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伙人站在院子裡,還是有一些觸目驚心。
司徒雷生看著要打起來,又看了看敞開的房門,心中有一些顧慮。
他現在的身份是在明面上,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他不敢出什麼差錯,更不敢有什麼別的心思。
如果不是因為他現在的身份,他做起事情來也不會前怕狼後怕虎。
今天如果真的打起來了,明天就會傳出去。
他現在剛剛上任沒多長時間,這市長的椅子還沒有坐熱乎呢,要是再發生一些負面新聞,就更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裡,司徒雷生心中更是擔心。
不過現在若是說不打了,也還會丟面子。
他左右為難。
許大力可沒有想這麼堵哦,他直接對著司徒雷生新來的貼身助理就是一拳,這人沒有防備,直接被許大力打得門牙都飛出去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引來了不少目光。
他顫顫巍巍的指著許大力,哆哆嗦嗦地說道:「老大,你看看他,他竟然敢打我!老大!你們給我狠狠的打!」
他喊了半天,司徒雷生的人都沒有動手,他們都在等著司徒雷生說話。
沒有司徒雷生的話,他們誰都不敢動手。
況且對面的人可是李俊的人,即便是司徒雷生發話了,他們也要考慮考慮。
司徒雷生的貼身助理看著他們喊在原地那這傢伙是不動,感覺顏面盡失。
他好歹也是一個人,也得有點面子,這幫人是完全不給他面子。
「我說話不管用了?老大呢?!老大!」
他從地上爬起來,眼睜睜的看著司徒雷生轉身上了車,樣子太多狼狽有多狼狽。
他指著徐夕,因為門牙丟失,說不出來一個字。
徐夕覺得有點想笑,剛剛被司徒雷生打了之後心裡留存下來的火氣也煙消雲散了。
「老大!打不打了?」
司徒雷生的助理還沒有徹底明白司徒雷生的意思,他身邊的這群人就已經走了。
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
徐夕冷笑一聲,有一點可憐這個人的智商。
「你還是快點走吧,別一會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你們老大明顯是把你拋棄了,你還在這裡丟人現眼,司徒雷生在外面的名聲都要被你丟盡了。」
許大力本來以為會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群人現在竟然全都走了。
他這手腕還沒有徹底活動過來呢。
「就這麼走了,沒意思。」許大力眼神定在司徒雷生的助理身上。
助理感受到了許大力兇狠的目光,不斷往後退。
「你看著我干......幹什麼?」
「你說我看著你叫什麼?」
說完,許大力不給對面人反應的機會,直接上去把他踹在腳底下,說道:「你們的老大打了我們的人,現在跑了,誰給他買單?」
司徒雷生的助理摸了摸門牙,這才發現門牙已經沒了。
他接二連三地後退,剛剛許大力的那兩拳頭已經給他打懵圈了,他已經嘗試過許大力的厲害了。
「我們老大既然不想打了,那我、那我也就走了,告辭。」
他磕磕巴巴的往前跑,許大力直接伸出手把人給拽了回來。
「你還想往哪裡走?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完,許大力直接對準他的眼眶就是兩拳頭。
那人直接毫無意識地倒在地上、眼眶發黑。
徐夕看著都忍不住說道:「許大力,好幾天沒看見,你這身手越來越強悍了。」
許大力嘿嘿一笑,說道:「教訓不了司徒雷生,他助理也別想好。」
說完,他轉身將人扔到了路邊,帶著人走了,李俊回到了地下室、打開門,走了進去:
張庭喊累了,已經昏昏欲睡。
他聽見門口有聲音,還以為是司徒雷生找上來了。
他睜開眼睛,連滾帶爬的爬到了門口,看見的卻是李俊。
「你來了,什麼時候叫私人飛機帶我去小島?你們不是還想要找張美鷗麼?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只有我才知道張美鷗在什麼地方!」
張庭求生的欲望非常強烈。
當初怎麼作死,現在就會有多慘。
私人飛機現在已經在停著,就等著起飛了。
李俊想要等到司徒雷生走遠了一些,再啟動私人飛機。
司徒雷生現在沒有動用私人飛機的權利,他這個身份既能抬高他的身價,也愛一定程度上傷害了他。
到時候即便是司徒雷生看見了,也只能是欲哭無淚,恨的牙痒痒。
「私人飛機現在就停在外面,你告訴我,張美鷗被你放在了那座小島上?」
張庭連連搖頭道:「我現在不會告訴你,你也別為難我,你是我的殺父仇人,我能告訴你張美鷗在什麼地方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我想活命,你想找到張美鷗,我們互利共贏。」
這句話也讓李俊笑了出來。
「你還算是有一點心思,跟我走。」
說完,李俊起身,帶著張庭上了私人飛機前,
張庭看著外面站著一群人,周圍一輛交通工具都沒有,他想要在舊金山逃走,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他不算是傻子,知道這個時候應該老老實實的上飛機才行。
