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不陪娘娘了

  兩女攻勢漸緩,她們心意相通,知道眼前對手不可小覷,一味強攻恐難取勝,即便取勝也是慘勝。💚💎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要想將其擊敗,恐怕還是得取巧。

  所謂取巧,並不是不講武德,而是謀劃與策略,以巧制敵。

  在面對實力強於自己的對手時,想要取勝就得靠腦子了。

  白裙女子近身糾纏,青衫女子在房間裡繞著李觀海疾奔如飛,干擾其發揮,伺機而動。

  這是拖字訣,消耗對方精力,讓對方身心俱疲,一旦露出破綻,青衫女子的劍鋒就會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一劍分勝負。

  這時,紗簾後傳出宮衣女子輕柔的聲音:「趙公子,你們三人是比試劍術,所以劍術以外的手段還是不用的好。」

  李觀海心裡冷笑,這女人當真是沒安好心,見自己被她兩個護衛拖住,情況不妙,生怕自己施展儒家術法破局,所以開口封死了他這條路。

  這女人是見自己這些天太過威風,專程將自己喊來敲打,殺殺威風?

  用意何在,自己什麼地方惹到她了?

  又或者說,自己接連幾日的連戰連勝,損害了她的利益?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可能了。

  呵,只用劍術麼?

  李觀海唇角一勾,轉守為攻,化作一道雷光「嗖」的一聲擺脫白裙女子的糾纏,追向青衫女子。

  雲衛司秘術,極雷神蹤!

  後者大驚,對方這些天的比試她都有看,知道這個七絕門儒家弟子劍法超絕,術法高明,卻從未見他施展過高明身法,還以為不擅此道,速度很慢。

  此刻一見,他的身法竟絲毫不弱於劍法,當真是疾如迅雷。

  霎時間一青一藍兩道身影拖著長長的光尾在房間裡展開追逐,快如閃電,眼睛根本就跟不上他們的速度。

  白裙女子正要相幫,瞳孔驟然一縮。

  追逐的兩人已經停了下來,青衫女子持劍而立,一動不動。

  在她身後,李觀海右手掐著她的後脖頸,右手食中二指併攏,指尖法力縈繞,好像在控制著什麼東西。

  空手?

  等等,他的劍呢!

  白裙女子意識到事情不對時已經晚了,驟然間感覺一股涼意順著脊樑直衝天靈蓋,耳邊響起輕微的劍鳴聲。

  她一動不敢動,身後懸浮著一柄長劍,抵著她的後背緩緩旋轉著,劍上氣勢凌厲,只要她稍有妄動便會陡然爆發。

  兩女屏住呼吸,宛如兩尊石雕。

  李觀海偏頭看向紗簾,咧嘴一笑,語氣平淡:「娘娘,承讓了。」

  紗簾後沉默許久才傳出女人的聲音,依舊平和動聽,「呵,趙公子果然厲害,是我的兩個護衛輸了。」

  李觀海鬆開青衣女子,劍指一彎,抵住白裙女子後背的長劍飛回手中,消失不見。

  兩女連退幾步,並肩快速退到紗簾前,目光始終不離他,眼裡寫滿了震驚與不甘。

  「下午的比試就要開始了,這樣吧,本宮賜你美酒一杯,祝你在接下來的幾場比試中勢如破竹,勇奪頭彩。」

  白裙女子掀開紗簾走了進去,半晌後端著一隻木盤走出來,盤子正中擺著一隻銀杯。

  →

  李觀海看了一眼碧綠黃瑩的酒液,笑問:「娘娘,這是什麼酒?」

  「自然是美酒,只有陛下才能飲的絕世美酒,喝吧。」女人語氣溫和,像是哄孩子喝雞湯的慈愛母親。

  「我家娘子不讓我在外頭吃酒。」李觀海道。

  「哦?」簾後女子聲音詫異,「你成婚了?」

  「是啊。」李觀海點頭,然後在白裙女子和青衫女子愕然的目光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娘娘,比試要開始了,恕在下不能陪娘娘了。」

  白裙女子挑眉,青衫女子蹙眉,右手按劍。

  簾後女子淡笑道:「去吧,祝你好運。」

  李觀海轉身走出房間,青白兩女並未相送。

  等在門外的游旌點點頭,轉身道:「走吧,時辰快到了。」

  魚宜年傳音問:「陛下跟你說什麼了,可有賞賜?」

  「有。」李觀海點頭,「陛下要給我賜婚。」

  「嗯?!」魚宜年瞪大眼睛看向他。

  「我拒絕了。」

  李觀海一句話差點沒把這位儒家家主噎死。

  他腦袋一陣陣眩暈,嗡嗡的,耳朵也開始耳鳴,只感覺天旋地轉,頭重腳輕,有些站不穩了。

  ……

  房間裡。

  李觀海剛走,滿臉怒容,面冷如霜的青衫女子就斥道:「那傢伙簡直無法無天,敢這般以下犯上,用言語調戲娘娘!」

  白裙女子道:「他的確膽大包天,但也算有些本事。」

  紗簾後的女子淡笑道:「何止是有些本領,你們二人聯手之下,也被他在二十個回合之內輕易拿下,他的本領是真不小呀,即便是當年驚才艷艷的白老王爺,只怕也是不如的。」

  白裙女子道:「白老王爺修為雖強,但讓他拜將封王的卻並不是修為,而是合縱連橫的謀略,以及統兵打仗的才能。」

  「呵,看來你們兩個很不服氣呀。」女子嘆息一聲:「只可惜你們沒機會一雪前恥了…」

  ……

  魚宜年來到演武場中時,腦袋還是嗡嗡的。

  兵家家主湊上來問:「老魚,你怎麼了這是,陛下到底喊那小子去說了什麼,怎麼一回來你就這副死樣子?」

  魚宜年此刻的心情難以言說,根本就沒心情搭理他。

  兵家家主自討沒趣,轉而看向李觀海,問:「小子,陛下跟你說了些什麼?」

  「陛下要給我賜婚。」

  「啥?!」

  兵家家主也懵了。

  周圍所有山主以及弟子全都瞪大眼睛。瞠目結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兩個圓臉師妹和酒窩師妹更是瞪大眼睛,心裡頭五味雜陳。

  「他拒絕了。」魚宜年默默補充了一句。

  「啥?!」

  兵家家主霍然起身,腦瓜子嗡嗡的。

  其他幾位山主表現得與魚宜年方才一模一樣,眼前陣陣發黑。

  圓臉師妹和酒窩師妹齊齊鬆了口氣,暗暗竊喜慶幸。

  下午第一輪比試開始,參賽選手的名字顯現在了北面半空中的陣法屏障上。

  第一輪,雲州陰陽家秋梅,對陣羽州道家魏蘭。