這要是不扎,到時候又會跟剛才一樣虛。」江傾歌已經拿出了針,勢必要給他好好來一下。
慕臨淵精準的抓住她的手,「好了,不鬧了。」
從她手裡拿過銀針,「你一晚不回來,我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二爺這樣挺肉麻的。」
江傾歌慢慢的將銀針放回去,忽然聽到慕臨淵說:「又有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