上了飛機,張庭說了一個位置。
飛機緩緩飛了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張庭說的位置前面。
張庭指著對面的小島,說道:「張美鷗現在就在這座小島上,我本來想要讓他自生自滅,可是你卻想要救她,他命還不錯。我先走了。」
說完,張庭掙脫許大力往往外面跑。
許大力三兩步就追了回來。
這張庭雖然跑得很快,可是一天都沒有吃東西,體力早就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跑了兩步渾身就已經沒有了力氣。
「你還想跑?想往哪裡跑?」許大力很輕鬆的就給張庭拽了過來。
張庭滿臉通紅的看著冷靜的李俊,說道:「你剛剛不是說只要我帶你們來張美鷗現在的地方,你們就可以放我走嗎?李俊,你難道想要出爾反爾?」
李俊指著前面的小島,說道:「這座小島上面有兇猛的野獸,你心真夠狠的,你這樣的人要是被我放走,以後不得報復社會?再說了,現在我還沒有親眼看見張美鷗在什麼地方,當然不能放你走,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我。等我看見了張美鷗,自然會放你走。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張庭震驚:「你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這座小島上有兇猛野獸的?」
「這不是你應該問的,走吧,跟我上船。」
說完,徐夕也不管張庭說什麼,直接給人拽了上去。
張庭一路心驚肉跳,張美鷗一個女人。面對那麼多頭獅子,能活下來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不過張美鷗要是真的能靠自己的能力活下來,說不定也會給他生的希望,這就要看張美鷗的命到底長不長了。
李俊看著對面小島上行走的獅子,叫人家加快了船艦的速度。
從岸邊到小島上的距離不算是遠,十五分鐘就到了。
這些獅子看見有人,一個個興奮至極。
他們並不是生存在這座小島上的,一看就已經餓了很多天。
這個張庭還真是心狠手辣,對一個女人能夠下這樣的死手。
徐夕也是有些震驚。
張庭之前在徐夕的眼中就是一個紈絝子弟,現在看來他確實是有一點低估張庭了。
「老大,這張庭對一個女人都能下這樣的死手,我們要是真的把張庭給放了,以後他肯定會報復回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明白這道理,我自有分寸。」
徐夕也有點納悶李俊為什麼會答應張庭,沒想到這不過就是緩兵之計而已。
看來還是他想的太多了。
到了小島,張庭躲在角落,不敢出聲。
不過李俊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
在他有限的生命里,李俊要讓他創造無限的價值。
「你下去找張美鷗,把人給我帶過來。」
說完,李俊壓根不給張庭反應的時間,直接把張庭從裡面踹了出去。
張庭剛一出去,好幾頭獅子就沖他走了過來。
張庭拼命的拍動窗戶,裡面的人只是看著熱鬧,沒有想要打開窗戶的意思。
張庭知道,他要是不趕緊跑,就完了。
別說是找到張美鷗了,他能不能跑到玻璃房裡都是一件難事。
張庭從獅子直衝穿了過去,拿著一把手槍,對準一頭獅子就是一槍。
周圍的獅子被槍聲刺激到,吡牙咧嘴的沖張庭走了過來。
張庭的動作還算是快,他從小道跑到了屋子裡。
這屋子裡明顯有痕跡,裡面的人似乎很慌亂,玻璃瓶子都已經掉在地上了。
張庭看著獅子追了上來,趕緊拽住了房門。
這房門之前可以鎖上,現在門把手都已經壞了。
張美鷗......是不是已經死了?
後面有那麼多獅子,在房間裡面一直躲著,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而且外面的門也都壞了,獅子很容易就能闖進來,把他給吃了的。
可是他現在手裡面的能打又沒有那麼多,這些獅子只要衝進來,他也不能反抗這些獅子。
聽到外面的嘶吼聲,他十分的厭惡李俊。
「明明就是自己想過來找張歐美的,都把他給帶到島上面了,不把他給放出去就算了,還讓他進來找人,現在還要面臨那麼多師子。」
他怎麼能那麼聰明的搞這些事情,他進來被獅子給吃了沒有事,而且要是找不到他人的話,他可以再派別的人來找張歐美。
外面的獅子非常的兇猛,所以他一直在觀察房間裡面有什麼能打的東西,只要能結實點兒的,他就敢出去面臨那些獅子了。
他相信房間裡面一定有可以對付獅子的東西,要不然的話,這房間裡面的人也不能在這裡生存那麼久。
翻牆倒櫃之後,他就在床底下找到了一把非常壯實的弓箭。
可是這弓箭的數量也是有限的,如果他把這些弓箭打出去,不能讓這些獅子立馬斃命,或者是說倒地不起,那這些獅子也會立馬把他給吃掉的。
把張庭從這裡面給推出去之後,他一直就觀察那些獅子,還有張庭。
可是看到他進到一個房間裡面去,自然只能看見留在外面的獅子,而張庭他就觀察不了了,他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房間裡面,把張歐美給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